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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烈火烹油,暗室谋断(1 / 2)

 推荐各位书友阅读:报告王爷,夫人她一心搞GDP 第四十七章 烈火烹油,暗室谋断( ..) 谢无咎那道看似平静却暗藏雷霆的朝堂诘问,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将京城压抑已久的政治危局点燃。而随后爆出的杨文渊“意外”获证、北境粮道遭劫两件事,更是火上浇油,将局势推向烈火烹油的顶点。

都察院左都御史杨文渊的府邸,一夜之间成了整个京城目光汇聚的焦点,亦是风暴旋涡的中心。

书房内,烛火摇曳。杨文渊坐在太师椅上,面前摊开的,正是秦嬷嬷那份血迹斑斑、字迹颤抖却内容骇人的“自白书”,以及几件长春宫旧制的金银首饰和一方绣着长春宫标记的汗巾。这些东西,如同烧红的烙铁,烫得他坐立难安。

他并非不知东宫与镇北王之间的龃龉,也隐约听闻贵妃对王府的“格外关照”。但如此赤裸裸、详细到时间地点人物的构陷指控,以如此戏剧性的方式落到他手里,还是让他脊背发凉。这绝非巧合!是镇北王的反击!而且是一击致命的狠手!

“大人,”心腹幕僚低声禀报,“府外多了许多不明身份的耳目,有东宫的,似乎也有……镇北王府的。京中流言已起,都说大人手握惊天证据,要为民请命,弹劾……弹劾东宫与贵妃。”

杨文渊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苦笑一声:“为民请命?老夫这是被架在火上烤啊!”他宦海沉浮数十年,深知此事的凶险。接下,等于同时得罪太子与贵妃,甚至可能触怒陛下(毕竟涉及后宫与储君);不接,或者处理不当,他这“刚正不阿”的清名将毁于一旦,都察院威信扫地,朝野质疑,政敌也不会放过攻讦的机会。

“那秦嬷嬷伤势如何?”他问。

“摔断了一条腿,头部受创,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太医说需静养,但性命无虞。”幕僚道,“按她清醒时断续所言,与这‘自白书’内容大致吻合。她还提到,长春宫大太监曾威胁她家人性命,太子属官也曾许以重利。”

人证物证看似俱全。但杨文渊老辣,深知这“证据”来得太巧,背后定有推手。镇北王想借他的手扳倒东宫,而东宫……绝不会坐以待毙。

“陛下今晨在朝堂上的旨意,你也听到了。”杨文渊缓缓道,“命老夫会同刑部、大理寺,彻查北境军械、漕粮延误及王府遇袭三事。如今这‘自白书’……可算是与王府遇袭及构陷亲王一事直接相关了。”

“大人的意思是……将此‘自白书’纳入彻查范畴?”幕僚试探道。

“不纳不行了。”杨文渊长叹,“众目睽睽之下,东西到了老夫手里,瞒不住。若隐匿不报,便是欺君。唯有秉公办理,依律查证。”他眼中闪过一丝决断,“立刻行文刑部、大理寺,通报此事,请派员共同勘验人证物证。同时,以都察院名义,请求觐见陛下,面陈详情。在陛下明确旨意之前,一切调查需公开、公正、依程序进行,绝不偏听偏信,也绝不畏缩不前!”

这是最稳妥也是唯一的选择。将自己置于“奉旨办案、依法查证”的位置,以程序对抗可能的倾轧,同时将压力部分转移给皇帝和另两个司法衙门。

“另外,”杨文渊补充道,“暗中加派人手,保护那秦嬷嬷,防止有人‘病重不治’或‘意外身亡’。她现在是关键人证,不能出事。”

“是。”

幕僚领命而去。杨文渊独自坐在书房,望着跳动的烛火,心中沉重。他知道,从接下这份“证据”开始,他便已身不由己地卷入了这场帝国最高层的权力博弈。一步踏错,便是万丈深渊。

