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孩子下手是根本不知道轻重的!
林砚在见了血以后,他那早已隱藏蛰伏起来的求生本能再次被激发了出来!
他拿起木棍一棍一棍的抽在熊孩子身上。
熊孩子被打得连滚带爬,林砚就那么红著眼追在后面一棍一棍的抽。
“呜呜呜呜,你別追我了,大哥,我认怂了!”
只是林砚的力气太小,熊孩子吨位又实在重,抽了好几棍子速度也不带减慢的。
又因为林砚在被熊孩子那块板砖擦过头皮以后並没有去多做处理,这就导致了林砚头皮的鲜血始终在流著。
於是,一副怪异无比的画面就出现了——
林砚满头是血的手中拿著根木棍,满脸杀气的追了两条街,一边打一边骂。
“別跑!混帐熊孩子!我非打死你不行!”
熊孩子则是跑在前面痛哭流涕的,每被林砚打一下就惨叫一声,哀嚎声响亮,隔著老远的路人都能清晰听到。
只是熊孩子无论怎么惨叫响亮却是都没有减慢半分速度。
“大哥!大哥!誒呦!我真错了啊!呜呜呜呜,我要找妈妈!”
不得不佩服熊孩子的抗击打能力,挨了几十棍子,还可以高速奔跑,更不得不佩服林砚的耐性和耐力,换了別人谁能满头是血的追人硬生生的追了两条街。
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跑过了两条街,一直到熊孩子排进了家门。
熊孩子的家离得不远。
他很快就重新领著家长再次气势汹汹的跑了出来。
在很多时候,可怕的並不是熊孩子而是他们背后的熊家长。
熊孩子的家长同样是个长著满脸横肉的妇人,只一眼就能判断出二人绝对是亲生母子。
此时,熊孩子家长正一手叉腰,一手指著林砚,做市井泼妇状。
“小畜生!你看给我家孩子打得!”
“你家长是谁!”
说来也好笑,林砚脑袋上见了红,而熊孩子却是糙肉厚一点事也没有,但是他的家长就是敢明目张胆的说著瞎话。
周围的路人越积越多。
那熊孩子在见到有了家长撑腰以后立即囂张起来。
“妈!他是个孤儿!没有爹妈!”
熊孩子母亲在听到对方是个孤儿以后越发蛮横。
“小畜生!既然你没人教,那我就替你爹妈管管你!”
说著就举著手掌竟要上来给林砚一个巴掌。
林砚冷著脸看著熊孩子母亲,他环顾了一下四周,已经有不少人在举著手机录像了。
林砚倒也不闪不避。
我挨一巴掌,你上新闻,很公平。
然而,这个社会终归是正常人居多的。
没人能够眼睁睁看著一个满脸横肉的女人在大庭广眾之下去打一个满头是血的孩子。
林砚很快就被热心民眾送去了医院。
林砚暗道一声可惜。
医院中。
苏晚榆看著脑袋上绑著绷带的的林砚嚇得一直在大哭著。
於是,林砚一个脑袋上缠著绷带的结果却反过来去安慰完好无事的苏晚榆,这幅场景倒也算得上新奇。
很快,连警服都没来得及换的柳暮雨就著急忙慌的赶来了。
一旁大哭著的苏晚榆在看到自己妈妈来了以后就扑进了自己母亲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妈妈!他们为什么要欺负我们!”
“就是因为我们没爸爸吗?”
小女孩到现在还记得对方骂林砚是个孤儿的话语,在她眼里林砚就是她的弟弟,骂林砚就是等同於骂她。
柳暮雨这些年做为一个单身母亲一个人拉扯孩子是极其不容易的。
苏晚榆一句话就让焦急的柳暮雨沉默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