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廷,我们要拍EXO的首个团综了!”一接到消息,鹿晗从兴奋中恢复过来之后,立马跑到一边,发了条短信给好亲故,荣恩廷。
不一会儿,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手机忽然振动了,来电显示——“荣恩廷”。
“鹿鹿,你说的是真的?”给对面的导演比了个“暂停”的手势,荣恩廷继续说下去,“上面的那些老家、老狐狸说的,已经确定了的?”
无奈地翻了个白眼,“当然是真的,如果没确定下来怎么会召集我们全体成员,通知我们过几天就开拍。恩廷,你近来不会减肥减了不该减的地方把智商给减了吧?不要啊,本来就没聪明到哪儿去了,再这么一减……天呐!”
“我——还能好好说话不?咱俩不是相亲相爱的好亲故么,鹿鹿你老是这样吐槽我真的好吗?”差点忍不住爆粗,还好理智高于情感,不然就……周围那么多人,爆粗的话就丢脸丢大发了!她好歹是个女生,还要形象的好吗!
“是你真的太那啥了,要不然怎么不见我吐槽别人。”就算吐槽了别人她也看不到听不到。鹿晗在心里多加了一句。“好了好了,咱们回归正题。”趁着她发飙之前,鹿晗连忙转移话题。“你打电话过来是找我干嘛?有什么要紧事吗?”
“……”
倚靠着墙,荣恩廷侧身站着,“不知道……不过,想打就打,难不成你这是嫌弃我了?”
站久了,脚有点酸,鹿晗就曲腿盘坐在落地镜前。
“鹿鹿,你好没良心,人家一收到信息,不说二话就回你电话。多么讲义气的好亲故啊!你竟然还敢嫌弃人家,人家的纯洁小心灵都受创了。”说完三个“人家”,荣恩廷自己都受不了了,何况电话另一头的鹿晗。
口中的盐水一喷而出,惹得周围的几人齐齐看过来。
鹿晗放下水瓶,摆摆手示意没事,接着跟荣恩廷通话,“……该好好说话的是你吧。恩廷,说真的,以你现在的这模样,就别再想着当软妹子了,好好地当你的死宅傲娇女王吧。”女生还是长发好,荣恩廷一剪成短发,她在鹿晗的好感度条条上的现有好感度一下子就掉了五分之一。
“我宅得有文化不行啊?”
“你那是没文化才宅的吧?”
“……”
电话的另一头静默了,鹿晗也沉默了。
他这是问了什么不该问的问题么?有这么难回答?回答“是”或者“不是”就成啦,难道……他伤害到她“脆弱”的玻璃心了?
“唉,没办法啊,智商太高,老师教不起我啊。如果智商高也是一个错的话,我早就该被人凌迟了。”说得那叫一个无奈。
“卧槽!”鹿爷忍不住爆粗了。果然刚刚担心伤害到她的他根本就是个傻蛋!
“嗯?什么?”虽然中文说得一年比一年溜,但是这些比较少教人的粗话荣恩廷还是听不懂的,尤其是那种网络上常用的谐音词。
再这样说下去,他迟早会憋屈死的。于是接着瞎侃了一两句,鹿晗就说要练舞了,匆匆忙忙地挂断了通话。
“恩廷,你的头发……”长得也太快了吧!那短发据说是六月份剪的,隔一个星期就修一次。现在……已经过肩这么多了!是有多久没修了呀?所以说前一段时间拍戏她是戴了假发才——这世道是怎么了,怎么她想头发自然长长要等那么久?
许是第一次见面时给了荣恩廷一个好印象,虽然还没在一起对过戏,但是朴信惠早已跟她熟了起来。可能还没到亲故的程度,可起码在这个剧组里,跟荣恩廷最熟的就是朴信惠了。
“因为在这部戏里需要的是另外一种形象,所以就没有去修了。”关于这个问题,荣恩廷回答了不止三遍了。“《主君的太阳》里的短发是找了很多个造型师帮忙弄的,不是戴了假发。具体怎么弄,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要弄很长的时间而已。”
“是不是还借助了其他偏方?比如什么草药之类的?”对于草药也能助长这一点,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了,谁叫她家奶奶是药剂师呢?
