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郁一进门就不把自己当客人,换了鞋就往沙发上躺,还不忘支使祁洛给他来份醒酒汤。
“诶,还有比酒足饭饱之后,回到家还有人给煮醒酒汤放热洗澡水更美好的事吗?”卫郁躺着舒服地喟叹。
祁洛整理好东西后看到的就是在沙发上团成一团的卫郁,“你说的那是你妈,我可不会。”
卫郁不理他,自顾自走去次卧,一边还问:“太久没来了,我的房间你清理了吗?”
祁洛的小公寓,三室一厅,除了祁洛自己的主卧,另外有个卧房长期被卫郁霸占,声称是他在祁洛家的驻地,不允许任何人进驻。卫郁每次回来,总有几天是在祁洛这里住的,小东小西的慢慢搬进来,成了他自己的地方了。
卫郁进去检查了房间,发现很整洁,被子也晒过,枕套也洗过,表示很满意。
“这是有人先打扫了吧。”卫郁问在厨房忙活的祁洛。
“嗯。不然呢,要是没打扫你准备睡沙发?”祁洛在厨房里回话。
“大不了和你睡一个床呗。我说,你在干什么呢?”卫郁看着他在厨房里一直不出来,过去看个究竟。
“你不是要喝醒酒汤?”祁洛觉得莫名其妙。
卫郁看着他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真的是不知该说什么好。“你还真是我的真爱啊,我妈都没亲手给我做过。太贤惠了,要不你我娶了你吧。”
“酒喝多了说什么胡话。”祁洛把醒酒汤倒在小碗里,“等凉了你再喝,别喝太多,大晚上的喝了酒再喝这么多水不好。”说完去洗澡了,也不把卫郁当外人。
当卫郁喝完了醒酒汤,在次卧的淋浴间里快速地完冲洗身体顺便洗了个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时候,祁洛才从浴室出来。青年全身蒸腾着水汽,脸也绯红,穿着居家服,走边边用毛巾大力揉搓着还在滴水的头发。
祁洛见卫郁坐在沙发上,自己也顺势坐在他旁边。平常他是从来不看电视的,大多数时间都呆在房间里或者书房。
“来,卫少亲自伺候你。”卫郁从他手里拿过毛巾,换了个姿势跪坐在沙发上认真帮他擦起了头发。
“我在车上跟你说的,你有什么想法?”卫郁一边擦一边问。
祁洛眯着眼享受卫郁的服务,脑子处于休眠期混沌状态,迷迷糊糊地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哦,周瑞。。。他小子不是蹦跶得厉害嘛,那就让他蹦不起来。”
听祁洛的口风,卫郁也顺嘴说:“那是,也不看看这S市是谁的地方,二代里哪轮得到他姓周的来称大王,也就是趁着你不在罢了。”最后还不忘夸一下祁洛。
卫郁揉搓头发的动作算很温柔,可惜怎么也比不上美娇娘的轻柔,不过,这两者也没法比。一个是从小好到大的发小,一个是风月场上的小姐,所以祁洛对这种难得的温馨时刻很满足。等卫郁把他的头发差不多擦干,他也懒洋洋地靠在了卫郁身上,要睡过去了。
“诶,回房睡吧你。”卫郁轻轻拍了下枕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
祁洛花了三秒醒过来,“噢,你先睡吧,我还有点事做。”明天还要去接手B市的事务,他想再仔细看看,免得出什么差错。
“你也别这么拼啊,你家老子对你要求这么高?”卫郁觉着祁洛从B市马不停蹄地回来,回家,应酬,工作,一样不落,也是够辛苦得。
祁洛从冰箱里拿出一盒子葡萄,开口说:“我这是自己要求高,你懂个屁,个大兵痞。吃吗?可甜了。”盒子里的葡萄是特贡的,家政处理好放在冰箱的。
“不吃,甜死个人。”卫郁看着伸到自己眼前的水果,疑惑地问,“这大晚上的你还吃这些有的没的啊?”
“我乐意。”祁洛慢悠悠晃去书房,“你先睡吧,明天我要早起,睡沉一点免得吵醒你。你早餐想吃什么写张纸放茶几上我让人给你带。”
“你当我是猪吗?我在军营里一点动静就得立马醒过来集合。”卫郁在客厅叫唤但去卧室之前还没忘记写了自己想吃的早点贴茶几上了。
第二天果然一大早祁洛就起了,卫郁躺在床上听着夏弘进门,和祁洛嘀嘀咕咕,之后两人一起出去了。卫郁表示他继续睡回笼觉,这懒觉能多睡一天就多一天,贯彻绝不浪费的准则。
那边卫郁舒服在人家里舒服睡着,祁洛可是早起把自己捯饬像样了,胸有成竹地带了助理去他爸公司了。
他们家的主要产业就是现在他爸管着的崇佳集团,底下的子公司涉及珠宝,服装等时尚产业,也不乏和官方合作的工业产业,运输等。
“待会儿赵立肯定套你话,你小子给我嘴巴闭严实点。”祁洛下车时不忘警告夏弘。
赵立是他爸祁临济的特助,在他手底下工作多少年了,简直是只老狐狸。夏弘这种段位在他手里一招都过不了,所以每次遇上他结果总是乖乖地问啥说啥,什么情况都被他以及他老板套去了。
夏弘心里也苦:大少爷诶,大老爷让人来问话我哪能不说,再说你也没让我知道什么详细情形啊,谁家对助理像您一样跟防贼似的。不过,这话他只会自己私下抱怨,一点不敢在祁洛面前表现出一丝不满。
祁洛,祁大少,出了名的难搞,一年能换好几个助理。夏弘算是他手底下呆最久的了,也不过才半年。不是祁洛脾气变好了也不是夏弘特招人喜欢,而是祁洛已经看透不能指望别人这一事实,他所有交给夏弘办的事,自己永远会留条后路。这样一来,矛盾总算减少了,祁洛也一直和手下人之间隔着距离,相安无事倒能过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