***

东宫,气氛压抑得如同暴风雨前的死寂。

太子谢元辰脸色铁青,眼中布满了血丝,地上是摔碎的瓷器和散乱的奏章。他刚刚得知杨文渊府前的“意外”,以及那该死的“自白书”内容。更让他愤怒的是,北境粮队遇袭的消息也传了回来,虽然成功将“山匪”击退,但粮草损失,押运将领中竟有人疑似与匪勾结的消息,却不知被谁泄露了出去,与杨文渊获证之事一前一后,在京城疯传,将他推到了风口浪尖!

“废物!都是废物!”谢元辰低吼,声音嘶哑,“曹敏无能!庞彪该死!连灭口都做不干净!还有那些水师的蠢货,津海卫的事情没办好,反倒留下了把柄!现在连运个粮草都能出这么大的纰漏!”

詹事周勉垂首站在下方,大气不敢出。他知道,太子这次是真的慌了。镇北王的反击来得太快、太猛、太精准,直接打在了七寸上。朝堂质问动摇其威信,杨文获证直指其品行,粮草遇袭质疑其能力……环环相扣,招招见血。

“殿下息怒。”周勉硬着头皮劝道,“当务之急,是应对杨文渊的调查和朝野舆论。杨文渊老奸巨猾,未必会完全按照镇北王的意思走。我们可以……”

“可以什么?”太子猛地转头,眼神凶狠,“贿赂杨文渊?他那种老古板,油盐不进!威胁他?他现在是奉旨查案,动他就是抗旨!灭口秦嬷嬷?现在全京城都盯着都察院和那个老虔婆!怎么灭?!”

周勉被噎得说不出话。

太子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在屋内踱步:“父皇的态度……很微妙。他今日在朝堂上,看似斥责了周正,维护了老七,又命杨文渊彻查,似是公允。但……”他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他为何不直接压下此事?为何要给老七说话的机会?难道……父皇对我,真的起了疑心?甚至……”

他甚至不敢想那个可能。

“殿下,陛下乃英明之主,定能明辨忠奸。”周勉连忙道,“眼下我们需稳住阵脚。第一,立刻让曹敏那边的人将所有账目、往来文书处理干净,该断的线立刻断掉,推出几个替罪羊。第二,北境粮草遇袭之事,咬定是狄人或山匪所为,将押运不力的将领下狱治罪,撇清关系。第三,针对杨文渊的调查,我们可反将一军。”

“反将一军?”太子停下脚步。

“不错。”周勉眼中闪过一丝狠色,“镇北王指控我们构陷,我们何不指控他‘诬告储君’、‘离间天家’?就说那秦嬷嬷是被王府收买,故意构陷东宫与贵妃!那‘自白书’是伪造的!王府遇袭、码头失火,也可能是他们自导自演,贼喊捉贼!目的就是扳倒殿下,其心可诛!我们可以联络与我们交好的御史、言官,联名上奏,弹劾镇北王包藏祸心,扰乱朝纲!同时,在民间散播谣言,就说镇北王因残疾生怨,勾结边将,欲借北境战事拥兵自重,甚至……有不臣之心!”

这是泼脏水,搅混水,以攻代守。虽然未必能立刻扳倒谢无咎,但至少能分散注意力,制造混乱,争取时间。

太子眼神闪烁,显然在权衡利弊。这计策够狠,但也风险极大,一旦被揭穿,便是罪加一等。但眼下,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还有,”周勉压低声音,“‘那边’(指黑鲨岛或苏文谦)传来消息,对津海卫的失手和王爷(谢无咎)的警觉表示不满。但他们也说,北狄那边催得很急,若大雍内乱加剧,北境压力减轻,他们的‘货物’(指异铁火油)或许能找到更好的买家……或用法。”

太子心中一凛。这是威胁,也是诱惑。他当然知道与虎谋皮的危险,但如今骑虎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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