“是啊,还挺有效果的。”照了照镜子,看着里面的及腰长卷发,荣恩廷很满意的点了点头。“反正《主君》那边的导演跟编剧也说了,就算变了发型了也没什么,所以就直接换成这个发型了。”
“WOW,金元xi,有惊喜哦,看看那边是谁?” 许是位置站得好,可以说,西元瑛是全场的所有人士中,最容易看到外面的景色的。本来几人聊天聊着聊着,忽然远方走来一抹黑色身影,是西元瑛熟悉的,也是陌生的。毕竟她是知道有这么一个人,但是却从未交谈过。
朝着西元瑛示意的方向看去,金元脸上陡然失去了笑意。
“Excuse me。”说完,金元径直往金叹那边走。
困惑地看着金元带走了金叹,之前一直跟他交流的男人不明白了。“Yulia?”
脸上的笑意更深了,西元瑛抿了口红酒,转过头来回答他:“无谓的人而已。我们先聊着,他很快就会回来的。”
开始了呀,呵,真期待呢。
活了这么多年,西元瑛从未相信过缘分这种东西,当然,现在她也不相信。对于一遇再遇,她只称之为“偶然”,就比如现在。
拍了张照片,西元瑛把辨析度调低以及把人脸模糊了之后,再配上一句话——“有趣的四角关系#笑#”,按了一下发送键,就把图跟字都发了上去。
拍完西元瑛在加州的戏份,荣恩廷又马不停蹄地飞去了美国约塞米蒂国家公园、英国Lyme park、法国普罗旺斯、意大利道罗麦特山、希腊圣托里尼岛、保加利亚玫瑰谷、中国丽江、马尔代夫瓦宾法鲁岛、印度尼西亚巴厘岛、日本北海道,最后才回韩国仁寺洞。为什么要赶去这么多的地方,而且是在短短一周内?谁叫她跟那位女士有交情呢……
“……”一想到待会儿要拍的内容,荣恩廷脑袋都开始发疼了。
提前编辑了一条道歉的短/信/群/发给了那群唯恐天下不乱偏偏对她要求甚严的家伙,荣恩廷就乖乖地过去准备了。
“睡着了?还威胁我人要拿着必需品马上出现。”姜宇有些无奈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太伊玲,自言自语,“真的睡着了吗?呵……”
放下一直提着的袋子,姜宇拿起原本放在凳子上的剧本翻看,“是比较有名的导演的作品,错过了真的没关系吗?”
“看她睡得这么香,好像是没有关系。”扔开剧本到床尾,姜宇双手撑在床沿,看着她的睡颜继续喃喃自语。
床上一直躺着的人忽然睁开了眼,迅速地坐了起来,偏头凑近他。
如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他的唇,得逞后又马上躺上躲在被窝下,背对着他,太伊玲笑得像只偷腥的猫儿。
“什么?你刚刚偷袭我了吗?”轻笑一声,“虽然被突然袭击了有些慌,但因为我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所以并不生气。但是只有这个程度真的没关系吗?”说到这里,太伊玲的笑意慢慢消失了。
姜宇笑得更挪揄了,“因为是黑须鲸,我已经做好了更刺激的心理准备,就这样平平淡淡地结束了,很感谢你。”
“什么!”太伊玲一下子从被子下跃了起来,“更过分一点你也不会发火吗?”表情变得惊喜。
“嗯,应该不会发火的。”姜宇直起腰来解释,“放弃了世界级电影才有了这个机会,真是可惜啊!”说完转身就走。
太伊玲追上去,“姜宇,等一下!”拽住他的手臂,阻止他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