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上,赫然多了三百余名修士。
他们尽皆身著统一的青色紧身劲装,背后负著制式相同的长剑,身形挺拔如松。
每个人的脸上,都带著一种如出一辙的冷峻与漠然。
他们不是寻常的江湖草莽。
浑身凝而不散的血腥气,和站立间隱隱构成的杀阵。
都昭示著他们是真正的百战精锐,是只为杀戮而生的剑修死士。。
在这群剑修的最前方,站著一名女子。
她成为了整个演武场,乃至整个太尉府唯一的焦点。
女子约莫二十来岁的年纪。
一袭月白色的紧身武服,紧紧包裹著她高挑得惊人的身段。
那衣料不知是何种材质,在晨光下泛著淡淡的流光,將她那充满著力量感与爆发力的玲瓏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惊人的腰臀比例,修长笔直的双腿,饱满挺翘的胸脯。
这一切组合在一起,却不显丝毫的柔媚,反而充满了野性与危险的美感。
最为惹眼的,是她那一头如瀑的雪白长发。
髮丝如冬日里最纯净的霜雪,没有任何杂色,柔顺地垂至腰间,隨著清晨的微风轻轻舞动。
雪白的长髮,与她眉宇间那股逼人的英气,形成了无比强烈的视觉衝击。
她的脸庞,精致得如同神工鬼斧雕琢出的完美艺术品。
肌肤欺霜赛雪,眉如墨画,鼻樑高挺,一双凤目微微上挑,带著天生的冷傲。
最让人心惊的,是她的嘴唇。
很薄,唇色极淡,总是习惯性地紧紧抿著,形成一道冷硬的弧线。
这让她整个人都散发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她不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更像一柄刚刚饮过血,被精心擦拭乾净,重新入鞘的绝世凶剑。
美丽、冰冷,锋利,致命。
这时,演武场通往后堂的月门打开。
一身常服,却依旧难掩梟雄之姿的魏徵,大笑著走了出来。
他的身后,跟著消失不久的天剑门主,柳如风。
“残雪侄女,可算把你盼来了。”
“太尉大人,父亲!”
柳残雪对著魏徵以及柳如风,只是微微頷首,算是行礼。
礼数周到,但那股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傲,却没有因他们是长辈而有丝毫减弱。
“师兄!”
柳如风笑著看向魏徵。
“三百天剑卫,已尽数在此,隨时可以听候调遣。”
魏徵满意地点了点头,目光扫过那三百名气息沉凝的剑修。
这,才是他真正的底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