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女士第一个衝上来。
她一下子跪在地上,感激涕零地磕头道:“谢谢,谢谢陆大师把我家明超救了回来。”
她一边磕头一边哭,很显然担心小张的安危。
陆离摆了摆手道:“不用客气,小张跟我算朋友,我也不忍心他这样,你赶快起来吧,回头小张手术室出来,还需要你衣不解带照顾。”
李女士缓缓站起身,抽泣著问道:“我家明超是不是受伤很严重,会不会……会不会……”
她都不敢问下去了。
一旁站著的魏汉良、朱大师与其妻儿,以及王教授等一大群医生护士,看到李女士如此的悲痛,全都显得很沉默。
他们自然明白李女士想说什么,无非是问小张会不会挺不过手术一命呜呼。
陆离望了望李女士,轻声道:“小张虽然受伤很严重,但我可以给你保证不会有性命之忧。”
开玩笑。
灵丹吊著命呢。
怎么可能手术挺不过去?
只要手术能挺过去,小张大概率就不会有太大的事情了。
李女士立刻用力点点头,“我相信陆大师您的话。”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陆离又一次感应到一种莫名纯粹的“炁”匯聚了过来。
他上一次感应到这种能量,是前往银汉针布回来后,之后每天都会收到两三点这种神奇的“炁”。
陆离感到有一些奇怪,这到底是什么“炁”,又具备什么样的作用?
目前这种“炁”太少,还无法进行什么实验,他实在无法分析出来。
等到陆离和李女士说完话,其他人也来打招呼了。
朱大师和魏汉良一如既往面露恭敬称“陆大师”。
陆离回了他们。
隨后,朱大师的老婆满脸諂媚笑著问道:“陆大师,您累著没有,要不要我去买点水和吃的给您?”
之前朱大师让她给陆离搬张椅子,还显得很不耐烦呢。
如今她都主动问陆离要不要喝水或者吃东西,可想而知態度转变多大。
反倒是朱大师的儿子虽然眼眸里充满了敬畏,但並未流露諂媚之色。
轮到王教授的时候,他说话都变得小心翼翼,还主动说了一句道歉,“陆大师,我先前真不是刻意怀疑您灵丹,而是真不知道身份,您千万不要往心里去啊。”
陆离一般不跟人摆谱。
况且他知道王教授此前那么做也是医者父母心,自然不会怎么计较。
他摇了摇头道:“那些都是小事情,我都没放在心上,你也別。”
王教授立刻道:“好,好,谢谢您大人有大量。”
他先前得知陆离身份是“神仙”以后,当真是內心无比的忐忑。
俗话说举头三尺有神明。
他得罪了一位神仙,內心深处怎么可能不怕?
如今听到陆离不在意,王教授可算鬆了口气。
陆离跟眾人閒扯了几句,然后就起身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