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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缪……”一声低唤从七夜的朱唇吐出,她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你……要做什么?”
“不要怕,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
邪气的嘴角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加缪的眼睛,倏地转化得越发深邃,似一泓暗潭,碧波荡漾,却不见底,让人坠入其中,深陷,却无法断定,它有多深――
下一秒,七夜便觉自己的下肢又是一凉,衣物腾飞后,被他两只宽厚,带了魔力的大掌给扳开,一阵椎心的疼痛,从此,深深地烙印在她心底。
没有任何的预兆,就是那样突然来了――
简单,明了,但印象深刻,让她永生永世,都忘记不了这样的苦痛!
身子,一阵发寒,她想蜷缩逃避,但双手被绑,身子因被他压制着而行动不便,无处可逃――
连惨叫,都好像被卡到了喉咙,无法出口!
冷汗从七夜的额头一点一滴地沁出,她十指紧屈成拳,那尖锐的指甲,一寸一寸地进驻她的掌心,似乎磨开了皮肉,直达骨血,让她只能够,承受着这撕心裂肺一般的痛楚――
“小家伙,很疼?”
眼见平日那张倔强到狂傲的小脸拧扭成一团,只是死命地隐忍着,没有半分的抗拒味道,加缪嘴角斜挑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暗哑的声音,从他的薄唇吐出,轻淡,凉薄,就似是神父,在念着祷文。
他现在,有点生气,所以,就算她是怎样的一种心情,他都不会管顾,更无损他于她窄小的圣地,反复肆意直撞横冲的举措!
“加缪・扬・阿尔伯特,我发誓,这仇,我南七夜,一定会报!”
被疼痛主宰,那椎心的痛楚,却磨灭不了七夜心底的意志,只加深了她的愤恨!她,本来就像一株生长在塞外的野生仙人掌,浑身都充满了刺,就算被人一根一根拔掉,还是会再出来。不过是,期间血肉模糊过――
因此,不过只是被强~jian一次而已,当是被野狗咬了一口作罢,有什么所谓?!tzor。
“喔?!”
被她那温暖的位置包围着,又见她眉目里,再度透露出来的倔强神采,加缪的身心,都极之愉悦。他嘴角轻轻一抿,放缓了冲刺的动作,低下头,薄唇靠在她的耳畔,一字一字地把他的想法清晰地传送入女子的耳朵里:“很好,南七夜,这样,才是我想要的女人!”
“天天有人死,我只期盼,今天轮到你!”七夜咬牙,嘴里只蹦出恶毒的诅咒。
“呵,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如果能够死在你身上,那我也就认了!”加缪嘴角斜勾,一抹潋滟的波光从他的眸底流淌出来,用最优雅的声调,说着最下~流的言语:“宝贝,你夹死我吧!”
“你***能再恶心一点!”七夜大怒,歪着嘴便嘶吼:“滚你xx的!”
“我只想在你下面滚!”
“……”七夜对这渣男彻底无语!
…………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全程都在吵闹,而且因为加缪那狂妄肆意的动作,七夜真的就只是感觉到疼痛罢了。她开始有点没想明白,到底那些女人,是如何的感受到男人带给她们的美妙感觉。而在与加缪斗争的过程里,她也没有看到他有什么快乐的感觉。他除了破了她的第一次以外,不时逗~弄她会有调侃的表情以外,全程里,都只是冰冷冷的面无表情。而且,也没有传说中的……射!
当然,男人那膨胀的利刃到底有多厉害,她是感觉到的,几乎能把她整个人都撑裂。而最后,影响他们没有传说中男女交~欢最后那种情景的事情,也有点意外――
是一声“轰隆”的惊天爆炸声响!
整个世界都好像崩塌了下来,周遭的暗黑,因为一片红光薰染而变了色。加缪伏在她身子里的昂藏也稍微地停滞了一下,随后便毫不犹豫地从她的身子里退了出去。他的举动很快速,整理了彼此衣服,便摇下了车窗。
外面,火光冲天!
很明显,是这幢别墅被引爆了,四周都被燃烧着,而杰夫,在那一片红光中匆匆而来,奔到了车子前沿,对着加缪躬身,道:“阿尔伯特上将,这房子早就已经埋好了炸弹,设定时间是前一分钟!”
加缪脸色冷淡如水,那双清幽的眼睛,淡淡地瞥了一眼那如火海一般的情景,淡而无味道:“回府吧!”
“是!”杰夫点头,立即跳上了车,启动车辆驶出了庭院。
加缪伸手解开了绑着七夜的领带,后者的手臂便骤然腾于半空中,但最终,并没有往男人的脸面挥下去。
“怎么不打?”加缪淡淡地斜睨着她,眸中一抹色彩暗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