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龟山先生,这幅画是我……”
“是你画的又怎么样?”油头男人,也就是龟山勇辉,转过头,用一种傲慢的眼神打量著年轻画家,“我告诉你,能让你的画出现在我的画廊里,已经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了!別不知好歹!”
年轻画家被噎得说不出话来。
“龟山先生,”秘书浅井实连忙上前打圆场,“这位是神原事务所派来的除灵师。”
龟山勇辉这才注意到神原彻。他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的轻蔑毫不掩饰。
“就这么个小鬼?你们事务所是没人了吗?”
“龟山先生,神原君虽然年轻,但已经是神原事务所最优秀的除灵师了。”浅井实连忙解释。
“哼。”龟山勇辉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总之,把这栋房子里里外外给我弄乾净!我可不想在我的画展上出什么岔子。”
他的態度,就像是在吩咐一个清洁工。
“拳头略硬,好想打人!”
神原彻看著龟山那盛气凌人的嘴脸,发现这个男人的生命气息很旺盛,但周身却縈绕著一股若有若无的黑气,那不是灵体造成的,更像是……一股死气。
用通俗的话来讲,那就是印堂发黑一副死相了。
不过也好,神原彻对龟山的印象也不太好,要死就死,到时候吸收掉灵魂走人就行。
“神原君,请跟我来吧,我带您四处看看。”浅井实適时地开口,领著神原彻离开了这个尷尬的客厅。
神原彻跟著她,开著灵视在別墅里转了一圈。
这里並没有什么不乾净的东西,只是因为建在深山,人气不足,显得有些阴冷罢了。所谓的“净化”,不过是走个过场,求个心安。
他象徵性地在几个房间的角落撒了些事务所特製的“净化盐”,就算完成了工作。
“辛苦您了,神原君。”浅井实递给他一杯热茶,“外面好像开始下雪了,风雪太大,恐怕您今天没法下山了。”
神原彻端著茶杯,看向窗外。
果然,不知何时,外面已经飘起了鹅毛大雪,狂风卷著雪,拍打在玻璃窗上,发出呜呜的声响。
看来,他今晚要被困在这里了。
就在这时,別墅的大门再次被打开,一股寒风卷著雪涌了进来。
门口站著三个人,一个穿著棕色西装,留著小鬍子的中年男人,一个穿著高中校服的长髮女孩,还有一个穿著蓝色制服,戴著眼镜的小男孩。
“哎呀,这鬼天气!差点就赶不上了!”小鬍子男人一边拍打著身上的雪,一边大声嚷嚷著。
“毛利先生,您来啦!”浅井实立刻迎了上去。
毛利先生?
神原彻端著茶杯的手,不易察觉地停顿了一下。
他看向那个戴著眼镜的小男孩。
小男孩也正好奇地打量著他。
江户川柯南。
神原彻的嘴角一抽,似乎知道龟山头顶的黑气从哪儿来了。
事情好像变得有意思起来了。
……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