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瑾君和苏晚榆二人性格,家室,生长环境都截然相反,按照常理来说,这两人根本不会產生交集。
打完饭回来的林砚看著沉默的二人,有些摸不著头脑。
“怎么了这是?”
二人同时笑了笑,示意无事。
两个截然相反的人拥有著唯一的共通点——林砚。
三人说说笑笑的吃完了这顿饭,气氛融洽。
之后的午休秦瑾君再次给林砚展示了一项绝技——
一觉从午休睡到了放学。
期间除了几次迷迷糊糊的起来喝了几口水,就再没有多余动作。
这姑娘理直气壮的和林砚说道。
“我们修道之人最讲究个心隨意动,困了就睡才对。”
“大道至简,困即当眠,无需强撑违逆。若逆此感,如逆风举帆,徒耗心神。不如隨困而臥,让身心归復平和,亦是守静之道。”
林砚傻眼了。
“能说点我能听得懂的不?”
秦瑾君看著林砚的眼睛,顿了顿。
“倒时差。”
“这么短时间我飞了两次,我的作息已经乱了。”
“这老师去干催眠一定是好手。”
秦瑾君理由充分的让林砚没法多说什么。
林砚傻眼之余倒也得了个清净。
就这样,两人一个睡觉,一个看书,一直到了放学。
生活本就是简简单单,平平淡淡。
秦瑾君声称自己还需要去校长办公室一趟,虽然林砚也不明白一个转校生什么手续还要用到校长。
苏晚榆则是需要去美术社画画,所以这就导致林砚需要一个人自己回家了。
此时正下著淅淅沥沥的小雨。
山南省地处高海拔地区,九月算是昼夜温差较大的月份,再加上傍晚的小雨更是让不少人都打起了寒颤。
林砚对此倒没有多余的感受,苏晚榆早就已经在他的书包中放了一件衝锋衣和雨伞,如今只需要直接拿出来就能用。
林砚是很喜欢下雨天的,尤其是听雨水打在不同的物体上的声音,简直是最治癒的纯音乐。
他撑著伞走在回家的路上,脚步轻快。
秦瑾君的到来的確给他带来了不少欢乐,之前的林砚的確有些厌恶了上学的时光,与其说是上学倒不如说换了个地方看书。
现在的林砚则是有些期待,明天的秦瑾君又会整什么活呢?
他认为今天这一天的秦瑾君为自己提供了许多素材,今天终於不用担心卡文了。
隨著林砚越发接近家的方向,他才心底渐渐生出一个疑惑。
为什么街道上一个人都没有了?
如果说在刚刚的街道上,行人稀疏的原因是因为大家都忙著躲雨。
那么现在呢?
这雨下得並不大,但是周围商铺却都紧闭著大门。
一个行人都没有。
天地间仿佛突然安静下来一般,只有著雨声和风声。
林砚心中生出一种诡异之感。
这时他忽然看到前方似乎有一辆加长版轿车停在道中间,几个西装革履的壮汉分列在两侧。
林砚感到事情不对,转身想要直接跑。
然而,不知从哪里又冒出来了几个壮汉堵住了他的去路。
林砚没了办法,咬了咬牙,只能回头直面这帮人。
为首的一个是一个女性,对方身高最高足有两米,穿著和林砚一样的山海一中校服。
他认识对方,山海一中武道社的社长,今年就读高三——陈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