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尚总的软硬兼施下,一茴这次的感冒好的极快。她不知道在她休息的这段时间里,尚总以某种暗示的方式,宣布了一茴是他老的未婚妻。
公司现在都称某女为尚太太。
当事人知道此事后,非但没什么高兴的表情,还气的直跺脚,意欲“谋杀亲夫”。
“尚璟之,公司的谣言是怎么回事?”千一茴气呼呼的找谣言散播者对簿公堂。
璟之埋首俯案,急于处理一个棘手的案子。合上文件,他装作无辜样,反问一茴:“什么谣言?”
“就是我是你的……是你的……”
“你是我的什么?”
“你……你怎么能这么无赖呢?”这么多年,可一点儿也没变。
“明明是你跑来问我的,怎么成了我无赖啦?”
“可是……可是,这要是传入仇池哥耳朵里,我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一茴只好搬出仇池的名义来提醒璟之。
璟之挑眉,打量她的神情,注意到她玩手指的小动作。
根据心理学解释,一般人在说话时带有小动作的,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是在说谎,这意味着他们心虚,在不经大脑思考时所做的肢体动作。(提醒各位,这里纯属个人理解。)
“哦。”他漫不经心的回答,一直忙于处理公事,竟连最基本的尊重人的礼貌都省下了。一茴有些失望。
“尚总既然在忙,那我先去做事了。希望尚总能向公司员工解释清楚。谢谢!”
推门,“一茴,我和仇池聊过了。”
璟之是在变着法跟她说,他已经识破了她的谎言,刚刚不过是在和她开玩笑。
“那么尚总是觉得耍我的还不够吗?”这回是摔门而出。
璟之异常无奈的叹了口气,扔下手中钢笔,揉了揉眼睛。一茴的反应着实令他头痛。
是仇池哥把真相告诉他了吗?一茴胡思乱想着,拿着手机纠结要不要去向仇池求证一下。
拨通仇池电话,无人接听,她又发了条短信:仇池哥,有时间吗?今晚8:00嘉陵广场见。
手机一直在仇池身上,但他不敢接,看见短信,他又心软,决定还是当面把话说清楚。
嘉陵广场附近的茶棚,仇池磨搓着双手,他提前两个小时到达,一直在组织要与一茴说的话,想了许多话,可是在见到一茴后,忘得一干二净。
一茴一下班就匆匆赶来,来时大汗淋漓,点了杯柠檬水,却被仇池强制性改成热茶,理由是,“你的感冒刚好,还是喝点热茶吧!”
“仇池哥,你这么贴心,你家里人知道吗?”是在反向说仇池的婆妈。
仇池倒是个好脾气,“这个重要吗?对了,约我来干嘛?”
她端着茶杯,抿着杯沿,小声问:“仇池哥,尚璟之说他跟你聊过。”她抬头望着仇池的眼,“我想知道你们说了些什么?”
“一茴。”仇池接过一茴手中的茶杯替她吹了吹,“你真的想知道吗?”
“那就要看仇池哥愿不愿意告诉我了。”她努力装成一副俏皮的模样,企图掩饰自己想要知道的渴望。
仇池淡淡的失落,拉着一茴的手,叫一茴好不适应。“一茴,如果我比尚璟之早出现在你的生命里,你会接受我吗?”
一茴错愕,不知所措,仇池陪伴她五年,她从来不知道,原来他是喜欢她的,可她只将他当成哥哥啊!如果没有尚璟之,她……应该也不知道会不会接受吧!
“仇池哥,我……”
“好了,我知道了。”他松开手,眼如死水,现在才是真正的绝望。“我去一下洗手间。”
见仇池走远,一茴吁了口气,捣鼓着眼睛,噘着嘴,尽量让自己放松,被仇池告白的阴影还没散,她确实被吓到了。
过了十分钟,见仇池迟迟未归,她打他电话,依旧无人接听,而后有服务员拿了张纸给她,“千小姐,这是仇池先生给你的。他已经走了。”
“哦,谢谢。”
字条上的字迹清晰,一笔一划刻在纸上,看得出写者的认真。
“一茴,承认吧!尚璟之从来都没在你心里消失,你所谓的遗忘,不过是将他埋在自己内心深处,是更加忘不掉的。原谅他吧!别再折磨自己了。祝你幸福!”
放手的过程无疑是最折磨人心的,或许血流干了,就不那么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