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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京华账目,津门夜袭(1 / 1)

 推荐各位书友阅读:报告王爷,夫人她一心搞GDP 第六十六章 京华账目,津门夜袭( ..) 京城,镇北王府。

夜深人静,唯有沈青瓷书房的一盏孤灯长明。她面前的桌案上,摊开着几份厚厚的账册副本,皆由江南“留香阁”秘密渠道紧急送来,记录着“隆昌号”近三年来的大宗交易明细。

烛火跳跃,映着她清丽而略显疲惫的侧脸。她纤白的手指在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数字与货品名称间缓缓移动,时而停顿,凝神思索。

“隆昌号”表面主营铁料、皮革,兼营些南北杂货。但这份秘账却显示,其近三年来,每年都有数笔巨额款项,以“特别采买”、“定制物料”等名目支出,收货方却语焉不详,只标注着“津海卫某库”、“北地特需”等模糊字眼。而同期,工部虞衡司拨给各地军器局、尤其是北境边镇的物料款项中,对应品类和数量的记录,却与“隆昌号”的出货有着耐人寻味的“差价”和“时间差”。

比如,去年秋,虞衡司记录拨付抚远军镇“精铁十万斤,牛皮五千张”。而“隆昌号”账上,同期有一笔“特供精铁七万斤,等外皮料三千张”发往“北地”,收货印章模糊难辨。价格却比市面同等物料低了近三成。时间上,虞衡司的拨付记录比“隆昌号”发货晚了足足半月。

“以次充好,偷梁换柱,时间错配以掩人耳目……”沈青瓷低声自语,眼中寒意渐浓。这已不是简单的贪墨,而是有组织、有预谋地侵吞军资,且很可能与军械质量低劣直接相关。

更令她心惊的是,账册中还有几笔标记着特殊符号的交易,货品是“南洋香料”、“东瀛漆器”、“高丽参茸”等奢侈之物,数量不大,但价值惊人。而这几笔交易的资金流向,最终都指向几个设在京城的、看似与“隆昌号”毫无关联的银号小户头。沈青瓷让“留香阁”暗中查过,这几个小户头的实际控制人,都极其隐秘,但其中两个,似乎与五皇子府中某位管事名下的产业,有着千丝万缕的资金往来。

“难道……不仅仅是贪墨军资,还有利用走私海贸,为某些人敛财洗钱?”沈青瓷感到一阵心惊。若真如此,牵涉之广、水之深,恐怕远超预期。

她将这几处疑点一一摘录,连同自己的分析,写在一张特制的薄绢上,用细绳卷好,塞入一个中空的蜡丸。这是与兄长沈青钰约定的最高保密传递方式。

“赵管事,”她唤来心腹,将蜡丸交给他,“用最快的信鸽,送往江南兄长处。让他务必小心,依计行事。”

“是,王妃。”赵管事肃然接过,悄然退下。

沈青瓷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望向窗外沉沉的夜色。王爷在北境生死搏杀,她在京城与这些看不见的魑魅魍魉周旋,只觉得肩上的担子重逾千斤。但她不能倒,更不能乱。她是王爷在京城的眼睛和耳朵,也是他稳固的后方。

“王爷,你一定要平安归来……”她对着北方,无声祈祷。

***

几乎同一时间,津海卫。

夜色如墨,海雾浓重。白天尚且喧闹的港口码头,此刻陷入一片死寂,只有海浪拍打堤岸的单调声响,和远处灯塔旋转的微弱光芒。

“宝丰别院”那高高的青砖围墙,在雾色中如同蛰伏的巨兽。院内几处楼阁尚有灯火,但大多窗户紧闭。

距离别院百丈之外的一条阴暗小巷里,数道与夜色几乎融为一体的黑影静静潜伏。为首之人身形精悍,眼神锐利如鹰,正是皇城司指挥使韦安亲自挑选的突击队头目,代号“夜枭”。

“戌时三刻,东角门会有一次换岗,间隙约十五息。西侧厨房后有一处排水暗渠,可容一人匍匐进入,但出口有铁栅,需用酸蚀片刻。内院巡逻每半柱香一次,路线固定。主楼书房及东厢第三间房,入夜后灯火未熄,疑为重要所在。”一个如同幽灵般的声音在“夜枭”耳边低声汇报着侦察结果。

“夜枭”微微颔首,抬手做了几个手势。身后黑影立刻无声散开,如同水滴融入大海,分别扑向预定位置。

时间一点点过去。戌时三刻,东角门准时开启,两名呵欠连天的护院与门外两名同伴交班。就在新旧护卫擦肩而过、精神最为松懈的刹那,墙头阴影处骤然落下两道黑影,迅如闪电般捂住两名新到护卫的口鼻,将其拖入墙角阴影,同时,另两道身影已如狸猫般闪入门内,代替了原本护卫的位置,整个过程不过两三息,无声无息。

