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刘管家出了门,奢华的房间只剩下两个人。
莫浪淡淡的提醒道:“你最好先去洗个澡,你身上的味道不太好。”
港生表情木訥的抬起头,看著莫浪。
“去洗澡,你都快醃入味了。”莫浪脸色生硬,语气强硬的说道。
港生站起来,就那么木訥的站著。
“还不快去?”莫浪催促道。
港生的眼睛好像没有了灵动,直直的看著莫浪。
“在哪?”
好吧!房子大,让她找的確有点费事。
莫浪站起来,拉住港生的手,带她去洗漱,教会港生怎么用,莫浪回到餐桌边,自己给自己点了一根烟。
今天也是巧合,谁知道今天就碰上港生了。
要是长的丑就算了,直接沉海就完事了。
也就是浪费个油桶。
现在就要动脑子了。
莫浪一直知道想得到什么,就要付出什么。
只是这个代价不是你付出,就是你身边的人在付出。
莫浪给自己的女人打了个电话,通知她们今天不回家了,就在椅子上静静地坐著。
刘管家很快將饭菜送了上来。
莫浪又让刘管家开了一瓶红酒,就让刘管家出去了。
等了半天港生还是没有出来,莫浪来到洗漱间门口,听到水声,还能听到港生哭泣的声音。
“差不多行了,你再不出来,我就进去了。”
水声直接停了。
莫浪就先回到餐桌。
像小猫一样的脚步声渐渐靠近,莫浪抬起头,顺著脚步望去。
港生身上松松垮垮地裹著一件宽大的白色丝绸浴袍。
发梢还在往下滴著水,湿漉漉地贴在颈侧,几缕碎发黏在苍白的脸颊上。
那双本该含著水光的杏眼此刻没有了神采,眼下是青黑的阴影,像被墨笔晕开的痕跡。
浴袍的腰带松松繫著,露出一截锁骨,凹陷处积著未乾的水汽。
她就那样站著,像一尊被雨水打湿的白玉雕像,精致,却带著易碎的裂痕。
隨著莫浪的看向港生,港生硬生生的站在了那里,双手侷促的抓著衣袖,不知道放在哪里。
港生的出现让莫浪有一瞬间的愣神,很快又恢復了过来,说道:“坐下来先吃饭吧!”
听到莫浪的话,港生像是得到了指令,快步的走向餐桌。
莫浪笑了,谁家好人穿两件浴袍的。
莫浪想,这是浴袍能解决的事情吗?
两人可能都饿了,谁也没有说话,快速的消灭著眼前的食物。
也就是莫浪的饭量大,点的够多,要不,可能都不够两个人吃的。
莫浪拿起刘管家帮忙醒好的红酒和酒杯,上前拉起港生。
港生略微的挣扎了一下就任由莫浪拉著走。
来到窗边,莫浪看著夜晚的维多利亚港,虽然天天看,但是莫浪总感觉看不够。
港生也被眼前的景色吸引,自己下意识的趴在窗户上看向窗外。
莫浪轻轻地拿起红酒瓶,缓缓地將红酒倒入透明的酒杯中。红酒宛如一条红色的绸带,在酒杯中流动著,散发出迷人的香气。
红酒在灯光的照耀下,呈现出一种独特的光泽,它的红色既深邃又明亮,让人不禁想起夕阳西下时天边的晚霞。
怪不大家都喜欢在这样的环境下喝点红酒,的確很有格调。
“喝点,缓解一下。”莫浪一边把酒递给港生,一边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