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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离人枕上书 > 浅情人不知

浅情人不知(1 / 3)

 听到我的名字,赤言吃提子的手倒是顿了一顿,“书孟怎么了?”

萧夜并没有抬头,继续剥核桃,“不过提到她的名字而已,紧张什么,当真是断袖情深,假戏真做了?那个小丫头,你不会是喜欢上她了吧,她那倔劲儿倒是和小柒有几分相似……”

萧夜兀的这样一问,我在一旁听着,紧张出了一身的汗。

赤言在一旁低头沉默不语,他越沉默,我便觉得越紧张。

周围安静的落针可闻,我能够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脏“咚咚咚”跳个不停,一瞬间竟是连呼吸都忘记了。

赤言的沉默异常的久,许久许久,才听到他哑着声音道,“不会,我们只是……朋友罢了。相同的错误,我不会犯第二次——”

然而声音轻飘飘的,风一吹就散了。

胸口好似突然被人用巨石压住,闷的喘不过气来。

猜测他或许心中没有我,与亲耳听他说出来,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

前者还可暗自抱有侥幸的心理,可后者便是真真正正的心碎。

我将怀中的聚魂珠掏出来望了望,可眼前似是蒙了层雾,渐渐有些模糊。

他对我再好,却也还是朋友罢了——

犹记当年苏慕行教我念得那两句诗,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我此生,大概是没有爱上别人的缘分了。只可惜,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

回到司命府,觉得悻悻的看什么都提不起兴致,闷在屋中这几日,师父让我写的贺辞倒是写好了,拿去给他交差的时候,他满脸激动,进而得寸进尺道,“书孟啊,天命册子还差两百本,你看……”

“拿来吧——”我不等他说完话,便伸手将桌子上摊开的未完成的天命册子抱了起来,垂眸道,“我回屋写,明天一早给你抱回来——”

师父见我这次脾气忒好,有些不放心的拦住我,“书孟你没事吧,怎么没精打采的——”

我摇摇头。

我只是需要找一些事情来做,将自己的思绪填满。

我木然的将桌上半人高的册子抱在怀里往外走,师父三两步拦住我,将册子抱回自己的怀里,“丫头,你有什么心事,跟师父说,哪个又欺负你了?”

我再摇摇头。

可毕竟也是朝夕相对两万年的师父,我有什么心事,又哪能瞒得过他,他不由分说的将我拉住按在椅子上,“是不是之衍又惹你了!”师父十分愤恨的咬咬牙,“你等着我去修理他!”说罢便做出一副要出门的模样,见我没有反应又转回身来,“就算我修理不成,还有赤言神君跟你撑腰,你怕什么!”

听到赤言神君这四个字的时候,我没忍住,眼圈突然泛了红。

师父没想到我是竟然有这种反应,一下子慌了手脚,“怎么了,怎么了,难道是神君欺负你了——”

我也没想到,听了师父这句话,我突然管不住自己似得,眼泪刷刷的落如雨下。

“哎呀呀——”师父慌忙帮我擦眼泪,想必是没有正儿八经的和女仙们谈过恋爱,他擦起眼泪来很是笨手笨脚,“今儿这是怎么了?”

“师父,我……”憋了几天的心事,终于有了一个出路,“神君他,他怎么可以不喜欢我呢,毕竟我那么喜欢他,他怎么可以不喜欢我——”

“傻丫头——”师父叹了口气,“真是傻丫头——你喜欢他,他喜欢你,全九重天的人都看出来了,只有你们两个人看不出来——”

我将师父手中的帕子接过来自己擦眼泪,努力仰着头不让眼泪继续掉,然而却没有任何效果,“师父你不用安慰我,我哭一会儿就好了——”

师父发愁的看我许久,在屋内来回踱步踱了几遭,右手攥拳在左手掌心内止不住的敲打了几番,抬头看看我,鼓了鼓勇气,“书孟,关于你和神君这桩事,是我对不住你——”

然而我只听清他喊我名字,后面半句话淹没在一个女子的声音之下。

“书孟仙君!”来人正是清宁。

几月不见,她消瘦的只剩下一层皮包着骨头,脸色惨白的没有半点血色,若不是她身上那条墨绿色的纱裙还和三月前的一模一样,我简直不敢相信面前的女子,便是三月前大闹南天门的清宁。

她的生机和活力,都去了哪里?

我刚想伸出手去扶她,却见她一下子跪在我面前。

“你这是做什么?”我愣了。

她的头压的很低,“清宁有一个不情之请,可是除了仙君,清宁又实在不知该去求谁了?”

我心中猛地一揪,腾云陪她同去了崦嵫山。

在她与伯丘同住的石洞中,我见到了她与伯丘的孩子。

那小孩子被墨绿色的被褥裹住,只露一个小脑袋在外面,一见我和清宁,便咯咯的笑了。将小手拼命的挣出来,似是想要清宁抱他。

清宁的脸上,在那一刹才显示出一些初为人母的慈爱。她将孩子抱在怀中,十分宠溺的摇了摇,不多久,小孩便心满意足的睡去。

“我给她取名冷知。”清宁对我道,脸上有些不舍,“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我只希望他日后可以照顾好自己,毕竟所有的喜怒哀乐都是自己的,没有人能够代替,也没有人能够真的一辈子陪伴——”

“清宁——”我一时语塞。

然而清宁却释然的冲我一笑,“我自知命不过今日,感情一事我已看开,只不过放心不下冷知。”她重重向我作揖,“希望仙君能够代我多多照拂冷知,让她不要像我这样害怕孤独,近乎绝望的渴望陪伴,才会这么容易被人骗……”

“清宁,伯丘他……”一时不忍,伯丘为她做得那些差一点便要脱口而出,然而话在舌尖上绕了两绕,终还是忍住了。

说了又能如何,他依旧记不起她,那之前的一切又有何意义?

“冷知我会替你照看,你且放心。”最后的最后,我如是应她。

日薄西山,晚霞将天边染的嫣红一片,金色的太阳只在山头洒下最后一丝余晖。

我与清宁并立洞口,她眼神眺望着苕水的方向,波光粼粼的一片,看的她怔怔的出神。

“其实我觉得临走之前,有好多好多的话想跟他说,可是他现在想不起我来,一肚子的话,只觉得无从说起。”她怅然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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