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胆越听越兴奋。听完之后利用多年看恐怖故事的经验来仔细地分析。不过林天威与白棋都是一脸不屑,懒得参与他们俩的这种话题。可能是看着木笙好像对这个梦很重视,所以也不时的发表了两句。
“你不是说那个地方很眼熟吗?你好好回想一下,说不定你曾经去过。”
木笙垂头皱眉思索,“我从小就在离家村长大,以前去过的最远的地方也就是县城。”
王大胆“啪”拍手兴奋,他祖上曾是明清两代有名的道士,不过是俗家的而已。他也从小继承了先人的兴趣,对神神鬼鬼之类的十分感兴趣。
因为他想起了放在寝室里的东西,拉着木笙就朝着学校狂奔而去。
幸好他们原本吃饭的地方就在学校附近,住的也只有几步路而已,四人回到寝室后就看见王大胆神神秘秘的从家里带来的一个小箱子拿出一本已经破破烂烂,随时都可能散架的古籍。
白棋白了一眼王大胆,伸手从他当做宝贝似得箱子里翻查,最后拿出一个铃铛似得玩意儿,看不出什么材质,但是还挺古朴的,估计是有个历史的东西。
“你少拿你的这些破东西显摆。”
王大胆一把抢过他的宝贝,捂在怀里,“切,你懂什么,这书上可能会有关系这种梦的记载,木笙你拿去自己瞅瞅。”
说着把那破书扔给木笙。
木笙其实心里还是有点后怕,因为他从小生活的地方就不一般,小时候家里人也给自己灌输了不少这类常识。
记得小时候他家隔壁的大娘为了吓唬他家熊孩纸讲得一件真事。
一个女人她每晚都会梦见一个男人,却看不清对方的模样,唯一能够听见的却是对方的声音。
一次又一次,梦中的男人让她去找他,后来女人没忍住问了一句在哪里去找他。
男人告诉她让她明天中午12点才公园等他,他会来接她。并且告诉她他的下颚有一个黑痣。
果然,第二天女人约上她的好友半信半疑的来到公园,她感觉到口渴就告诉她好友自己去买瓶水。结果过路口时遇上了车祸。
而当时刚刚12点整,她的朋友看见一辆灵车开过,上面挂着一个男人的画像,男人的下颚有一个黑痣。
木笙不禁想到不会让自己遇到这种事儿了吧。
那串铃铛却不合时宜的发出了叮铃清脆的响声。四人愣在原地,没有风,而且铃铛被王大胆那家伙死死的捂在胸口,怎么可能发出声音。铃铛的声音却越来越大越来越急促,最后碰的一响,仿佛有什么被炸开。王大胆面色一变,惊疑不定的高高举起铃铛。
林天威一惊一乍的从床上跳起来,指着刚才响个不停的铃铛问:“卧槽,不要告诉我真的有灵异事件。”
常言道:无风不起铃。铃铛通灵自古以来都有很多传说。
在没有风的情况下铃铛响起就证明周围一定有某种不干净的东西存在。
木笙也没心情子看那本看都看不怎么懂的破书,三人目光齐齐的看着王大胆,眼神示意对方说明一下现在是什么情况。
王大胆苦着脸,哈哈地说:“别看我,我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王大胆其实也并不是城里人,不过比起离家村也属于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镇子。他离开家时,爷爷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带上这串骨铃。
木笙艰难的咽了咽唾沫,“你不要告诉我你这个是电动铃铛,摇起来不要风。”
“噗”“噗”原本有些沉重的气氛被木笙这一打断,两人大笑了起来,白棋也在笑不过比较含蓄一点。
王大胆朝天翻了个白眼,鄙视地说:“你看这个东西像现在的高科技吗?”
摇了摇头,木笙等人还等着他解疑呢。
终于,铃声逐渐停止,到最后寂静。
“这铃铛不是凡物,不是老子吹牛,这好家伙叫骨铃,上面是用一百个人的指骨做成,具有很强的灵性。当年我家祖先爷得到这东西之后才得到明代皇帝的赏识,你们不知道,当年我们家也是风风光光的大地主。”
王大胆的话题逐渐扯远了,清了清嗓子,继续刚才的话题,“我来S市时,我爷爷就吩咐我让我带着这个防身,当时还神秘兮兮的将我拉到小黑屋里说‘如果骨铃响起就让我去找骨铃来处’,其实我压根就没明白他老人家的意思。而且听爷爷说这骨铃起码也有好几十年没有响过了,最后一次响起还是在五十多年前。”
“那你现在觉得你爷爷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王大胆摇头,“我猜想可能是让我去找骨铃的来源之地吧,不过你们也不是不知道,我爷爷去年就过世了,唉。”
白棋闭上了嘴,觉得自己好像问错了问题。
王大胆眼底闪过一瞬间的伤感,瞬间就被一种惊疑占据,“对了,我记得去年爷爷过世的时候曾给我留过一句话。说什么冤有头债有主,还说什么让我一定要去赎罪。”
在三人看来,这里面确实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木笙抿了抿唇,突然觉得口干舌燥非常不适,“我觉得会不会跟我的梦有什么关联,如果不是白棋刚才翻出来,我们压根就不知道你带了这玩意,这两年来从来没响过,然而在我做了这个梦之后才响。”
王大胆紧蹙的眉慢慢舒展开,“对,我也觉得,而且你不是说梦里的人再说什么这个月十五是好日子,还问你为什么还不回去?”
他的话忽然点醒木笙,其实从梦醒之后他就一直没有在意男人问的那句‘为什么不回来’。回来,回来哪里?
难道是。
离家村。
木笙恍然大悟般,“我知道了,怪不得我觉得那片林子熟悉,怪不得,怪不得。”
王大胆忙问道:“你想起什么了?是不是知道那个地方是哪里?”
木笙定定地看着他,抿着唇道:“离家村。”
离家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