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夜半,霓虹灯渐少。
落地窗上折出的影,圆形‘床’上的‘女’人媚眼如丝,而单膝伏在上面的男人,成熟的侧脸深邃。
他似乎来得太急,西服外套都没有穿,灰蓝‘色’的衬衫和长‘裤’,衬着古董壁灯的光,整个人的轮廓都重了三分。只是脸上,‘阴’云密布的。
没错,司徒慎怒。
和她正面冲突以后,他这两天就气不顺,路大队长的一通电话,加上刚刚他赶过来全程目睹的那一幕……
他心底早已经撮起的那一团火,彻底的狼烟翻滚。
老远的,就看到她猫一样的媚在别人的怀里,身上的吊带裙,‘露’出一大片光滑的背部肌肤。竟然还在那里给他和所谓的小处男,其实是最恶心的鸭子**!
经验丰富?
好,好,很好!
此时此刻,司徒慎只有一个粗俗的念头,他想将她‘操’到背气!
很小很小的时候,他就明白一个道理,情绪是钱财之外最不能外‘露’的东西,所以他习惯了喜怒不形于‘色’,不受任何事情的影响,哪怕曾经是对着挚爱的季雨桐,他也几乎没有。
多少年不曾真正动手了,佝偻着身子吃痛倒地的人,让他连“滚”字都懒得说,直接眼神将对方撵走。好在鼻青脸肿看不清帅气模样的鸭子识趣,否则他今晚就大开杀戒。
套房的‘门’传来关上的声响,司徒慎直接劈手过去,将她‘胸’前的衣料全部撕碎。那上面零星的‘吻’痕,让无数的火苗,在他的‘胸’腔里横冲直撞。
或许所有的男人都有这样的通病,极强的占有‘欲’。哪怕那是你不屑不想要的,可若是属于你的,别人敢染指,是绝对不被允许的。所以司徒慎将现在自己暴怒的情绪,统统归结于占有‘欲’。
“秦、苏!”
他咬牙,声音平而沉,像是空谷中爆发的大吼,带着回音。
秦苏一惊,三魂七魄都飞了出来,可下一秒,却眉眼弯弯的“咯咯咯”笑了起来。
“妈/的,你到底给我喝了多少?”司徒慎咒骂。
商场上‘摸’爬滚打的人,哪有不会喝酒的。他是知道她能喝酒的,却没有看见她喝多过,现在,他能肯定她喝多了,不然她不会‘露’出这样傻气的表情。
那些‘吻’痕太过刺眼,司徒慎按着她的肩膀低头,直到密密麻麻留下的全是自己的印记,他才勉强满意。
“唔。”意识跟随着感觉,秦苏出声。
当她两条/‘腿’缠上来时,男人才惊觉,他们似乎有好久没做了。
之前几次的硬憋,已经挑战了他的身/体极限,此时此刻,他一秒都无法等待了。
握着她腰的手一提,真的是忍不住了,自己的‘裤’子也只褪到膝盖那里,就向前‘挺’了腰……
喝了酒的关系,再加上两人的身/体彼此熟悉,秦苏很快就情/动了。硬硬的东西很坚定地被推进来,那种饱/胀的感觉,熟悉又舒服,她又满足的娇/‘吟’。
“我是谁?”司徒慎蓦地想到了什么,捏着她下巴正对这自己。
“你……”秦苏‘蒙’着双眼,慢慢的将他浓浓的眉,高蜓的鼻子,黑黑的眼眸都一一的纳在眼底。
“说!”手上用力,男人问。
“……司徒慎。”飘忽的意识逐渐拉回,她喃喃的。
“谁?”他却不满意,仍继续追问。
“司、徒、慎。”秦苏‘舔’了下嘴‘唇’。
男人勾‘唇’,重重给了她一下,还要问,“我是谁!”
“司徒慎!”十根青葱般的手指拧成青白一团,秦苏承受不住,几乎是大喊出来的。
接下来两人就没有时间再多说话了,竭尽全力的纠缠,都觉得灵魂快被双方给勾了出来,仿佛要把彼此按进血脉。
开始时司徒慎还能有节奏有技巧,可在她水一样的承欢下,渐渐掌控不好力道,横冲直撞……
最后他倒下来的时候,薄‘唇’朝着她的耳廓有着寻找意识一般。
“别!”几乎在同一秒,秦苏抬手覆在了他的‘唇’上。
别,你别!
司徒慎,你别,别在这样灵魂深处颤栗的时候,喊出那个名字。
她已经很累很累了,不要再增加她的疲惫和心伤了,她今晚实在无法支撑。
身上的男人似乎一怔,半响后,才抓住她的手,还是将俊容埋在了她的脑侧,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亲了亲她的耳垂。
天刚刚有一丝亮的时候,司徒慎一个翻身,醒了过来。
‘床’侧的冰凉触感,以及空气中细微的烟草气息,让他微眯了黑眸。
不声不响的坐起来,身上的被子就滑落在了腰间,夜晚的凉意便瞬间侵袭而来,下意识的,他朝着窗边看过去。窗帘没有拉,‘女’人站在那,背对着他的方向,影子比外面的夜‘色’还要寂寥。
乍一眼看过去时,司徒慎觉得心里微微一揪。
他掀开被子,也没有披衣服,只穿着内库朝着她走过去,离近时才知道那股细微的烟草味是从何而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