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屋的江尘,倒是听了个大概。
估计那个所谓的吴少,为了得到杨诗诗。
所以让四大布庄的老板,给杨诗诗设下了一个圈套,让杨诗诗欠下了大量的货款。
然后那吴少再出手,解决债务,但条件是要让杨诗诗去陪酒。
区区一千两白银。
不就是钱吗。
江尘现在最不缺的就是这些金银之物。
“江……江公子!?”
杨诗诗被四大布庄的老板围堵在帐房中。
甚至桌上摆放著一些银两。
这些钱是杨诗诗的最后家底,但四大布庄的老板根本不收,人家本就不是衝著钱来的。
只要你不能一次性结清,人家就有理由搞你。
就算是你报官也都无济於事。
此时杨诗诗看见江尘前来,那黯淡的眼神瞬间变得明亮。
欠下了这么多的货款,对杨诗诗而言,简直就如同天塌了一般。
更何况还有这些人,如同群狼环伺。
那吴家少爷是什么样的人,杨诗诗还能不清楚吗?
寧愿死,也都不愿意去陪吴家少爷喝酒。
所以,当这一刻看见江尘挺身而出。
杨诗诗的內心,顿时被触动。
这种绝境时刻伸出的手,让人感受到了强烈的依靠。
“哪来的混小子,竟然搁这儿吹牛碧……”
“小子,这里不关你的事情,不要在这里瞎逞英雄!”
四大布庄的老板,顿时恶狠狠的盯著江尘。
这四人就如同四头猥琐的肥猪。
江尘淡淡的扫了一眼四人。
平静的眼神中,蕴含著冰冷的杀气。
四位布庄老板,哪里见过这种阵势,顿时吸了一口冷气,甚至脚下都不由得后退了一小步。
彼此相视一眼,纷纷在心中暗道,这小子是哪里冒出来的。
只见江尘不紧不慢的掏出了一锭黄金。
正好十两。
“杨老板,上次的手艺不错,最近吃的胖了些,一会儿再给我量一量,多做几套。”
十两黄金。
价值一千两白银!
正好就还上了眼前四大老板的债。
杨诗诗哪里能不知道,江尘这是来帮她解围的,心中十分感动,但却不敢去拿这钱,这实在是太贵重了。
不过在看见江尘投来了肯定的眼神,杨诗诗也鼓足了勇气。
如此也好,欠下江尘的人情,哪怕是一辈子给江尘做衣服来还,也都愿意!
“四位老板,这是欠你们的货款。”
“把你们的货单留下。”
杨诗诗从江尘手中,接过了那一锭黄金,柔巧的小手,还刻意的在江尘的手上拂动了一下。
甚至走上前对四大老板说话的时候,也都更有底气了。
现在她的背后可是有人撑的了。
杨诗诗也不由得挺直了腰杆子。
“哼,你说这是真金就是真金吗?”
“他一个毛头小子,能拿出十两黄金!?”
“我倒是想起来了,前些日子,水东街连续十几户人家遭窃,必定是这小子乾的!这些钱是赃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