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成这就不肯讲喔……算啦。那乾脆这样好了。」
「什么?」
「既然你觉得愧疚的话,不如就答应我一件──不,两件条件好了。如果连刚开始救你那次也算在内的话。」
「……什么条件?」
「第一个条件是──」他答道。「以后禁止做任何可能威胁到自己性命的事。」
「……」
见我沉默不语,他进一步说道。
「你如果坚持要回诺克萨斯,没人有权利阻止,但你好歹也考虑一下自己的状况啊。就算没有那些──奇怪的人好了,伤口没全好的话也不能做长途旅行的好吗?」
「──我知道了。」
儘管他所言不能说不对,但我还是有不得不回去的理由。
「你说你知道了,但看起来根本不像打算遵守的样子。」
他的话语带着怒气。
「我说啊──你拖着这种伤,翻山越岭回到诺克萨斯的话,出意外倒在路上也就算了;就算真的回到那里,他们又得多花心力照顾你的伤势。你这样不是在帮你国家找麻烦吗?」
「……」虽然听起来像在强词夺理,但一时间我做不出反驳。
我觉得无论如何都该立刻回去,但却说不出任何正当理由。
「好啦──没有反对意见的话,就是你答应这件事了。」不再听我意见便逕自说道,同时两眼直盯着我要求同意。
最后我只好点头答应。
既然是藉恩情所做的要求,我就不能再讨价还价。
虽然将他与国家的恩情摆在一起比较,当然还是国家优先。但他方才所说让我不得表示同意。
(照他的想法去想的话,心底的愧疚也许就能少掉一些。)
(也许会吧?)
「那接着是第二件条件。」
他继续说道。
但是,在等他说出条件,他却是迟迟没有开口。
我催促他:「究竟是什么条件?」
「这个嘛──就是那个…那个……」
「……」
「就那个啊──好啦!说就说!」突然间他开始气急败坏起来。
「所以说?」
「告诉我,你之前经歷的那些事。」
「……什么?」
「告诉我你为什么会梦到那些事。」
「……什么梦?」
为什么他会知道?
「不要在那装傻。就不说照顾你时直接听到的好了。从你住在这以来,每晚都听的到你因为梦到什么,不断在喃喃自语。」
「……」
该死!
难道真的就控制不住自己吗?
「那些──都只是虚构的梦境。」
「───。」
猝不及防地──他说出那个名字。
我最不愿意想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