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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年新春(1 / 1)

 又是一年春节时,往日里昏暗无光的无间道大厅也灯火通明了起来,红红火火一片喜气洋洋,连空气都透出欢乐来,照展灏的说法,春节是几千年的传统,该过还是要过的,只是今年过的尤为的热闹,不仅仅是宗内的生意兴隆,诸事顺利,也因着火莲学业有成,年仅16的少年已具备了一身非凡的本领,参加科考绰绰有余,武状元更的不在话下。

前些日子好胜的火莲也向展灏提过科考一事,他并不同意,火莲毕竟年纪尚小,虽有本事经验却少,也没怎么见过世面,况且少年状元必定一传十十传百,太过引人注目。若是有人查起他的身世,展灏并不敢保证能毫无破绽。他宁愿多等几年,按着原定的计划,20岁时在行动,现在时机还不成熟。火莲虽然委屈却也听从爹的安排。展灏嘴上不说,心里还是高兴的,今年特意买了几百坛陈年的烧刀子,兄弟们喝的不亦乐乎,直夸这酒厉害。

火莲听的好奇也斟满了一杯,学着旁人的样子仰脖儿灌了进去,肚子里霎时如过油般的辛辣,倒是刺激的很。如此又饮了两杯,头就有些昏了,再往杯里到酒时忽觉一道目光投了过来,火莲扭头去看,展灏与小楚叔叔说笑正欢,心说莫不是喝晕了?等拿起了酒杯恰与展灏一双锐目对上。火莲心里一机灵,觉出不对头来,只是这酒杯拿在手里要放下去可太掉面子了,左右思量还是起身双手托着酒杯道:孩儿恭祝爹爹新的一年龙马精神,福寿安康。“展灏面上含笑眼神还是冷冰冰的,火莲有些怕他不给自己面子,展灏缓缓到了酒才端起酒杯,二人在虚空碰杯同饮而下。火莲紧张的头上直冒虚汗。

白虎轻轻一哂对一旁灌酒的好哥们朱雀道:“瞧见没,少主这是掉火坑里了。

朱雀一直忙着自己喝,没怎么留意,这时才抬头看去,少主正对着面前的白玉酒壶发呆,手里还捏着小酒盅:“不至于吧,宗主往日没禁止少主喝酒,今儿这是怎么了?”

“那是他平日也不喝,宗主也就没管,他今年才几岁,16,照我也不能让他喝。”

“得了吧你,你16岁都不知道喝了几条长江了,还不让喝,你知道你这叫什么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朱雀说着尤不解气,伸手夺过白虎的酒杯一饮而下,白虎也不恼反倒给他斟了两杯:“这你给向宗主讨公道去,看哥哥救他出水火。”

楚孝煜拿余光往旁扫了几眼火莲,一脸闷闷不乐的小模样又不敢表现的太明显,自己偷乐了两声吩咐下人拿两个大碗来,到满后直接放到了展灏面前,不等展灏说什么就拿起他手中的金杯放到下人手里,展灏颇为诧异,楚孝煜狡黠的笑着,一双眼睛眯的好似狐狸:“大哥,这是什么酒,著名的烧刀子,那可是烈酒,男人喝的,你拿个小杯子糊弄谁呢,来来,小弟的酒虫可被大哥勾出来了,今日怎么也给喝个够,小弟先干为敬。”纤细的手指轻捏起碗沿,一口喝干又倒转玉碗,一滴不剩,台下一群堂主跟着起哄:“好,好!”

展灏也不含糊端了碗饮尽:“老妖怪说的在理,是哥哥思虑不周,怠慢之处多多海涵,兄弟们,甭客气,酒有的是,包你们喝的痛快。”一连跟着底下人喝了三大碗,钱富敬了展灏又来敬火莲:“少主千福,属下敬少主一杯,祝少主马年万事如意,学业进步。”钱富一杯酒都下了肚,火莲却苦了脸,心说爹不让我喝酒我拿什么敬?

