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飞听出老板声音的恨意,他知道,老板言出必行。
这个叫叶长青的惹到老板。
算他倒霉。
估计满门都要死绝!
方宋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向高耸的烟筒,见烟筒没有一点动静。
他皱起眉头:“怎么停產了?
我来了,就要继续生產,通知所有的工人到工厂开工。”
贾飞立刻应承下来:“我去通知张耀世,让他通知厂里的人开工。”
沙井村。
一个小院子里。
大门敞开著。
叶长青从院子里走出来,朝著村口走去。
一个放风箏的老汉,昏了老眼,亮了一下,然后迅速地暗淡下去。
他已经到了风烛残年,走路步履蹣跚,似乎隨时都会倒在地上。
他走路的时候,步子很小,似乎已经老得迈不动步子了。
他手里扯著风箏线,风箏线上湿漉漉的,上面的水顺著手往下滴。
他抬眼看了一眼头顶。
风箏飞得並不高,还没有电线桿上的电线高。
这个风箏质量特別好,轻巧,一点点风,就飞了起来。
他扯著风箏线,迎著叶长青走去。
当他走到叶长青跟前的时候,手里的风箏线突然鬆开,风箏猛然升高,老人失声惊呼一声,手里的线扔了出去。
湿漉漉的电线朝著叶长青双腿上缠绕过去。
老人看到这一幕,眼角露出一抹狠厉。
叶长青走著路,突然一脚朝著那个线軲轆踢了一脚。
线軲轆打著转朝著老人飞起,老人见了,嚇得惊骇欲绝,张嘴就要喊。
刷刷刷~
线軲轆缠绕在老人的脖子上。
天上的风箏向上飞起,一阵风吹来,向南飘去,风箏线正好落在了电线上。
老人突然浑身哆嗦,身体僵直,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口中大喊大叫,身体剧烈抖动,似乎想挣扎。
可是很快就没有了动静。
远处,打篮球的年轻人看到这一幕,脸色顿时苍白如纸。
他拿著篮球的手,微微颤抖。
叶长青眼神冰冷,静静地看著,直到看著彻底没了动静。
他继续朝著村口走去。
远处,一辆汽车迎面驶来,车速不是很快,行驶得很稳。
叶长青早早地避让,沿著路边走。
年轻人拍著篮球也走了过来,年轻人到跟前的时候,汽车加速走到了跟前。
年轻人篮球脱手,他身体突然朝著叶长青撞了过去。
叶长青一个加速,躲开了撞击。
年轻人一撞落空,想止住脚步,已经来不及,踉踉蹌蹌到了车的前面。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