陌生人照着季若简说的做了,在他的电话里面找到了一个姓司的打了过去,并告诉他“这个电话的机主叫你去救顾可莹,在XX路。”
“那他人呢?”
“他被我撞了,现在要送去医院。”司爵听到那人的回复后,眼中的阴暗突然溢出——毕竟,他本身也不是什么好人。
“那你快送去,等下再打电话给我。”
“好”这时,季若简和这个陌生人已经到医院了……
另一边,司爵正好在那个巷子外,很轻易就找到了顾可莹,他曾学过跆拳道,一下子就把实际上没什么武力值的混混解决了。混混们跑了之后,他拉着顾可莹向前走。
“我们要去哪?”顾可莹问道
“去找小恩。”司爵也懒得向她仔细解释——因为他也不是很清楚这件事。
顾可莹听到顾恩的名字后,立马不乐意了,她拼命甩开司爵大力握着她的手“我才不去,刚才顾恩居然放下我自己跑了,司爵,你看我身上还有伤口呢,我们回家休养好不好嘛”
没想到司爵再次握紧了她的手腕,将她往前带,力道之大地让她疼的叫出声“司爵!你干嘛?”
司爵手里拿着电话,撇了她一眼“小恩现在在医院,他昏迷之前找我救你,他既然找我,我就要负责到底,由不得你不去”说完,便不再顾她,打了个电话给之前那人,打了电话询问了医院的地址之后,便强行将顾可莹塞上了车,去找季若简。
到了医院找到了季若简时,季若简仍在昏迷中,司爵小心翼翼地拉着顾可莹进了病房,看了看医生手里的诊断书,发现季若简是胃出血和一点点小擦伤,他知道如果是撞到某些东西是不可能胃出血的,除非——有人打了小恩的肚子!
他沉下眼眸,掩饰住其中的阴暗。
这时,季若简悠悠转醒,展开眼看到的就是司爵,他感觉自己的肚子仍在疼,再往左一看,便看见了顾可莹。
司爵将他扶起坐着,给他喝了点水,他感觉自己能说话时,看向了一边的顾可莹“姐姐,你没事吧,我刚才只是想找人帮忙,我……”他还没说完,就被顾可莹毫不客气地打断了“你不必解释了,我也不打算原谅你。”
季若简听到顾可莹的回答后,一下就煞白了脸,而又因为他的肚子一直在疼,让他冷汗直冒,让司爵看了很是心疼。
他心里很不爽,看着顾恩苍白的脸庞,说“小恩,不如你先休息下吧,好好睡一觉,我和顾可莹现在去买点东西给你。”
季若简看着顾可莹冷淡的眼神,只好点了点头。
顾可莹在司爵的注视下慢吞吞地走出病房,到走廊时,司爵拉住了她。
他说“顾可莹,我不管你心里对小恩是怎么想的,也不管你对于顾家的财产有什么想法,但是小恩喜欢你这个亲人,这次还为了救你胃出血,你就乖乖地给我配合点,别让他失望,否则,我认为以顾家对小恩的重视性,再加上我,绝对有能力将你赶出顾家,我司爵说到做到!”
顾可莹原以为司爵将她叫出真的是为了买东西给司爵,却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的一段话出来,她没想到司爵居然知道她的心思,还警告了她,但她却不得不承认,她被司爵的这番话威胁到了。
“现在你就自己先回去,如果小恩再找你,你自己应该懂得怎么做。”说完,就离开了。
司爵离开后一直在思考该买什么给季若简吃,他在踌躇时,看到了他和季若简第一次一同吃东西的那个店——他思索了下,走了进去,买了上次顾恩称赞的粥后,他心满意足地进了医院,来到了病房。
却发现顾恩正闭着眼睛捂着肚子满头大汗,他慌忙放下手中的粥,上前去看了下,发现顾恩可能是做了噩梦后,轻轻地摇醒了他。
“小恩?”季若简慢慢地睁开了眼,发现自己出了一身的汗,想到刚才做的噩梦,他不由自主地看向司爵,司爵在一旁看到他醒了且平静下来后,将粥打开。看到季若简望向自己的眼神,问道,“怎么了?刚才做的什么噩梦?”
季若简罕见地羞红了脸,老老实实的把梦的内容告诉了对方“我……我梦见你变成怪兽差点把我吃了。”
司爵听后,嘴角微勾,眼睛弯弯看着季若简“哈哈,怎么可能呢?好了,快来吃粥吧。”
季若简瘪瘪嘴“我现在不想吃。”“为什么?是胃还疼吗?”
季若简委屈地点点头,司爵好笑地看着他,说“那我现在帮你揉一揉,等你舒服点后再吃粥好吗?”季若简点了点头,司爵便伸手开始帮他揉弄肚子,季若简随即享受地眯起了眼,缓慢而又轻柔的力道加上带着老茧的大手,让他的胃慢慢地放松舒适下来,然而,就在他享受地这一刻,按摩的手突然停了。季若简疑惑地睁开眼,发现司爵正在摆弄桌子上的粥。他明白应该吃粥了,但他还是留恋于刚才的舒适感。
司爵将他慢慢地扶了起来,勺了点,送到季若简的嘴边,季若简有点不好意思,想自己拿着吃,却发现自己右手正打着挂瓶,左手又不方便,也就由着司爵了。
一点点将粥吃完后,季若简的肚子暖暖的也涨涨的,司爵提议去外面(指医院顶楼的花园)走一走,季若简同意了。
这时是黄昏,太阳斜斜的准备消失在地平线。
他们在花园逛了一圈后,坐下休息。季若简突然开口了“司爵,你不用再威胁姐姐什么了,姐姐对我的态度我自己知道,就算她掩饰地再好我也知道,你何必呢?”
司爵心下一惊“你知道了?”
“废话”季若简撇了他一眼,嫌弃地说“医院隔音效果不太好!”
司爵讪讪地笑了笑,转移了话题“明天你就可以出院了,明天我送你回家吧,本来管家说要来了的,我没同意。”
季若简突然觉得自己很无语,其实司爵这种是表面高冷实际傻缺的人吧(注:高冷指的是喜欢在高的地方吃冷的东西,不信的可以去百度哟!)。
在顶楼适当的走了会后再次回到病房中,季若简觉得自己很无聊,但却又不知该做什么才好。这时,一只手悄悄地爬上了他的肚子,又替他按摩了起来,季若简享受地眯起了眼,最后在一片舒适中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