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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 > 报告王爷,夫人她一心搞GDP > 第三十三章 将计就计,顺藤摸瓜

第三十三章 将计就计,顺藤摸瓜(1 / 2)

 推荐各位书友阅读:报告王爷,夫人她一心搞GDP 第三十三章 将计就计,顺藤摸瓜( ..) 正月廿一,寅时刚过,天色依旧漆黑如墨。镇北王府内灯火通明,气氛肃杀。昨夜遇刺的惊悸尚未完全平息,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和草木灰(扑灭烟幕弹余烬)的气息。

松涛苑书房内,谢无咎脸色沉静如水,眼中却布满了血丝,显然一夜未眠。沈青瓷陪坐在侧,眼下也有淡淡的青影,但神情依然镇定。赵管事、陈石留下的副手林冲,以及几位昨夜参与护卫、身上带伤的核心护卫,皆肃立堂下。

“……刺客遗落的飞镖,已连夜请几位信得过的老江湖看过。”林冲声音沙哑,肩上裹着绷带,那是昨夜为保护谢无咎内院时被流矢所伤,“确认是‘流云会’的制式,但云纹磨损的位置和方式有些刻意,像是事后处理过。‘流云会’在京城黑道中口碑尚可,主要做些走私、护镖、收账的买卖,明码标价,极少沾人命官司,尤其是不敢碰皇亲国戚。这次……要么是有人出价极高,要么是‘流云会’内部出了变故,有人接了私活。”

“京兆府和兵马司那边呢?”谢无咎问。

赵管事回道:“依旧是敷衍,说会加紧查办,但态度暧昧。不过,他们的人在勘查时,对刺客潜入的路线——西侧院墙外的巷子——格外仔细,似乎……在寻找什么东西,或者确认什么痕迹。另外,带队的一位兵马司副指挥,与昨夜我们听到的东城方向马蹄声所属的东城兵马司指挥使,是连襟。”

线索似乎隐隐指向了东城兵马司,以及其背后可能存在的更高层势力。昨夜东城的兵马调动,绝非偶然。

“昨夜事发后,可有其他异常动静?”沈青瓷问。

“有。”林冲道,“潜伏在曹府和庞彪住处附近的弟兄回报,曹府后门在子时前后,曾有马车悄悄进出,形迹可疑。庞彪则在丑时初匆匆出门,去了南城一家赌坊的后院,约一刻钟后返回,神色有些慌张。赌坊是‘流云会’的产业之一。”

曹敏、庞彪、“流云会”……这几者之间,似乎有一条无形的线串联了起来。

“王爷,”赵管事上前一步,低声道,“还有一事。秦嬷嬷天不亮就起身了,在院里转了一圈,特意去看了看西侧墙根下的打斗痕迹,还向负责洒扫的婆子打听了几句护卫受伤的情况和王爷是否受惊。随后便回了自己屋子,目前没有其他动作。”

秦嬷嬷的关切,恐怕更多的是向她的主子确认刺杀成果。

谢无咎沉默片刻,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忽然道:“林冲,你伤势如何?”

林冲挺直腰板:“皮肉伤,不碍事!”

“好。”谢无咎眼中闪过一丝决断,“你立刻挑选五名最精干、伤势无碍的弟兄,换上便服,分散出府。两人去盯紧庞彪,尤其是他今天白天的行踪和接触的人。两人去‘流云会’常聚的几个暗桩附近潜伏,听听风声,看有没有关于昨夜之事的议论。你亲自带一人,去东城兵马司指挥使宅邸附近,留意其家中仆役出入,特别是与曹府、甚至与东宫是否有异常往来。”

“是!”林冲领命,眼中燃起战意。

“赵管事,”谢无咎转向他,“你立刻去办几件事。第一,以本王受惊病重、需静养为由,向宫里递告假折子,同时对外放出风声,就说本王昨夜遇袭,旧疾复发,咳血不止,王妃惊慌失措,已闭门谢客,延请名医。要做得像,让秦嬷嬷‘恰好’听到太医的诊断和王妃的哭泣。”

示敌以弱,将计就计。既然对方希望他“病重”,那就让他们看到想看的。

“第二,以商会名义,向京兆府和五城兵马司施加压力,要求他们限期破案,擒拿凶徒,保护商户安危。态度要强硬,甚至可以暗示,若官府无能,商会将自行悬赏缉凶。把事情闹大,搅浑水。”

“第三,通知沈青钰,暂停对‘盛记’粮船的一切动作,让其‘顺利’卸货入库。但让他想办法,在曹敏其他生意上制造点小麻烦,比如他家族经营的绸缎庄突然被同行压价,盐引办理遇到‘意外’拖延,总之,让他烦心,但又不至于伤筋动骨。”

“第四,给‘锦盛行’苏文谦回信,同意‘技术交流’,可以将那份‘匠作初探’的完整版(仍保留关键数据)给他,同时要求他提供第一批硫磺硝石和‘异铁’的具体交割时间、地点、方式,以及……他所能提供的、确保运输安全的‘特别渠道’详情。告诉他,我们要看到诚意和实力。”

一连串指令清晰果断,既应对眼前危机,又布局长远。

赵管事一一记下,匆匆离去。

书房内只剩下谢无咎与沈青瓷。沈青瓷看着他布满血丝却依旧锐利的眼睛,心中酸涩又骄傲,低声道:“王爷,您也歇息片刻吧。身体要紧。”

谢无咎握住她的手,力道有些重:“我没事。青瓷,接下来几日,恐怕要辛苦你配合演戏了。‘病重’的王爷,‘惊慌失措’的王妃……这戏码,我们要演得逼真。”

沈青瓷点头:“妾身明白。药方、脉案、甚至‘咳出的血’(可用特制药汁),都会安排妥当。只是王爷您……”

“我会‘卧病在床’。”谢无咎道,“正好,有些需要静心思索的事情。北境的局势,京城的暗流,还有……”他眼中寒光一闪,“昨夜那一镖,究竟是警告,还是真想要我的命?”

***

正月廿一,白天。

镇北王府“王爷遇刺受惊、旧疾复发”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迅速传开。太医院的院判被“紧急”请入府中,出来后对同僚摇头叹息,只说“王爷本就在将养,此番惊悸伤神,邪风入肺,需绝对静卧,切勿再受刺激”。随后,王府大门紧闭,只留侧门供采买出入,谢绝一切访客。

秦嬷嬷在府内穿梭,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忧虑,耳朵却竖得尖尖。她“亲眼”看到丫鬟端出的药碗里褐色的汤汁,“无意间”听到王妃在内室压抑的啜泣和太医低沉的嘱咐,甚至“凑巧”瞥见换下的寝衣上疑似沾染的暗红痕迹(实则是沈青瓷准备的鸡血混合草药汁)。她将这些细节,通过秘密渠道,一丝不落地传递了出去。

东宫和长春宫收到消息后的反应不得而知,但京城各方势力的目光,无疑再次聚焦到了这座看似风雨飘摇的王府。

与此同时,“西域珍宝商会”对官府缉凶不力的“不满”之声也开始在商人圈子里流传。商会公开质疑京兆府和兵马司的办案能力,宣布将自行追加赏银,征集线索。不少受过商会恩惠或与北境有生意往来的中小商户也纷纷附和,给官府带来不小的舆论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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