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我要练剑。”房间里,传来林轻雪清冷的声音。
两位长老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欣慰和敬佩。
“不愧是老祖看中的人啊!如此心性,何愁大事不成!”
“是啊,我们还是別打扰小姐了,就在这院子门口守著,谁也別想进来!”
两人当即就在院子门口,盘膝坐下,当起了门神。
而房间之內,林轻雪並没有立刻开始练剑。
她从储物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三样东西。
一件是那件闪烁著淡淡青光的“青木灵甲”。
一张是那枚蕴含著恐怖力量的玉符。
一本是那本古朴的《两仪剑法》剑谱。
她將这三样东西,整整齐齐地摆放在桌上,然后,对著它们,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大礼。
在她眼中,这三样东西,不仅仅是宝物。
它们是老祖的“教诲”,是老祖的“期盼”,是老祖的“点拨”。
“老祖—”她伸出纤纤玉手,轻轻抚摸著那本剑谱,喃喃自语,“您说,功法无高下,人之有强弱。”
“您说,要戒骄戒躁,稳固根基。”
“您说,要让这青玄域,都看一看,我林家的风采。”
“轻雪———都记在心里了。”
她抬起头,那双清冷的眸子里,燃起了两团火焰。
“刚才那个王腾,筑基后期,气息確实比刘浩强上不少。若是以我之前的实力,或许还要费一番手脚。”
“但是现在-我领悟了“枯荣剑阵”的雏形,又有老祖赐下的《两仪剑法》作为填充,我的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他若真敢动手,我便用他,来祭老祖赐予我的这柄剑!”
“让这王城里的所有人,都好好看一看,什么,才叫真正的剑!”
说完,她收起宝甲和玉符,拿起那本剑谱,走到院中,再次开始了一遍又一遍,枯燥而又虔诚的演练。
她不知道,自己今天在迎仙居的这番表现,很快就传到了王城各方大人物的耳中。
皇宫深处,一间书房內。
太子赵乾正对著一个身穿龙袍,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恭敬地匯报著今天在迎仙居发生的一切。
“父皇,儿臣今日见到了那个林轻雪。”
“哦?”龙袍男子,也就是大乾皇朝的皇帝赵匡,放下了手中的奏摺,抬起头,“你觉得此女如何?”
“深不可测。”赵乾的脸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儿臣看不透她。她的修为,明明只是筑基初期,但她身上那股剑意,却连儿臣都感到了一丝心悸。尤其是她面对王腾的挑畔,那份从容和淡定,绝非寻常少女所能拥有。”
“能让你都感到心悸?”赵匡的眼中,闪过一丝讶异,“看来,这个林家,確实不简单啊。”
“父皇,您说—-他们林家那位传说中的老祖,真的存在吗?”赵乾问出了心中最大的疑惑。
赵匡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传闻那位老祖,一念开,一言退金丹。如今,又能调教出林轻雪这等妖孽。这等手段,即便是宫里那几位供奉,也做不到。”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
“这次的天骄大比,你要多留意这个林轻雪。如果她真有经天纬地之才,我大乾皇朝,不介意多一位异姓王。”
“若是她只是曇一现—”
赵匡的眼中,闪过一丝帝王特有的冷酷。
“那便让她,永远地留在这王城吧。我大乾,不需要一个不受控制的变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