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后,我偷偷的吃了紧急避孕药。
然后忐忑地坐在大厅,等机会,等言毓。到现在都没人来赶我走,我心里虽忐忑,却隐隐看到希望。
吃过饭后,到现在都不见刚才一起吃饭的老爷爷。他似乎是出去了。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言毓出来了。
他在我身旁坐下。
他一过来,我就浑身不自在,总是不自觉的整个人戒备了起来。我抬头怯怯的看了他一眼,只见他又伸手抚摸我的脸……
他似乎特别喜欢抚摸我的脸,我尽量克制自己想要躲开的欲望。
“你该回学校了。”
我定定看着他,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舍不得我?”
他俯下身,蜻蜓点水般,吻了我一下。他的脸离我很近,鼻息交融间,我闻到淡淡的铁观音的香气,他有喝茶的习惯。
一夜风流后,对于我求他的事情,却只字不提,而且现在他一边要赶我走,一边还占着我便宜。知道他是小人,却没想到他竟如此下作。渐渐的,我觉得身体里的血液开始倒流,不甘、愤怒、怨恨夹杂些畏惧,在我心头翻腾涌动。
我这回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可是就算是死,我也要死得明白,我要他明明确确的给我一个答复,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量,或许我是彻底的被惹怒了,竟然也不怕他了,不管不顾,语言间还含着指责意味地问他:“你意思是不肯帮我?”
“今天是星期天,你明天要上课了!”他似笑非笑。
我不被他掐死,最终都会被他玩死!这算是什么鬼答案!
我从小被家人宠惯到大,能从昨天在门口等他就开始忍耐,忍辱负重到现在,不过是看在那些亿的份上。他明摆是一副你自动送上门,我就陪你玩玩的姿态。见此,我仅有的那丁点耐性和理性都已耗尽了。
我一把推开他,不想再跟他废话,起身就要走。没有大破口骂他这个下流痞子,已经费尽了我上这么多年学的修养,或许我潜意识还是怕他的,所以只能怒气冲冲地拂袖离开,并未敢骂他。
谁知道我才起身,他一把抓住我的手,一使劲,我整个人都被他抱在怀里。见我炸毛,他却没有一点要生气的意思,反倒是眉眼含笑,定定地看着我,像是看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此刻我更加肯定,他是实实在在的耍我。就像主人逗宠物狗一样,用绳子绑着根骨头,抛出去,看着那狗快要吃到了,转眼却又拖回来。狗吃不到,眼巴巴的瞅着,要是再汪汪叫几声,主人就会乐的开怀大笑。
我实在是厌恶极了他这副掌控一切、得意洋洋的嘴脸,扭过头不去看他。
他轻轻的笑了出声,还吻了下我的侧脸,似乎心情更加愉悦了。
“怎么生气了,现在不怕我了?你从来都不敢对我生气的。”他的吻从我的脸,吻到了耳朵,继而不轻不重的咬上了我的耳垂。
他拉我回来,却是继续玩着这种模棱两可的把戏。狗急都会跳墙,兔子被逼急了都会反咬一口!怕你?死就死,要死我就跟你同归于尽!我是被气疯了,一边不知死活的想着,一边毫无章法的挣扎着:“你放开我!”
想当初姐姐为了保护我去学跆拳道,她学了不但能保护我,跟姐夫吵架的时候,曾还把姐夫给撂倒了,而且姐夫还是了不起的跆拳道黑带!我恨我怎么就没跟着学呢?好必要的时候,就像现在,如不能制敌,但至少可以脱身自保呀!
言毓一米八六的身高,而我个子小小的,才一米五八,他手长脚长,没三下两下就把我制服,不过刚才想到姐姐和姐夫,我的理智又回来了些。所以最后的必杀技,疯狗狂咬,我也就没有使出来。对于反抗他,我最厉害也莫过于此,我有点自暴自弃的蔫在他怀里。
见我这样,他搂着我的手臂又收了收,嘴角蓄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像是得逞后的得意,又像是吃了糖的小孩那样欢喜。
“别急,我又没说不答应。”他此刻的语气,懒懒的,更像是在逗宠物狗了。
我被他耍的失去了所有的期待,或许他下一句就是,我也没说要答应你。
我心灰意冷的想。
他见我面无表情,对他的话无丝毫的反应,渐渐的他的兴致也没那么高了。他站起来,拉着我的手就走。到了车房,他把我塞进副驾座,他坐上了主驾座。
我任由他把我弄到哪里去也好,我心情坏到了极点!帮不了姐姐和姐夫不说,我还失了身,而且我连人格和尊严都一并出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