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叔”,赵山河依旧笑嘻嘻地说道,“我个人名下还有两家公司,一家叫中科俊翼无人机,另一家叫中科俊能高能分子材料研究所;在工艺材料方面由俊能负责,我保证在未来五年内把它搞出来!至于无人机的雏形,已经在这儿了”,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现在已经设计了三到四套不同种类的无人机,您现在看到的只是其中一种。也许无人机未来的广阔市场和应用场景,您目前还看不到,但是不要紧,只要您对我的设计有信心,咱们就可以合作!由咱们中航工业负责发动机的研发,而我负责机体材料、飞行操控和搞定实时通讯、以及后续机型拓展等方面的设计,您看怎么样?”
邹保国沉吟不语。很显然,他不了解、也并不看好这个东西!
“邹叔”,赵山河继续加码道,“俊盟和俊麟都是我的企业,他们生产的产品相信您也有目共睹了。这两位是我在电子科大的师兄,他们主要负责程控交换通讯以及无线通讯技术。到目前为止,我们已经有一大批的相关技术储备了!至于光学遥感设备,我打算继续和华光合作;而配套武器的搭载方面,我可以和北方合作,但是发动机我就没办法了!所以只要您点头,我保证在下一届珠海航展上,咱们会联合推出一堆新型的东西,也必将颠覆现有的格局!”
说完,不等邹保国答复,赵山河便从箱子中又取出了厚厚的几摞图纸,“邹叔,这些都是我设计的图纸,由大到小我把它们分成了几个系列,最大的这个系列叫翼龙,属于察打一体、高空低速长航时无人机,其挂载设计也最大,可以达到1.5吨,主要用于长时间对某个固定区域进行监视,发现目标立即摧毁;下来这个体型小一些的叫夜鸮,属于隐身无人机,采用全封闭内置弹仓,外加隐身匿踪的气动外形和全向隐身涂层,属于高空高速的查打一体机,主要用于越境行动,或针对某些敏感区域;再下来的这个系列叫游隼,属于低空高速攻击型无人机,以上这两种无人机,未来也可作为我军下一代主力战机的忠诚僚机来用,甚至能够取代陆航部队大部分的武装直升机,而它的成本还不到武直的十分之一;最后,体型最小的这种叫蜂鸟,采用蜂群式攻击模式,以及链式指挥系统,可以由地面指挥所单独控制,也可以由咱们将来的预警机控制,而每只蜂鸟都将是战场上的一个神经单元,那种立体感知模式,对战场的掌控力度将会是空前的!但是编队飞行也会对集群化网络控制的要求更高,甚至整个飞行过程,都不是由某一个人单独完成的!”
一口气说完后,同桌的三个人,傻了一对儿半! 又有人想给赵山河来一次开颅手术了。
邹保国神情无比复杂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你确定他只是个刚满十八岁的年轻人吗?难怪老二贵为一省大员,都对他赞不绝口!甚至连自己也有点看走眼了,本以为他找自己来吃饭,是为了和自己拉拉感情,聊聊邹静娴,没想到竟是谈合作!
而更令邹保国惊讶和震憾的,则是赵山河那超前的战场意识!
从对方的口中,邹保国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战场,一个身临其境的未来战场。那种画面感和代入感无比真切,难道他亲眼见过这些吗?如果只是这个人自己臆想出来的,那这个人就真的太可怕了!
凝神再看看眼前的这个年轻人时,那张甚至还带有些许稚嫩、却又充满坚毅的脸庞,一种错位而矛盾的不真实感油然而生!
“我一定会认真考虑你所说的!”
“邹叔叔,我知道您现在一定还在怀疑这些构想的可行性,”赵山河一边说着,一边笑嘻嘻给他夹了一口菜,正是他最爱吃的山笋溜肉片,“部队在明年初,在内蒙古有个叫朱日和的地方新建了一个演武场,要在那里开练,我已经报名强烈要求参加了,届时会有一手的信息反馈,到时候您就知道这玩意厉害不厉害了!”
“好,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邹保国也若有所思地说道。
整晚,一顿饭吃得宾主尽欢,可从头到尾,赵山河也没有提邹静娴一句!
“老二,我见到小娴了,”邹保国点着一支烟,坐在沙发上打着电话,“你让丽茹不要担心了。”
“好的,让大哥费心了。”邹保华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她没跟你在一起吗?”
“没有,那丫头哪会听我的?打小点子就多,主意又正,我这个大伯可管不了啊。”说着,不由得一阵苦笑。
“没气着您就行,”邹保华也苦笑着,“那她现在回来了吗?”
“呵呵,没有呢,”邹保国突然来了精神,“我看小丫头对赵山河那小子不是一般的上心啊,虽说她年龄也不算小了,可我怎么看着这俩人像单相思啊?”
“噢?您看出什么了,大哥?”邹保华操心地问道。
“今天晚上,那小子约我吃饭,竟然从头到尾都没提小娴一句,净和我聊合作了,可是小娴现在还住在他家里呢!”
“啊?还有这种事儿?”邹保华面色一变,“大哥,这事可开不得玩笑。”
“老二,你先别激动,听我说完!这事儿是真事儿!我让单位的孩子一直偷偷跟着小娴呢,我也害怕孩子出点啥意外。”邹保国解释道,“结果发现,赵山河这个人根本就不是你给我形容的那样,只是一个聪明上进的年轻人!”
“哦?那您发现什么了?”邹保华十分意外地说道。
“小娴是住在他家里,可是他家里还住着一大堆人呢,男女老少加一起,差不多要二十多口子呢!”
“那他家得多大呀,才能住下那么多人?”邹保华感到非常奇怪,一般家里敢住二十几个人?那还不得一个一个摞起来睡觉吗?
“呵呵,要不我说你还不够了解这个人呢,人家住的可是别墅,大别墅!”
“啥?他一个在校学生,前一阵还给我哭穷呢,这怎么.....?”
与此同时另一边,“耿老,您这次来就先别急着回去了,等展会一完,我立刻把您接过去,到我那里好好住几天。”赵山河嬉皮笑脸地给耿老爷子捶着肩膀。
“谢谢你了,小赵,”耿老爷子眯着眼睛,看起来很享受的样子,“不过我去哪里都要有警卫员,卫生员,厨师医生一大堆,还得打报告,很麻烦的,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赵山河眼睛一转,“耿老,您不是爱种树吗?我那院子里有几棵枇杷树,眼瞅着都挂果了,我却要走了,没人打理,您说可惜不?满树黄澄澄的枇杷果啊,一个个酸甜可口,皮儿薄馅大的,摘上几个往嘴里一扔,诶呦喂,别提了,清脾润肺!吃完了枇杷,再摘上一串葡萄,就坐在树下的石桌子上,摆上一副象棋,泡一壶上了年头的老白茶,看看那红润清亮的茶汤,再细细地品上一口,满鼻满口都是茶香啊,啧啧啧!唉!这下完了,全喂鸟了.....”
耿老爷子的眼睛都快瞪直了,仿佛那些鸟现在就在啄那些辛辛苦苦结出来的枇杷果似的,“小赵,你那里还有院子?”
“嘿嘿嘿,当然有,您只管住进来,我这儿啥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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