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四人的脸色无比惨白。
再看向江尘的时候,这一刻他们无比懊悔。
同时也醒悟过来,能够隨便拿出十两黄金的人,又岂能简单!
哪怕是那吴家少爷,也未必有这等魄力啊。
“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小的有眼不识泰山……衝撞了大人,还请大人饶命。”
刚才最傲的黄衣中年人,此时却是哭喊的最大声。
恨不得扑过来抱住江尘的大腿求饶。
“杨老板的货单呢?”
江尘面不改色的问道。
“在这里,在这里,实际上我们早就准备好了,刚才只是和杨老板开个玩笑,我们跟杨老板,可是多年的老交情了,杨老板,你说是不是啊……”
黄衣中年人猛的意识到,江尘是来给杨诗诗出头的,只要杨诗诗点头了,那什么事情都好说。
捕快鬆开了黄衣中年人的手,后者立刻是从怀中,將那杨诗诗的尚未付款的货单,放在了桌上,还顺带著捋平了两下。
杨诗诗的眼神,却始终冰冷。
不过还是要看江尘的意思。
万一江尘不想把事情闹大,那这件事情也就算了。
“聂大人,这四人既然有胆子污衊我是通缉犯,那平日里,必定污衊了不少人,你们可得仔细查一查,免得出现了紕漏。”
“小的明白!带走!”
聂文龙顿时拱手,掷地有声的说道。
江尘的这意思还不明显吗,就是给他狠狠的查,没事儿也得查出点事儿来。
如果是换做寻常的黑衙外勤卫,自然不会有这么大的权力。
但如今整个衙门里面,谁不知道。
江尘在昨天的行动里面立了大功。
升迁只是迟早的事情。
更有传闻,江尘已经是后天境的高手了。
至於这四个布庄老板,不过是一介刁民。
聂文龙自然分得清轻重。
隨著眾人的离去,整个华衣坊也瞬间空荡了下来。
一直强撑著一口气的杨诗诗,此时也不由得鬆懈了下来。
方才可真的算是,在生死之间走了一遭。
“多谢江公子仗义出手,这钱……”
杨诗诗连忙来到江尘面前感谢。
没想到江尘也是衙门中人。
“谢什么,不过是抓了几个斯文败类。”
“这钱是给你的定钱,我是来找你做衣服的。”
江尘轻轻一笑。
货单留下了,钱自然不可能给他们带走。
想起第一次给江尘量衣服的时候,江尘可没有拒绝,今天又主动上门,莫非……
当即,杨诗诗也是媚眼风情的看向江尘。
“那……我先给公子量量尺寸吧……”
说著,杨诗诗就要去柜檯上拿量尺。
但却被江尘给一把拉住。
“我觉得,有些地方的尺寸,用尺子量不太准。”
江尘將杨诗诗给拽至身前。
杨诗诗整个人贴在江尘的胸膛,感受到江尘那如玄铁般健硕的身体,杨诗诗不由得一颤。
用尺子量不太准?
杨诗诗顿时抱紧江尘。
“我……我先去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