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又过了几天以后,这个震惊全国的新闻却再次被泼了一盆冷水,他的热度再次下降了一截,影响的范围只局限在山海市。
林砚心有疑惑。
难不成是秦瑾君的家里出手了?
只是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才出手呢?为什么不在消除秦瑾君的存在的时候连带著他一起消除呢?
林砚暗暗记下此事,决定等过几天再详细询问秦瑾君。
又过了几天,一个女性记者走了进来。
她样貌温柔,在这几天貌似只有一些年轻女性来探望林砚,他们儘可能避免著一切有可能让林砚联想起被拐卖时的经歷。
这是林砚在前世不曾有过的体验。
年轻的女记者坐在床边,並没有上来就直入主题,像是一个探望的家属一般。
“你好,林砚小朋友,最近怎么样?”
林砚依旧穿著病號服,他礼貌的笑了笑。
“你好,姐姐。”
他默念一声【巧舌如簧】开启
“我过得很好,每天有新鲜的食物,不用挨饿,有很多不认识的大姐姐抱著我哭,没有挨过打。”
年轻记者有些沉默。
只是良好的职业素养还是让她开口。
“林砚小朋友似乎会开车啊?这很厉害啊!你在哪里学的呢?”
系统里查不到林砚消息的事情自然是不可能告诉外界的。
外界好奇著林砚的家庭背景。
林砚依旧掛著礼貌的笑容。
“我尝试过逃跑,只是失败了,我挨了很重的打,只有两三天才能吃一次饭。”
“所以,我只能偷偷学习著。”
女记者越发沉默了,她已经有些不想问了。
但还是问出了台长交给的任务,只是这次她选择了平铺直敘的方式询问,她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话术技巧,她的声音有些苦涩。
“你,你是怎么想出那种办法逃出来的呢?”
林砚能够感受到女记者有些情绪化。
他有些沉默,我说我十年磨一剑,你信不信?
表现在记者眼中,林砚的沉默是在回忆那痛苦的过去。
林砚开始胡说八道,或者说,他从刚开始就在胡说八道。
“我想要少挨一点打,多吃一点东西,所以我就开始向他们学习,我能够学到的东西只有这些,所以我只能用这种办法。”
女记者紧紧绷住嘴唇,她的表情有些抽搐。
她站起身来,伸出一只手去遮挡摄像机。
“不录了不录了,录不了,我都跟台长说了这对孩子不好!”
林砚有些患得患失
“姐姐,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对不起…”
女记者抱住林砚,轻轻拍打他的后背,声音颤抖。
“不,不是你的问题!”
画面定格在这一幕上,女记者在採访时因为情绪化出现重大失误。
只是这一幕过於具备感染力,台长还是决定保留下来。
林砚发现【巧舌如簧】通过媒介也能发挥作用。
林砚拿著遥控器关掉了电视上播报的新闻。
並非是他刻意卖惨,在前世的时候他能够凭藉著身残志坚的精神靠著当主播赚取收入,那么今生呢?
林砚比任何人都知道一个孤儿,一个残疾的孤儿活在这个世界上有多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