嫪毐领着一小队人马凶神恶煞地扫荡着咸阳各处,凡他们所到之处百姓皆是门窗紧闭退避三舍。
“来人去把那家人家的人给我拖出来。”嫪毐随手一指就决定一家人的命运。
手底下的士兵领着命令就砸门而入,那家人家的男主人自然会反抗然而又怎么敌得过手拿武器的士兵呢?
霎时间尖叫声咒骂声四起,但是周围邻里之间看到这幅模样也都各自顾着自己和家人的安危不敢上前帮把手。
“爹,娘!”那家人家的男娃娃被人一把提在手上,□□上的折磨让他痛哭出声,哭着喊着要爹娘。
声声呼唤让这生养他的爹娘肝肠寸断,孩儿娘亲更是哭喊不止几次扑上去都被人狠狠踹开,孩子他爹被两个魁梧的士兵摁在地上动弹不得。
“大人,大人。”为娘的连滚带爬地想要抓住嫪毐的衣摆求他放过自己的骨肉。然而嫪毐却是嫌她脏污移步躲过她伸过来的手,出脚正中她的腹部。让一个妇道人家就这么被踹在墙角捂着肚子面露痛苦之色。
嫪毐面露开心之色,他是性格扭曲的,只要他能感受到别人全要看他心情而活他就兴奋。
男人看到自己的女人被这样糟蹋被激发了血性,全身用力一挣挣脱出了两人地禁锢。朝着嫪毐大吼一声:“我跟你拼了!”
嫪毐还在那沾沾自喜没有料到这人竟能挣脱两人地束缚朝他去了过来,嫪毐一时躲闪不及被人一拳打在他还在自鸣得意的脸。他错愕,他愤怒,他一摸脸上被打得生疼的颧骨。看着已经又被摁倒在地的男人,他发狂般的笑了。
嫪毐提起手中的剑一步步地逼近毫不害怕瞪着他的那人,他像条毒蛇一样阴毒地看着自己的猎物。
“你知道最痛苦地是什么吗?那就是看着自己珍惜的人死在自己面前的无力感。”那人不敢置信地看着嫪毐,心想世上怎么有这么狠毒的人。
“不要!”男人看着嫪毐乞求道。
嫪毐却不顾他的惊呼,举着手中的剑一下刺进了瞪大眼睛放大了瞳孔盯着他的妇人心窝。
“噗次——”的一声冰冷的剑从她身上拔出,胸口开的洞再也堵不回去血汩汩而出。她轰然倒地,地上的沙尘扬起迷人的眼。
红色的血液染红了男人的天,染红了男人的地,更染红了他的眼和心。然而这仅仅是个开始,疼也只是开始。
随后嫪毐并没有停下他禽兽的行为,还不懂什么叫做死亡的纯真孩童被他残忍地杀害。
最后他来到了面无表情,心如死灰,眼里布满血丝的男人面前。嫪毐不满意这人的表现,他应该大吼大叫显示他的无力突出他的强大。他这样傻愣愣的表情真是无趣得很都没有心思逗弄了。
大剑一挥血溅五步,身旁的士兵脸上也沾上了斑斑血迹,昭示着他们的冷血与残忍。
男子倒下却是死不瞑目,空洞怨恨的眼直直地盯着没有出声的胆小怕事的邻里。如果他们站出来,结局会不会不一样?
嫪毐用力甩掉剑上沾着的血迹,大声地对着众人道:“你们听着谁再敢谣传要反抗我,这家人就是你们的下场!”
这番话却是刺激了龟缩在家中的那些怕事之人。然而并不是嫪毐想要起到的效果,他们已生反抗之心,如果不反抗他们便会死得如此不明不白!
嫪毐对这个效果却颇为满意,然而接踵而来的消息却让他的好心情消失殆尽。
“大人,咸阳城外有敌军来犯,他们已在攻城!”来人将最恶劣的情况汇报给了嫪毐,也汇报给了这里所有的百姓。
“什么?这么快!”嫪毐还在那边纠结敌军来得如此迅速,没想到村庄里家家户户的男人都开门出来了,手里拿着刀和棍子脸上带着厌恶和排斥。
“你们干什么?”旁边的士兵见他们面露不善之色厉声质问道。
“兄弟们,大王带着军队来救我们了。我们不用怕他们,他们残杀了根子一家我们跟他们拼了!”其中一个神情带着愤然和憎恶。
“你们想造反?”嫪毐眯着眼狞笑。
“你才是反贼我们要保卫家园!”
这人的一番话激起了更多的认同感,他们举起自己的手中的武器蠢蠢欲动只等待一个时机他们便会揭竿而起。
嫪毐一阵嗤笑,这群贪生怕死之徒方才那种情况是不敢替他们做声,现在一听军队打进咸阳来就感如此放肆。
“大人情况不妙我们还是退吧。”旁边的人打量着周围情势对嫪毐提议道。
“退?”嫪毐像是听到天大的笑话,“我难道还怕这群凡夫俗子不成。”
那人一时无话可说,他深知嫪毐骄傲自满让他撤退是绝计不可能的。他沉思了片刻方说:“大人,前方敌军来势汹汹若是没有你的指挥怕是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