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本站设为首页
收藏小说免费

小说免费

首页 书架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报告王爷,夫人她一心搞GDP > 第一章 本王要的,是你的命

第一章 本王要的,是你的命(2 / 3)

“妾身沈青瓷,侯府庶出三女。”她声音清晰平稳,听不出半点惧意,“家姐突发急症,恐辱没王爷,故由妾身替嫁。此事侯府理亏在先,妾身愿担一切后果。”

她直接摊牌了。在谢无咎这种人面前,拙劣的伪装和哭诉只会死得更快。

谢无咎眼中掠过一丝极细微的讶异,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干脆地承认,且姿态不卑不亢。但那讶异很快被更深的寒霜覆盖。

“后果?”他唇角勾起一抹毫无笑意的弧度,“你觉得,本王会要什么后果?”

“王爷若要取妾身性命,此刻便可。”沈青瓷依旧平静,“但妾身斗胆猜想,王爷或许更在意王府未来,而非一区区女子生死。”

谢无咎的眼神陡然锐利起来,那目光如有实质,刮过沈青瓷的脸。“哦?你凭什么觉得,本王会在意一个替嫁来的庶女,能关乎王府未来?”

“凭妾身或许能解王府眼下之困。”沈青瓷直视他,目光清亮,“若妾身所察不虚,王府表面威势尚存,实则内库空虚,周转不灵,甚至……已入不敷出。”

房间内瞬间死寂。

谢无咎脸上的最后一丝表情消失了,只剩下一片深潭般的冰冷。他放在锦被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王府财政艰难,是他重伤回朝、失去部分兵权后,各方势力暗中挤压、以及以往不善经营埋下的隐患。此事他秘而不宣,连心腹也知之不详,这个刚刚踏进王府大门、据说从未出过侯府后院的庶女,如何得知?

是侯府探查到了什么?还是……她瞎蒙的?

“继续说。”谢无咎的声音更冷了几分,杀意在眼底隐隐浮动。若她真是别有用心探知了王府机密,那便真的留不得了。

沈青瓷却仿佛没察觉到那凛冽的杀意,她甚至又往前走了一步,从自己宽大的喜袖中——那里已被她提前拆开几道内缝——取出了一卷轻薄但坚韧的、这个时代罕见的雪浪纸,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

“妾身入府一路,观察府中下人神色、庭院维护细节、库房周遭车马痕迹,结合王爷重伤后朝中局势变化,粗略推断。”她半真半假地解释,将系统“基础扫描”和“初级运算辅助”得出的分析,包装成了自己的观察推理。

“此乃妾身草拟的《镇北王府当前产业损益分析及短期优化方略》。”她将纸卷递向床边,姿态恭敬,内容却石破天惊,“请王爷过目。”

谢无咎死死盯着她,没有接。那份从容,那份直指核心的敏锐,那份拿出“方略”的荒唐举动,都远远超出了一个后宅庶女应有的界限。甚至超出了他过往对“女子”的所有认知。

“你以为,玩弄些江湖术士揣测人心的把戏,再胡诌一篇东西,就能唬住本王?”他慢慢说道,每个字都带着血腥气,“本王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出你真正的目的,以及……是谁告诉你王府财政之事。否则,”

他顿了顿,目光如冰锥刺向她:

“本王要的,不只是你的命。永安侯府,也会为他们的‘急病’,付出代价。”

压力如山般袭来,带着真实的死亡气息。

沈青瓷的心跳平稳如常。她维持着递出纸卷的姿势,清晰开口:

“王爷,妾身的目的很简单:活下去,并活得有价值。侯府弃我如敝履,我之生死他们不会在意,王爷以此要挟,无用。”

“至于这纸上是否胡诌,王爷一看便知。首页所列王府城外三处田庄近两年产量递减比例、城中两间绸缎庄与酒楼上季度收支亏空数额,以及王府账房可能存在的三处贪墨漏洞指征……是真是假,王爷应当比妾身更易查证。”

她报出的几组数据,让谢无咎的瞳孔骤然收缩。

有些数字,和他暗中查到的,分毫不差!有些疑点,他甚至才刚刚察觉端倪!

这绝无可能是巧合,更非侯府能探知得如此详尽!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穿着大红嫁衣,却一脸冷静如同在商议公务的女子,第一次,产生了超出掌控的惊疑。

沉默在冰冷的空气中蔓延,只有烛火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良久,谢无咎终于缓缓伸出手,接过了那份轻飘飘却又重若千钧的纸卷。

指尖触及纸张的刹那,他微微一怔。这纸质地奇特,光滑坚韧,绝非寻常。他压下心中异样,展开。

入眼并非簪花小楷,而是一手瘦硬凌厉、风骨嶙峋的字体,完全不像女子所书。更让他震动的是内容:

开篇便是一张清晰的表格,分列“产业项目”、“现状评估”、“问题症结”、“短期优化建议”、“预期收益增幅”。条分缕析,直白冷酷,没有任何废话。

紧接着是针对王府人员架构的“去冗增效”提议,对现有店铺的“定位调整与营销策略”,甚至还有如何利用王府剩余政治影响力,快速套现部分不良资产,回笼资金的方案……

每一句都敲在王府眼下最痛的关节上。不是空谈,而是具备极强操作性的路径。其中涉及的某些“营销”、“流程优化”概念闻所未闻,但细思之下,竟觉得诡异地有道理。

谢无咎看得极快,越看,心中的惊涛骇浪便越是汹涌。这不仅仅是一份“方略”,这更像是一个极其精于计算、深谙世情与利益周转的……鬼才,将他的王府放在了一架无形的算盘上,噼啪拨弄间,算清了所有弊病与生路。

他猛地抬眼看她,目光如电:“这些,谁教你的?”

沈青瓷早已准备好答案:“无人教导。妾身自幼喜读杂书,尤爱前朝《货殖列传》、《齐民要术》等,闲暇时胡乱推演,让王爷见笑。纸上所言,不过是根据今日所见所闻,做的应急推演。具体数据,仍需核对。”

推演?见笑?

谢无咎捏着纸张的手背,青筋微微凸起。若这是推演,那朝中户部那些尸位素餐的官员,都可以去投河了。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