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吗?”
乐茹死命的点头。
“假如有一天,一个阴暗的夜晚,你撞破一个非法交易,那个人凶狠残暴至极,当场就要将你就地蒸发。但是你很幸运,莫名其妙的逃出了一条命!当你再次见到那个穷凶极恶的刽子手,你会一点都不害怕?而且还因为他有着天使一般的脸孔,立刻马上,就爱上他?”
乐茹还冥顽不灵地点头。
“你试试就知道了。我姐夫家有个保镖,绝对是颜值爆表,我今晚叫他在你回宿舍的半路上截杀你,反正他不会玩死你,只是让你奄奄一息。他最喜欢变态游戏了,以后你就嫁给他吧,天天陪他玩,以他那个颜值和身手,你绝对是赚了!”
说完了乐茹才心有戚戚,浑身打了个寒颤。
看,连乐茹这种只靠颜值过日子的人都无法接受!何况是我这种走心,讲求感觉的人。
或许时间真的是治愈一切伤痛的最好良药。
过了两年,对言毓,我终究也变得没有最初那么害怕了。而且这两年来,他并没有对我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只是深到见骨的伤口,纵使好了,也是有条丑陋的疤痕。到底我还是不愿意见到这个人,我还是害怕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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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毓载着我向言宅的方向去。
言毓直接就下车了,没有拿我的手机。我从后座位下车,关上车门,才伸手要去开前排的车门,就听见‘滴滴‘两声,他竟然锁了车!
他没有看我一眼,就继续往前走。我一个星期都没玩手机了,爸爸妈妈和姐姐,我都用乐茹的手机给他们知会过手机丢了,也不怕他们找不到我瞎担心。只是现代人离了手机,心里总有点空空的,总像丢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似的,浑身不自在。而我虽然没什么人找,但是手机离了身总觉得有人找,不过估计一会拿到手机,一看,也还是没人找的。反正我就是着了手机的魔,被莫名地驱使着,要向言毓开口去拿手机。
没等言毓走几步,我就小跑到他身后,小心翼翼地,尝试性地伸手去拽他的衣角。谁知道他没有任何预兆,突然就转过身,疯了一般,一把将我死死地压倒在背后的车身上,发狠地吻住了我。他根本就不是在吻我,就像我是什么可恨之极的东西,狠狠地噬咬我。我的舌头被他凌虐得发麻,唇齿交缠间,我发出几声痛吟。他却不放过我,一直到我被吻得快缺氧,他还不肯罢休,最后我怀疑他是否真要憋死我的时候,他才退离。我像是重新回到了人间,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他还沉沉地压在我身上,也急剧地喘息着。
他似乎在打量我,我怯怯地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看我的时候,总是像现在这样,满是恶狠狠的眼神!我知道他虽然觉得我好玩,但是却也一直十分厌恶我。又或许是我现在的样子真的太憔悴,让他吻了后,不禁大倒胃口……
我不再看他,低垂着眼帘,看来接下来向他求一纸凭证,要更加寸步难行了。
“你……”我还没有说完,就又听到‘滴滴’两声,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我愣了一下,就赶紧开车门去拿了手机,这个人太反复无常。
一来到言宅,我就想起了一起进餐白发苍苍的老人。其实言宅里,现在我最怕的人不是言毓,而是那位老人。一想起从我出现,到他离开,他竟然一眼都没有看我。言毓虽然也讨厌我,但我自认为还没有去到了极点。而那位老人,感觉到他不但对我厌恶至极,而且还觉得我恶心,恶心到连看一眼他也忍受不了,最好我立刻消失,立刻人间蒸发,他才舒坦了一般。
想到这,突然觉得言毓也不是那么的面目可憎了,甚至还有丝丝安全感的错觉,所以我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在学校经常和言毓一起出没的那两个师兄,正坐在大厅里。那个经常笑得一脸阳光的师兄,手舞足蹈地向打招呼:“嗨,师妹!”
我弱弱地向他挥挥手。
“师妹,你刚上大一的时候肯定没有修安全防范课程吧?”
“啊?”
“肯定是了,要不然你怎么不知道,防盗防狼防师兄这条铁训呢?”他阳光的笑容顿时变得贼星星的。
“……”
我没敢说出口,不是我没有去防,而是我身边这匹狼,是狼中之王,狼王中的翘楚,又岂是我一区区弱女子想防就能防得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