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是哪部日剧说过,单恋是一个人的白日梦。
算算时间,粟子和忍足已经认识了七年。
高中毕业,当初聚在一起的人都考到了不同的大学。毕业典礼是告白的时间,大概都觉得,不说出来会后悔吧。
粟子喜欢忍足六年了,为了他转学来到了冰帝,她其实也有一些预感,或许自己一直都是想多了,喜欢太久了反而没什么特别的感觉,变成了习惯性去关注,收集。
初三那年,冰帝的网球部败给了青学,差点无缘决赛,粟子担心忍足会很伤心,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便把他拉出去看了一整天的电影。
也不知是粟子的安慰太不明显还是忍足当做不知道她的喜欢。
“你是不是心情不好?”
“恩?”不明所以,“没有啊。”
“那我送你回家,现在挺晚的了。”
看了看手机,现在不过也就三四点。忍足虽然在笑着,可是那时候的粟子总觉得是不是因为自己不会安慰人。
等到年纪渐长,人也比较成熟,她才后知后觉的发现,或许她痴汉般的喜欢在那时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负担。正常人的喜欢,大抵不是那样的。
选择在毕业典礼这天告白,即使被拒绝以后也不会再见面了,免得互相都尴尬,可心里还存着一丝侥幸,说不定不是单恋呢。
忍足站在走廊,看着里面的粟子,她的外观是自己的理想型,若是没有捡到她的录音笔,若是没有手滑按开录音笔的开关,她的喜欢让自己有点背后发凉。念着以往的交情,他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一转身发现门口站着忍足,太过紧张导致脸色发白,粟子拽着自己的毛衣下摆,低着头,“忍足,你来了啊…”
“恩,恭喜毕业。”
“我喜欢你!”粟子终究是说了出来,一脸决绝。“我只是和你说一下,没有别的意思。”
看着对方一脸纠结,好像是在思考怎么回绝自己,便再开口,“唔……我真的没有别的意思,我过几天要出国了。而且啊我现在又不喜欢你了,我要回家啦,拜拜。”
等不及听到忍足的回复,粟子就落荒而逃。
回到家里,粟子才哭了出声,什么不在意不喜欢了全都是骗人的。
一个做了六年的白日梦终于醒了,爱情不能当饭吃,被拒绝日子也得活下去。哭了几天后,粟子踏上了飞往英国的飞机。
或许等到几年后学成归来,或许会一直在那边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