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又看了好几眼后,桐山和马收回了视线,转而提起了他刚刚想起的正事儿。
“你说。”
渡边悠头也没抬的给出了回答。
他正一笔一笔的给道具上着色。
你别说,这上色的过程虽然是慢了一点,但确实能让人的心平静下来。
“如果之后有人要来买你的鬼屋,我的意思是营业模式和剧本,你会卖吗?”
桐山和马装作闲聊的问了一嘴。
在看完剧本,以及‘客人们’需要完成的任务后,他的心思一下子就活络了起来。
作为商人家庭的子女,基本的对市场的嗅觉都是有的,更别说是他这种从初中开始,就一直在陪着爹妈出席宴会,视察连锁店,天天耳濡目染的人了。
他的直觉告诉他,渡边推崇的这种新鬼屋的形式,是一定能火的,甚至都不需要太高的运营成本,就故事的趣味性、目的性就足以吊锤眼下的那些鬼屋了。
毕竟一个是漫无目的的走完就算了,一个是有需要做的事情,有自身的行动逻辑,妖鬼也有曾经的故事,甚至连故事的结局都是怅然若失的。
这些优势加在一起,他都不敢想真的正规化、商业化了后能创造多少利润。
实事求是的讲,这就是在革新整个行业。
“看对方的诚意咯。”
这个问题他是想过的,但具体要不要卖,卖多少,他姑且还没想过。
当然,他也琢磨过,要不自己开个鬼屋什么的,但这个想法仅仅只存在了一秒。
有句话说得很好,一个人再厉害,他也不能把什么东西都一并包揽了,你要彻底的赢家通吃,那是很难的,且是一定做不到的。
那与其各行各业他都想方设法的插手,不如集中精力,把有限的注意力放在应该放在的事情上。
“好吧。”
桐山和马也没急着把自己的想法讲出来。
一来,虽然现在他家里给了他足够的话语权,但也不是什么事情都是他说了算的,没有实质性的成果,以他家里的情况,是不会松口的。
二来,马上就要学园祭了,等到学园祭结束,他拿着他们班的销售额,再去找家里,说服他们的可能性毫无疑问的会大不少。
所以,不急。
而且最关键的一点,他和渡边是同班同学,也是死党,他是正儿八经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只要他提了,渡边肯定是会优先考虑他的。
“你想做这个?”
渡边悠兀的懂了。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桐山和马有些惊讶。
他明明什么都还没说好吧。
“你不擅长骗人,更不擅长隐瞒你在想什么。”
渡边悠给出了回答。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桐山和马确实是不适合当老板,他的情绪有些太过喜怒形于色了。
“有这么明显?”
桐山和马还是想嘴硬一下。
“那不然呢?”
渡边悠想也没想的就拆了这家伙的台。
这又不是在别人面前,而是在私底下,且只有他俩在嘻嘻哈哈的聊天,所以拆不拆台什么的,根本就无所谓。
“那如果我说我想要你的这个创意的话,你能给我一个折扣价吗?”
桐山和马也没想太多,心说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就顺势提一嘴吧。
“可以啊。”渡边悠顿了顿,“给你打十二折。”
“反向打折是吧!?”
桐山和马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