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来到大少爷房间后,得到消息的夫人正等着他们。
既然祈儿知道了,她便没想过能拦得住他。
只是,当她看到一同过来的二少爷时,忍不住微皱秀眉,因猜不透对方在计算什么而烦躁起来!
而李捕头不愧是办过不少奇案的名捕,已经分析出不少信息。
“回林夫人,依李某推断,窃贼目的不在金钱,从被丢弃在地的瓷器古玩等名贵器具可以得出。
而从劈断门锁的痕迹看,此人的武功很高,且来去无声无息,轻功定是不错。
这样的高手到一个三年前就过世的人房间,究竟为了什么
最近天下各大门派到暖城,皆为了秘宝钥匙而来,而这人如果也是为此……,又为何来一个不相关人的房间”
李捕头说着目光不着痕迹地掠过二少爷。
这样隐晦的目光,一般人是无法察觉的。二少爷亦似是毫无所觉,自然随意地踏入凌乱的房间,四处打量。
他心中却冷笑起来,李捕头真是无趣……
呵!翻他屋子的犯人这么着急暴露,可不是无趣么?
不过,这厮竟然敢暗中派人搜查他的房间,看来他和林家的关系也不像表面那样互相信任。
话说,今天的不速之客还真是多呢!都是些乱翻别人房间的变态!不过,这个家伙更加嚣张,简直肆无忌惮,连伪装都懒得做呢!留下这么个烂摊子,是挑衅呢?还是挑衅呢?还是挑衅呢!
这边,小少爷却被激怒了,咬牙切齿道:“竟然敢破坏大哥的房间!我一定要抓住那个毛贼!”
二少爷看着张牙舞爪的小少爷,竟然觉得有趣。
不过,小少爷似乎也有很多故事,想到之前小少爷那种自责绝望的表情,二少爷不禁好奇起来。
小少爷回头看着二少爷,恳求道:“二哥,你一向聪明,能帮我抓出凶手吗?”
此话一出,众人表情各异。
吕镖头立即瞪着二少爷,又看了看小少爷投向二少爷期待信任的目光,满眼的不可置信。
李捕快眉头紧皱,显然因小少爷对他能力的不信任感到不满。看向二少爷的目光不由带着丝丝恶意。
林夫人眼神复杂地看着小少爷,继而防备而探究地看着二少爷。
二少爷为自己这么差的人缘默哀一下。
不过他们怎么样二少爷不关心,他现在想帮小少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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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某城某客栈:
“可恶!大师兄到底会去哪里?怎么到处都没有他的踪迹?”一个头发乱糟糟的娃娃脸少年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使得头发更加凌乱。
“飞鸟别急!来~陪我下局棋。”房中另一个年纪稍大的年轻男子,手执白子,微笑道。
“朱朱师兄!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下棋?”飞鸟瞪着他愤愤道。
“叫我择墨!”朱择墨白了他一眼:“你看,连债、重迟都不急呢,就你一人像热锅上的蚂蚁,多丢我们枯叶门的人!”
“哼!连债师兄可是睡神,一天十二个时辰几乎都在睡觉,重迟那个家伙,阴沉沉的,跟个哑巴似的,从来没主动和我们说过话!他们可指望不上!可恶!为什么要和他们一起行动?这样什么时间才能抓到大师兄啊?”飞鸟抱头哀嚎。
朱择墨叹口气:“有什么好急的,大家虽然看似想要抓住大师兄,但是却从没人将大师兄的叛逃当真。这次,只当是下山玩了!毕竟这可是难得的下山机会!”
“什么?”飞鸟傻傻地望着他。
朱择墨用看笨蛋的眼神看了他一眼,再次叹气:“大师兄可是自襁褓起就被掌门当儿子养大的!就连护法都亲自教导他,还亲自为他取字。可见大师兄的不同。不就是离家出走吗?不会有人真的责罚他的!”
“……”飞鸟鼓腮:“哼!我就知道,掌门他们都偏心大师兄,明明比我还小两个月,却因为第一个入门就整日以师兄自居!这就罢了!还天天欺负我!总是偷拿我制造的机关、武器,我向师父告状,挨骂的却总是我!哼!看看!就知道宠他!现在竟然叛逃师门了吧?,大师兄就是被他们宠坏了……”
飞鸟不停地念叨着,一副愤愤然的样子,可是神情却不再急躁,也不再一心想着追捕大师兄了。
朱择墨叹气,心里想的却是更为复杂。
他本来也认为这次大师兄叛逃只是闹脾气,离家出走,毕竟那小子实在是个任性胡闹的家伙!
但是,他叛逃不久,就出现了天下秘宝传说,甚至掌门还密信让他们调查此事。
是巧合吗?
他从来不相信巧合!他总感觉事情远远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有什么大秘密即将展开的节奏,甚至这个秘密可能掩藏着天大的阴谋!
而且,他预感大师兄必将会卷入这场麻烦之中,甚至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
真希望自己多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