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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天蒙蒙亮,清晨第一声鸟鸣过后,卞赋之昏昏沉沉的醒了过来,除了宿醉后的头痛,身上还有阵阵的酸痛,他刚要摸向自己酸痛的部位,却意外摸到了一处温热的肌肤,这显然不是他的……
他猛然坐起身,身上的被子滑落,一阵凉意袭来,他才发现自己未着寸缕,昨晚的记忆便涌了上来……
他记得他想找付迹莫,却又不知道对她说什么,便喝了些酒,他不胜酒力没几杯就天旋地转了,然后他好像醉了过去,梦到和付迹莫说了很多很多的话,后来他便不记得了……
他僵直着身体转过头,和他躺在同一张床上的赫然就是付迹莫……
她裸|露在被子外的身体也是未着寸缕,脸被杂乱的头发挡住了一些,难不成他做梦来找她说了许多话其实是真的?那后来怎么了?他们是“两情相愿”的睡在一起了?还是……
此时付迹莫的手指动了动,继而醒了过来,对上他的眼睛似是猛然惊了一下,然后也嚯的坐起身,她发现自己未着寸缕之后便把被子都扯了过去罩住自己,有些畏惧的缩到床内侧。『雅*文*言*情*首*发』
如此一来卞赋之便是整个人都暴|露在空气里了,他身上一片布料都没有,到底发生了什么明眼人一看便知道了,他急于找出一片布料遮住自己的身体,却发现他们方才躺的位置,有一处干了的血迹,他心头一震,自是知道了那是什么。
付迹莫见他看着那里,立刻踢了一脚被子将那里遮住,然后有些慌张道:“什么事情都没有!你现在立刻出去!”
种种迹象表明他们确实发生了什么,可付迹莫为何矢口否认?莫不是他和醉酒以后对她用了强?
“迹莫……”
他刚想开口询问她,付迹莫便打断他的话,一双眼睛狠狠瞪着他,恼羞成怒道:“叫你出去你没听到吗!给我滚出去!”然后十分暴躁的踢了一下被子,不慎扯痛了腿|间,双眸立马充盈了一圈热泪,再加之她愤恨的神情,十足像个受了莫大屈辱的女子。
卞赋之便更笃定自己做出了强迫她的事情,付迹莫对他的感情已经大不如从前,一直气他不把她放进心里,心中对他存有恨意,如今他又醉酒对她做出这种事,一向自尊心极强的付迹莫此刻恐怕恨透了他吧。
眼时他头脑混沌,恐怕解释不好会让她更生气,便顺从她的话将自己的寝衣捡起穿上,在她的怒视下离开了。
付迹莫有幸看到卞赋之慌里慌张的样子,心里真是暗爽了一把,但她可什么都没说,是他自己要误会的。
她这样也是出于最安全的打算,她身体出了异样能瞒过别人瞒不过卞赋之,即便她把床上收拾干净了,身体上的变化又哪能轻易掩饰好?卞赋之此人又很敏锐,若是被他发现,反而是增添了对她和秦予霄的威胁,那不如就让卞赋之误会,让他自己去纠结,省的来纠结她。
而且万一她腹中有了骨肉,还能用来瞒过卞赋之和她爹,到时候孩子生出来了,无论是不是卞赋之的都是她爹的亲孙子,她爹能把孩子掐死?
她这样是万全之策,虽然有些对不起卞赋之,但卞赋之对她没什么男女之情,她生了孩子不是他的,他以后也能正正经经娶妻生子,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了。『雅*文*言*情*首*发』
*
卞赋之回房以后始终回想不起来他是不是真的做了,可种种迹象表明他确实和付迹莫发生了什么,且他身上还有些酸痛的感觉。
他背身站到镜子前,将寝衣褪下,背部赫然出现了几道抓痕,怪不得会有刺痛的感觉。他蹙眉回忆昨晚,隐约记得在梦中他似是听到了付迹莫喊闹的声音,付迹莫似乎还打了他让他滚,但他却分不清是幻想还是真实。
他仔细回想便有种头痛欲裂的感觉,看来他真是酒品不济。
他走在桌前拿起茶壶,再执起一只空杯倒水,可心里还在想着方才的事。
昨晚他们若是“两情相悦”,今天付迹莫就不会对他这种愤恨的态度,想必是他喝醉酒后用了强才与她……
哗啦啦。
杯中的水不知不觉溢了满桌,醒过神的卞赋之猛地松了手中的茶壶。
啪!
茶壶倒在桌上,又滚落到地上,碎了满地。
卞赋之眼中闪过一瞬间的茫然,他以后和付迹莫大概便如这茶壶一般了吧,已经碎了再也回不到过去。
*
卞赋之手拿药膏,再次走进了付迹莫的院子,远远看着她紧闭的房门却迟迟不敢走近。
正在院中的叶臻看到了他,见到卞赋之进退两难的样子甚是惊奇,走过去道:“你找付迹莫?”
卞赋之点了点头,眼神依旧看着紧闭的房门。
叶臻探究的打量他一眼:“付迹莫早上洗了个澡便一直躲在屋里没出来,早饭都没吃。”
卞赋之眉心一皱,握着药膏的手紧了紧。
叶臻看到他手中的药膏笑了起来,继续道:“昨晚上在她房里的是你?想不到斯文的卞表哥如此厉害,我昨晚就听到她房里吵吵闹闹的,大半夜的时候还听付迹莫惨叫,啧啧啧,那个惨啊~”
叶臻虽然说的夸大其词了,但是她确实迷迷糊糊听到付迹莫叫了一声,但因为太困也没起来去看她怎么了,反正之前她见到了卞赋之进她房里了,有事也是卞赋之搞出来的,没想到卞赋之真的搞到付迹莫今天都出不了房门了。
卞赋之沉默了一会儿,将手中的药膏递给叶臻:“叶姑娘,你代我将这药膏交给迹莫吧。”
叶臻看了看药膏又看了看他,疑惑道:“你自己怎么不送进去?莫不是……”叶臻心下一惊,不是吧,看这个气氛,该不会是卞赋之强迫了付迹莫?付迹莫不是喜欢卞赋之吗,还用得着强迫?
不对,付迹莫最近有移情别恋的倾向,莫不是付迹莫移情别恋了,卞赋之发现以后恼羞成怒就把付迹莫给……那也不应该啊,卞赋之不是不喜欢付迹莫?
叶臻正琢磨着他们之间的复杂关系,卞赋之叹道:“她现在不想见到我,你替我送进去吧,多谢。”说完向她投来摆脱的眼神。
叶臻虽与卞赋之也相识多年,但卞赋之为人太冷漠,很少有交集,她也不习惯和他开玩笑,便接过了药膏默不作声进了付迹莫的屋。
付迹莫不是躲着不出门,是她昨晚上没怎么睡觉,洗完澡以后便换了床被单补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