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样,柳姨,凭他们的能量躲到哪里估计都一样,既然放我们出来就代表没事了。”
“况且我那位叫秦瑾君的朋友家里未必就比林家弱了,內阁新晋那位就是她父亲。”
柳暮雨听闻虽然有些担忧,但还是点了点头。
车內忽然集体陷入沉默。
柳暮雨忽然再次出声。
“林砚,你现在回去继承林家的成功率还是挺大的。”
林砚笑了笑。
他把头靠在苏晚榆的肩膀上,用力抱紧苏晚榆的腰肢,嗅著她身上的气息,他的声音疲惫。
“我的家人只有你们....”
苏晚榆很少见到这样的林砚,她心里越发不好受,对温竹青的观感降到了最低。
她轻轻抚摸林砚的脑袋,声音轻柔。
“別怕,林砚,我在这里。”
柳暮雨透过后视镜看著这幅姐弟情深的画面,脸色不知不觉间也变得柔软。
苏晚榆轻柔的搂著林砚,缓慢而有节奏的拍打,嘴中哼唱著歌谣,她在用著自己的方式抚慰著林砚。
林砚感受著苏晚榆的存在,心中的恐惧与迷茫再无一丝。
“晚榆姐。”
“嗯?”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誒?为什么?”
苏晚榆歪了歪头,想了想,忽的璀然一笑。
“因为姐姐喜欢你啊!”
苏晚榆將靠自己自己肩头的林砚搂在怀里,用自己的脸颊去蹭林砚的头髮。
她的声音轻柔。
“我还记得小的时候第一次在病房中见你的时候,你穿著天蓝色的病號服,窗外的天空同样蔚蓝,你眼神平淡的看著我,明明没有多余的表情,但是我却觉得你很悲伤。”
林砚笑了笑。
“有吗?”
苏晚榆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有哦,我总觉得即便过了许多年,但是你的眼神却从没有变过。”
苏晚榆转而去问自己的母亲。
“妈妈,你觉得呢?林砚是不是和小时候没什么变化?”
柳暮雨投过后视镜看著抱在一起的姐弟,她语气调笑。
“我没有注意,也就只有你整天把林砚当个宝似的,观察的那么仔细。”
林砚听著母女二人的交谈没有插嘴,他只是安静的靠在苏晚榆的怀里,不管在什么时候,苏晚榆始终都像是一个港湾一般为他遮挡著外面的风雨。
林砚靠在苏晚榆的怀抱中沉沉睡著。
一直到车子开到了家。
在回到家以后林砚才惊奇的发现自己竟然睡著了。
他看著苏晚榆在那揉著肩膀有些不好意思。
“那个,我很重吧晚榆姐。”
苏晚榆不以为意。
“没事,我养的小猪当然白白胖胖的,你小时候瘦的和女孩子一样。”
接著,苏晚榆又想起来什么似得。
“对了,林砚,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做点吧?”
林砚笑著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