正自发愁一杯酸梅汁递到了他的手上,火莲有些尴尬:“钱总管,我就以它代酒,祝您新的一年财源滚滚,鸿运当头。”等坐下了火莲左右探查,发现白虎举杯挑眉看他,分明是取笑他不能喝酒,心里窝火,寻了把宝剑走到大厅中央:“闲坐无聊,火莲不才在此向各位叔伯兄弟献丑了!”抱剑拱手环顾一周,缓缓拔出佩剑,青光霎时四散开来,晃的人眼前一花,众人皆唏嘘不已,当真是把好剑,楚孝煜也来了兴致,拿起身边的玉箫婉转吹动,剑与乐渐渐融合,忽而火莲猛的一个剑花刺向白虎面颊,白虎吓了一跳,身体僵在那一动不动,手中酒杯滚落到桌上,酒水撒了一下子,眼睛瞪的老大,火莲邪气一笑,收了剑重回席间,众人见了白虎的傻样笑的前仰后合的。朱雀推了把发愣的白虎:“该着了吧,叫你惹他。”展灏抿嘴微微一笑,到底不愿助长他这不正之风板起脸斥道:“胡闹!”在要说些什么就被楚孝煜拦了话头:“大过年的,小孩儿间的事让他们闹去,大哥你可别临阵退缩,小弟这酒阵可都上桌了。”展灏拿眼神警告了火莲两眼,不再理他,陪众人畅饮起来,左右推脱不过,十几碗下去只觉舌头发麻,头脑昏沉,脑仁突突的跳疼,话都说不大利落了。

楚孝煜也晕呼呼的举了杯往他嘴里灌:“大哥海量,小弟拜服,来,干了这碗,不干不够兄弟。”展灏摇晃着挥手:“不,不能再喝,喝了。”嘴里念叨着不喝手却不由自主的拿过酒碗,火莲皱了眉头拦住展灏,再喝下去就要不省人事了,底下的堂主宾客都往主席这儿瞧。

火莲放稳酒碗行了一个江湖礼:“各位叔伯兄弟,家父身体不适,晚辈这就送他回房休息,若有怠慢之处还望见谅。”这话说的看上去客客气气,实际霸道的很,人家连挽留的余地都没给你留,楚孝煜暗自感慨,果真是大哥带出来的,忒的霸气。

躺在床上,展灏就越发的浑身瘫软,一动也不想动了,偏是胃里翻江倒海,恶心直冲到咽喉,一时抑制不住扭身呕到地上,酒气冲天。一个人坐在他边上,半抱着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他费力的睁眼,看到火莲担忧的眼神,似是觉的安心,脑袋一朝枕头就睡的熟了,火莲拿被子帮他盖好,陪了片刻楚孝煜差人把火莲叫走了。

等展灏缓过劲儿来已经亥时了,再不久就要到年终了,他差人叫了火莲过来,火莲推门叫了声爹,霎时屋里的酒气又浓了几分,展灏原本温和的面容霎时严冷了下去:“喝酒了?”

火莲尚不明情况,笑嘻嘻的说着:“就一点点儿,没喝多,白虎那家伙还没我能喝,这会子都趴了,哈哈哈。”展灏哐的把茶杯砸在桌上,火莲立即收了笑,终于见着自家老爹脸色不对,乖乖站好低头听训。“你和他比,他多大你多大,啊?你平日偷喝一口两口的,为父睁只眼闭只眼的也纵了你喝,酒席上你喝了几杯了,看不懂我警告还是故意装傻?”

火莲见展灏越说越凶忙解释:“看懂了,没装傻,孩儿没再喝烧刀子,是屠苏酒,小楚叔叔说过年理当喝些。”提起他这兄弟就头疼,今天被他灌的够呛,展灏捏了捏太阳穴,火莲见了忙讨好般的说:“爹可是头疼,孩儿帮您按摩可好?”

展灏怔忡了片刻,顾忌面子也是心中到底放不下心结,尚在犹豫,火莲以为展灏不允自嘲的笑了:“是孩儿借越了,忘了爹的规矩,孩儿给您拿醒酒汤来吧!”转身出门,双手紧紧攥着拳头,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到了跟前心口还是会隐隐作痛。展灏亦是无奈叹息。他让火莲也喝了些汤,拿给他仓库的钥匙:“里面有运来的烟火,你带人住远些放去,注意点儿安全。”边说边去拿一件黑色的披风,替他系上,叮嘱他小心着凉,火莲听了心里一片乌云早吹了个干净,明亮的笑容直让展灏心暖:“谢谢爹,孩儿这就去了。”

楚孝煜拉他去看,他笑着推脱:“得了吧,我这还头疼呢,再说我去了他们也玩不痛快,要去你自己过去。”这一放竟持续到了子时将尽,喜鹊和驼子都忙回来了,火莲他们还不见影,等火莲回来又遭了展灏一顿训骂,勒令他不准吃饺子,好在有喜鹊和驼子打圆场,他站了片刻就被赦免了,其实他知道有驼叔护着才一拖再拖,今年的红包又鼓了起来。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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