几乎同时,西侧厨房后,轻微的“滋滋”声在夜雾掩盖下响起,排水暗渠出口的铁栅栏,在特制药水的腐蚀下迅速变软。一名身材瘦小的黑影如同无骨般滑入暗渠,片刻后,从内部打开了厨房的一扇小窗。

内院的巡逻队刚刚走过回廊拐角,“夜枭”亲自率领的四名好手已如鬼魅般翻越内墙,落地毫无声息,迅速贴近主楼阴影。

书房内,灯火通明。赵广禄并未休息,他穿着家常便服,正与一名账房先生模样的中年人对坐,面前摊开着几本账簿。赵广禄脸色有些阴沉,手指烦躁地敲击着桌面。

“……掌柜的,不是小的不尽心,实在是最近风声太紧。”账房先生苦着脸,“冯昆那边盯得死,码头上咱们的人都不敢有大动作。上次那批‘干货’(指违禁品),现在还压在库里,不敢出港。京里刘大人那边又催得急,要咱们尽快把账抹平,尤其是前年和去年那几笔‘大数’……”

“抹平?说得轻巧!”赵广禄压低声音,带着怒意,“那几笔东西,进了谁的口袋,你我都清楚!现在想全推到‘隆昌号’和死了的吕焕身上?刘文德打得好算盘!五爷那边……就没个说法?”

账房先生左右看了看,声音更低:“五爷让带话,风浪太大,先稳舵。该舍的……要舍得。让您最近少去别院,尤其别见生客。账目……尽快处理干净。”

赵广禄脸色变幻,最终颓然一叹:“知道了。你先把这些东西带回去,能销的销,不能销的……老地方,处理掉。”他指了指桌上那几本账簿。

账房先生连忙点头,正要将账簿收起——

“砰!”

书房的门被猛然撞开!数道黑影如狂风般卷入,刀光凛冽,直指赵广禄与账房先生!

“皇城司办案!束手就擒!”一声低喝,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别院。

赵广禄大惊失色,下意识就要去抓桌案下的暗格,那里藏有短弩。但“夜枭”的动作更快,一道乌光闪过,赵广禄的手腕已被一支精巧的弩箭射穿,惨叫着倒地。

账房先生吓得瘫软在地,裤裆一片湿热。

几乎在书房动手的同时,别院各处都响起了短暂而激烈的打斗声、呵斥声,但很快便平息下去。皇城司此次行动,显然经过了周密部署,以雷霆之势控制了整个别院关键节点。

“搜!仔细搜!所有文书、账簿、可疑物品,一件不留!”“夜枭”冷声下令。

训练有素的皇城司番子迅速散开,开始地毯式搜查。书房、账房、卧房、密室……很快,大量账簿、信件、地契、银票,以及一些包装严密、不知内里为何的箱笼被集中到院中。

“头儿!东厢密室有发现!”一名番子疾步来报。

“夜枭”立刻赶去。东厢一间看似普通的客房内,推开沉重衣柜,露出一道暗门。进入后是一间不大的密室,里面整齐码放着十多个贴着封条的箱笼。撬开其中一个,里面竟是白花花、成色极佳的官银!另一箱,则是各色宝石、珍珠、未经雕琢的玉石。还有几箱,赫然是捆扎好的、标记着“抚远军器局监制”的弓弩部件,但质地粗糙,与正规军械相去甚远。

“好家伙!脏银、赃物,还有劣质军械……人赃并获!”“夜枭”眼中寒光四射,“全部封存,连同人犯,立即押回衙门!加派人手,封锁别院所有出入口,许进不许出!快马禀报韦大人!”

津海卫的这一夜,注定不会平静。当“宝丰别院”被皇城司突袭查抄的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般在黑暗中悄然传开时,无数与此关联的人,都将彻夜难眠。

水师衙门内,指挥使胡永年被紧急叫醒,听着下属的禀报,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赵广禄的私宅内,其心腹家人惊慌失措,有人试图从后门溜走报信,却发现早已被不知何时出现的便衣番子堵了回来。

而距离津海卫不远的某个隐秘联络点,“黑鲨岛”的“海鹞子”在睡梦中被手下摇醒,听到“宝丰别院出事,赵广禄被抓”的消息后,猛地从床上跳起,脸上瞬间失去血色。

“快!传信给岛上!通知所有与‘宝丰号’有关的船只和落脚点,立刻切断联系,销毁证据!还有……给京城‘贵人’发警报!要快!”

夜色深浓,津门雾锁。一场突如其来的夜袭,如同投入暗潭的石子,激起的涟漪,正迅速向着更广阔、更深处扩散而去,必将牵连出隐藏在水面之下的,更多污泥与诡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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