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更坏的事情等待着我们。城市里的米面不多了,救济粮也只得到了往常的一半。许多填不饱肚子的灾民为了填饱自己的肚子将罪恶的手伸向了身旁同样的灾民,哄抢中有人发生了械斗。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被人偷袭,捂着鲜血淋漓的脑袋环视着众人,嘴里还死死吊着一块饼。
周围的人都被男人的彪悍震住了,暂时没人敢靠前。现在抢夺别人食物的都是些混混,人渣,以后食物更加紧缺的话,怕是普通人也会将刀子插进别人的胸口。
苏弦离开了一会,回来时带回了一把冷森森的唐刀。
这东西有着细长的刀身,一段开刃,顶端处有血槽,拔出鞘后寒光闪闪。我挥舞了一圈,周围的人慌忙躲闪。
这东西你从哪里弄来的?
以前从某宝上网购来的。
好吧,她的准备的确很充足。
携带管制刀具是违法犯罪的行为,但这会这把刀给了我空前的安全感。它能充分保障属于我们的食物不会被人抢夺,如果真有人抢夺我们活命的口粮的话,我不知道会不会用它砍下对方的头颅。
但愿不会。
第二天,救济粮又减少了一些。饿的发慌的人们免不了又是一阵争夺。
第三天还是这样。三天只吃了六个馒头的我饿的有些打晃。
不知谁喊了声:那些有房住的人有粮食。
人群乱了。
人们杀气腾腾的冲向那些完好无数的楼宇,我看着他们的背影,绝望的叹气。一个城市若是法律没有了,人就会变成吃人的猛兽,吞噬掉自己的同类。
我们从根本上和食人族没什么两样,我们不吃人的根本就是道德和法律双层约束。现在随着食物的紧缺,道德早就不存在了,法律也将荡然无存,我不知道这座城市下一刻会变成什么样子。
很多时候毁灭我们的不是自然灾害,而是我们自己。
电子产品酿成的灾害只是引起了罪恶的开端,剩下的它不用去管了,我们自己会变本加厉的执行。
我们不去吗?
苏弦征求我的意见。
我握着唐刀:不去,我下不了手。
公园里只剩下了三三两两的人,我将附近椅子上的脏衣服丢开躺在上面,仰望着天空,那黑色的漩涡内藏着魔鬼的笑脸正欢喜的看着我们自相残杀。
有人来了。
妈提醒道。
一群背着迷彩登山包的年轻人出现在了我们面前,不用赘述,这身装备便说出了他们的身份:军人。
您好,我们是1651部队的。
打头的朝我敬了个军礼。
您好有馒头吗?
我回敬了一个军礼。
那人给了我一些食物,看着放在身边的唐刀,皱着眉头:虽然我们不是警察,不会没收你的道具,但是携带管制刀具可是犯法的。
我正啃馒头,被他的话问的险些噎住:呵呵,您想多了,这是指甲刀。
我说着抽出善良的唐刀,修了修指甲盖。
军人们整齐划一的无语。
能跟我说说,这里的情况吗?
我这般那般将最近发生的事情述说了一遍。那人皱着眉:我们也遇到了奇怪的事情,车子刚行驶进本市就出了故障,所有的手机,电脑都无法和外界沟通。派出去回返通报情况的队员竟发现牺牲在了城市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