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遥远的古埃及,有这样一个传说,关於女神伊西斯。
伊西斯在古埃及的地位崇高,是象徵復甦和丰饶的女神。
而与这位女神所相关的有点牵连於爱情方面的事,大概只有神话记载中的救夫。
她的丈夫奥西里斯被弟弟塞特诱入铅封棺木投入尼罗河中,后又將其碎尸成14块。
伊西斯化身鳶鸟,找回14块遗体碎块,拼凑起来將她丈夫復活。
而此时天空中,飞舞的漫天大雪中恰巧飞过一只巨大的鳶鸟,褐黑鳶羽沾染雪的湿意,翅尖扫过风时带细碎羽响,身影划过城市的塔尖渐融於暮色,裹著古埃及的幽远与神秘。
在某个咖啡馆建筑中的几人眺望著鳶鸟飞过,发出悽惨又刺耳的鸣叫。
他们几人坐在咖啡馆落地窗的座位旁,皆保持著安静,不等巨鸟飞远。
魏砚池撑著下巴,乾脆侃侃而谈,隨意又精准的说著他的分析。
“这个副本要让我们闯关四个关卡,但这四个关卡却並不是一个接一个有顺序的来,而是交叉出现。”
“皮格马利翁的故事在副本中的表现是不停出现的情侣雕塑,要破解的关键在於情侣互相往对方的雕塑上面滴血,符合皮格马利翁暗黑版本中的以血將爱人復活。”
“虽然,暗黑版本是悲剧,但是往雕塑上滴血的行为却是在这个故事中能够和爱人在一起happy end的方式。”
“按照这个思路往下走,其他几个故事也就不难猜了。”
说到这,魏砚池看了一眼其他队友,像是在看他们跟上他的思路了没。
狈尾一直在认真的听,他话一停,便接话道:“所以,按照这个思路往下猜的话,其他几个关卡也是要找到故事中让情侣在一起的关键。”
抉鷺想了想,“迪尔德丽与爱人在一起的关键是什么呢?雪,血,羽毛。”
魏砚池笑著,“血,雪和羽毛,都不难找,刚才飞过去的,不就是一个大鸟?”
silas轻声说:“可我们怎么把这些元素结合在一起?在故事中,迪尔德丽看到这些元素的结合,才会產生一见钟情的想法。那这个关键,是复製故事的场景?”
岳夏末点了点杯子,“复製场景就有用吗?主人公都不在现场,那代替主人公来一见钟情的人是谁?”
藺大容面带苦恼的说:“除了迪尔德丽,还有伊西斯也出现了,让伊西斯获得幸福的关键就是要找到她丈夫的14块尸体吧,这么大个地方,我们上哪去找14块尸体啊?”
狈尾默默的接话,“也许不止要找到14块尸体,我们还要將它缝製起来。”
“缝製尸体?”藺大容打了个冷颤,似乎觉得有些为难,她看向沉默寡言的林振岳,林振岳耸了耸肩。
几人说话间,咖啡馆上掛著的铃鐺叮铃一声。
走进来一位穿著中世纪灰色蓬蓬裙,又头戴面纱的女人,她似乎对这一切都感到好奇,幽灵一样的走来,带著一阵白色的雾气。
谈话的人瞬间噤声。
这个女人像是没看见他们,隨意的在咖啡馆走了走,她的身影並不实,走来走去也像是幽灵在飘。
裸露在外的肌肤青白的像鬼。
她轻轻的摸了摸咖啡店前台摆放的朵,然后又走了出去,走的很慢,就像是在踏青,游玩。
她没有走远,只是在咖啡店的外面,他们透过玻璃窗能轻易的看见她。
抉鷺有些带笑的看向提出主人公问题的岳夏末,“你看,主人公来了,迪尔德丽就在外面,不如我们现在就去为她献上一场宿命的必经之路?”
岳夏末还是面无表情,但很快,她眼睛微微睁大,立刻站了起来。
谢德的动作比她更快。
一把站起来,走过去,摔开咖啡店的门,手中隨手拿的东西狠狠地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巨响。
迪尔德丽惊恐的捂住嘴,向后看去。
身后,狠狠砸下的瓶让靠近的雕塑动作顿了顿,这个雕塑也不知道是谁的雕塑,神色里全是麻木和颓废,张牙舞爪向著迪尔德丽扑去。
又是一把蝴蝶刀直插入雕塑的面部,狈尾身手矫健的冲了上去,想一把拉住迪尔德丽,但她拉了个空,手居然直接穿过了迪尔德丽的身体。
而迪尔德丽则像是根本没有看见她,也根本没有注意到他们。
她像是一阵风,一个落跑的公主,轻飘飘的从他们面前跑过,时不时的往后看,像是在躲避雕塑的追捕。
“跟上去!”
在咖啡店的几个人全部都冲了出来,魏砚池第一时间站在谢德身旁,口速极快。
“在迪尔德丽的传说中,德鲁伊预言她的美貌將引发战乱,康乔巴王將她秘密抚养欲占为己有。成年后她爱上勇士诺伊斯,为了拒绝国王,撞石自尽。迪尔德丽的悲剧来自於国王的贪婪。”
“而皮格马利翁神话与迪尔德丽神话的唯一相似性,便是都出现了国王,所以將二者结合,再加上我们刚才所看见的,也不能推断出,皮格马利翁的雕塑会杀了迪丽德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