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我去,这么不靠谱。早知道还不如跟JUNJIN欧巴他们一起,跟这家伙——怀疑的眼神让李泰民浑身不自在。
“你什么眼神?”李泰民恼了,“带你来已经算讲义气了,你还好意思这样看我。怎么,嫌弃我?”
“我哪有嫌弃你啊。走走走,再不进去就没多少时间可以玩了。”推着他往前走。
一进门,荣恩廷就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着的烟酒味道。
酒吧的音乐开到最大,几乎要震聋人的耳朵。
闪烁着的五光十色的霓虹灯光下,男男女女都在舞池里疯狂地扭动自己的腰肢和臀部,或冷艳、或性感、或帅气。无论是男是女都嘻嘻哈哈地混在一起玩,舞动的发丝、轻佻的语言、挑逗的动作,霎时间暧昧的气息弥漫了着整个酒吧。
在左侧昏暗的灯光下,吧台前,成群的人影有的坐着,有的站着,不时地举起酒杯碰撞,觥筹交错。吧台后,调酒师轻轻地跟着音乐摆动着身体,手上的动作优雅而又帅气的,很快地他们就为客人调配好了一杯杯色彩斑斓的鸡尾酒。
“我先声明,千万不要告诉第三个人我们来了这里。不然会被打死的。”凑在荣恩廷耳边强调了一声,见她点头了,李泰民才放下心来。
混迹在人群中,李泰民紧紧地扣着荣恩廷的手,扫视了每一个空位,最终对比之下,选择了比较靠近摄像头却又较为远离音响的角落坐下。
“等舞池的人少一点儿,我们才去跳。”
“知道知道,反正跟着你就行了,除了上洗手间。”荣恩廷无所谓地摆了摆手。
“不,去洗手间也要去外面的,明白了吗?”
晕……她又不是小孩子,用得着这样吗?“苗苗,你的啰嗦程度差不多能比得上烔完欧巴了。”从服务生托着的托盘上取下刚点的酒水,荣恩廷嗤笑,“哧,苗苗你还是担心一下你自己吧,你防身能力还没我强呢,起码我还会跆拳道。”
“……”他这是被鄙视了?被鄙视了!李泰民郁闷地喝了一口酒酒。等等,酒?“荣恩廷你点的是酒?你傻啦疯啦磕到脑袋啦!”忽然想起来某位少女还是未成年人,李泰民大惊失色,转头看着荣恩廷,发现对方的酒杯早就空了。“你竟然喝酒……惨了,我们俩死定了!不,应该是我死定了,Key欧妈会杀了我的……”
“谁让你告诉他了,你不说我不说,除了我俩知道还有谁能知道。安啦,没事的。而且我点的都是酒精浓度不高的酒,你别一副要死不活的丧气样儿了。”点的唯一一杯鸡尾酒被她一饮而尽,荣恩廷又唤了服务员过来。“麻烦你一下,我要Brandy Alexander、Singapore Sling、Margarita各一杯,嗯,再加一杯,以及两杯e Juice。谢谢!”
看着荣恩廷滔滔不绝地说着他完全没听说过的酒名,李泰民目瞪口呆了。虽然说在成年庆祝日那天起他就已经喝过很多次酒了,可是,他喝的不是啤酒就是烧酒,从未涉足过鸡尾酒领域。那么,连他这个已经成年了的“大男人”都不知道那么多,荣恩廷这个小姑娘又是从何得知的,还喝得那么豪爽?
“恩廷,你喝过酒?”
“对啊,喝过很多了。前几年我不是去了很多个国家玩吗,每次到了那个国家我都去那儿的特色酒吧,所以就喝过很多……酒……”接得太快,荣恩廷一时间就把瞒了很多人的秘密说了出口,到最后几个字时才想起来身边坐的是谁。
呃……完蛋了……表情突变,马上偏头,左手遮住脸,荣恩廷没眼面对坐在身侧的李泰民了。
“小姐,您点的酒我先放桌上了。”放下托盘,服务员又问了一句,“请问还有什么吩咐吗?”
“没了。有事再叫你。谢谢。”把Manhattan和Gibson还有其中一杯橙汁放到李泰民面前,剩下的荣恩廷直接连带着托盘拉到自己面前。
接连着把三杯鸡尾酒灌下,荣恩廷再抬起头时,白皙的双颊已染上了醉人的绯红,清澈的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未经过勾勒的凤眼眼尾微挑,眸光流波回转,自然而然地带着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魅惑。
“呀西!”李泰民忍不住爆粗了。连他这个跟她是多年好亲故的人看到她这样子都觉得脸红、心跳加速,别提其他人了。“你!”
“放心,我没喝醉。”反手拍拍变得火热的脸颊,荣恩廷笑了出声,“你怎么不喝?怕喝醉了?没事,橙汁解酒,而且就算你醉了也不怕,有我呢。姑娘我千杯不醉的!”最后一句说得十分自豪。
把橙汁一股脑地喝完,荣恩廷懒洋洋地依着扶手,兴致勃勃地盯着李泰民。“你怎么不喝?”没意识到自己是问第二遍了。
不理会她,李泰民慢慢地品着,根本不像某人如牛饮水一般灌下。
虽然是细细品尝,但是等李泰民喝完两杯之后,脑袋已经开始有些迷糊了。
晃晃脑袋,试图把那种轻微的晕眩感赶走,结果却是越来越晕,越来越乏力,李泰民现在只有一种想法:揍荣恩廷一顿!还说浓度不高,那他醉了又该怎么解释,之前喝了那么多烧酒、啤酒都没醉,现在一点点地品酒却醉了……混蛋!
Manhattan香味浓馥,甘甜可口,宜于女性饮用,但是酒精度较高。只喝这还好,问题是喝完Manhattan再喝酒度高、口感辛辣的Gibson,再加上李泰民是初涉鸡尾酒的人,之前又喝了一杯Gin Fizz了,不醉才怪。
荣恩廷自知闯了大祸,小心翼翼地挪到瞪着她的李泰民身边,靠得紧紧的,同时摇着他的手臂,“苗苗,我知错了。求原谅……”另一只手拿起盛满了橙汁的杯子,递到他嘴边让他喝下。“呐,你都喝了我喂你的橙汁了,那也就说明你接受我的道歉了。过后不许再跟我算账了。”
还能不能再奸诈一点!李泰民差点把嘴里还没咽下去的橙汁一喷而出。
闭目休息之前,李泰民怕荣恩廷乱走,用力握住她的手,十指牢牢地扣着。“你要是敢掰开我的手指溜走,切腹吧。”昏暗的灯光下,李泰民亮出大白牙,一脸森然。
小心思被道破,荣恩廷只得歇了那心思,乖乖坐着等他休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