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本站设为首页
收藏小说免费

小说免费

首页 书架
字:
背景色: 关灯 护眼
首页 > 第一夫人不悠闲 > 竹马心急求上线

竹马心急求上线(1 / 2)

 许默宁转念一想:“不过,现在还不好说,因为我还没决定。”

丛柯也不好逼,就接了句:“那等我回国了,我再打给你。”

“嗯,好的,先谢谢了。你也早点睡吧,别太累了。”

两人互道晚安后,许默宁关了床头灯,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上,许默宁一觉睡到自然醒,看了看时钟已经九点半了。她下床慢慢走到厨房坐下,悠闲地享用政斐准备好的早餐,与楼下的鸡飞狗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昨晚的录影带可算是给了邻里机会,逮到了证据。一大早,也不知是谁先起的头,也不知是谁先报的警,一帮人浩浩荡荡地冲到齐桂英家拍门,吓得齐桂英都不不敢开门,最后还是警察到了来维持秩序的。

齐桂英舍不得儿子,推了她老公出门去当替罪羊。可怜他丈夫穿着平角短裤和老人衫,踢踏着拖鞋,肥硕的身子摇摇晃晃的,手铐拷在手上分外明显。他喘着租气,几步一回头的样子看的站在阳台上的许默宁都有些不忍。本来不过拘留的事,因为群情激奋,齐桂英她丈夫直接就被关了进去。齐桂英丈夫一被抓,就相当于断了她家唯一的经济来源。

“这人挺无辜的,我昨天还看见他在帮物业扫地。”

“别滥用你的同情心。”许默宁转身回房。

政斐看着她远去的背影想着。明明不忍,却依旧压下。他懂她,她宁愿自己受苦,也不允许自己的家人被欺负,被蔑视。每次碰到她亲人的事,她甚至会失去理性。最好印证的事就是她儿子习勤三岁时的那件事。

那时许默宁的外公病重的消息传来,她带着儿子习勤回海纳陪床。习勤却一直嫌弃、哭闹,孝道没尽到,反而打扰了老人的消息。许默宁一气之下就想让人把她给送回去。习勤听了抱着许默宁的大腿不松手,但还是不愿意安静地留下来。老人也担心孩子一个人被外人送回去会有什么危险,看习勤那么不情愿,就让许默宁先把孩子送回去再说。

习勤一回到帝京就躲到文正那儿,自此就是再想妈妈,再想逃也回不去,逃不掉了。许默宁回去的第二天,就传来了消息,说老人在昨晚去世了。

从那以后,除了过年和一些节假日,许默宁会见到习勤,做个尽职的妈妈外,她没再提过要把孩子带回身边养的话。每年母子两相处的时间几乎不到三十六个小时。可是,习勤每次见到妈妈还是那么开心,那么亲热,每次分离还是那么不舍。

孩子离开后的一段日子,政斐看得出许默宁很舍不得,很难过,时常会一个人发呆,或是吃饭、睡觉时会口误,但她都讪讪笑笑掩饰过去。其实,一个三岁的孩子能懂什么。但她就是当真了。

政斐觉得他能理解她,他能理解一个从搬进象牙宫就被人看不起的人的傲气和自尊。许默宁常把“舍得,舍得,有舍才有得。”这句话挂在嘴边,不知是说与旁人,还是说与自己听。

齐桂英那家闹剧过后,小区又恢复了平静。不知是政斐的手艺好,还是许洋恢复的好,那天晚饭,许洋吃的比平时都多,人也乐呵呵,心情不错。许默宁觉得这样挺好,日子过得舒坦、平淡才最好。

许默宁当晚睡得不错,可是第二天大早却在哭天喊地声中惊醒。齐桂英那大嗓门叫的连野狗都怒的汪汪乱吠。齐桂英家的房子是她弟的,她弟的网吧出了危机急需用钱,她弟现在手头资金又不够,只能来打这房子的主意。

齐桂英不肯,拉着他弟的衣摆,扑通跪倒在地上给他弟磕响头。她弟见状要走,齐桂英的儿子冲上来就想给她弟一拳头,却不想被她弟找来的帮手知晓,一拳头先回敬了过去,人顿时就倒在地上,又好像磕到了什么东西,一时之间动弹不了,爬不起来了。

许默宁在阳台上看到这一幕,想是白雪办成了事,就打算回去睡回笼觉。

“今早的报纸。”许默宁在经过客厅的时候被政斐拦下,把一份报纸放到她面前。

“法制报?!还是平党的!”许默风粗略地看了看第一版,“说的还是我家的事?!”

她拉开椅子坐下,摊开报纸,双手拿着,仔细看了起来。此时的她没半点淑女样,倒像是个不务正业的公子哥的样子。政斐无奈,这家伙一到人后就没个形象。

“政斐,你说有趣不有趣,我这个当事人知道自家事都比观众要迟。”

报上登的是许洋那事的后续,说是找到凶手,是个精神病人,已犯案多次,昨个儿终于抓获,根据作案手法和当时仅剩能半个摄像头能拍到的背影,断定此人就是真凶。

“我去,都说了是个神经病,还能有作案手法。那个所谓的背影我看过,凡是个瘦子,都能说是犯罪嫌疑人。”许默宁吐槽吐得不过瘾,猛喝了一大口水。

“也算是给了个交待,他们是想把这事就此了结了。”

“亏得老百姓分不清哪报是哪党的。要是明眼人见了,一定觉得奇怪。总统夫人的家事,虹党、平党和均党都掺和了,怎么就不见婆家人和党有什么动静。”

“和党在这方面不强,报纸的影响力还比不上平党的教育报,估计他们就是这么考量的,外人也不会有所怀疑。”

“哼,还法制报,是想做成案例,供后人学习吗?!”

“你也别耍嘴皮子了。”政斐把那报折好放到一边,“平党那儿什么动静都没有,三家关系和睦的很,易家还是和往常一样,并没有什么反常的举动。你那风声放出去好像并没有用。”

“用处是有的,不过就是被人给截胡了。”许默宁突然发现自己已经两天没梳头,就示意政斐帮自己拾掇拾掇,“我和小恒通过话,听他说易行有两天没去给他上课。那孩子就用我以前教他的套了易行的话,知道易行去找了刘毅。”

“小恒是挺聪明的,但怎么会之前让易行有机可趁。”

“姜肯定还是老的辣。现在易行那是急了,才让一个小孩子套出了话。文涛那事,关键就在那录音上。不过话又说回来,酒桌上的事说不好,喝多了,话让人录下来,他也不是一个了。更何况现在还没人能肯定那段录音有没有被剪辑过。”

政斐似有所思:“易行和刘毅的确是不可小看的。”

“特别是那刘毅。你不是说我们那风声石沉大海了吗?错,刚开始是有效的,不过后来让刘毅给识破了。”

许默宁拿起一本《大国观赏》的精装版:“图书。什么叫涉足图书。一本书从作者构思到下游制作,要经过很多步骤,印刷业和图书有关,可那本来就是金属党的拿手领域。在我国,报刊杂志和图书的界限很分明,报刊杂志属于娱乐业,图书属于教育业,而且图书享有巨大的版税优惠,这么大块的肥肉,怎么会没人肖想的呢?我们现在提到图书就会想到易家,那是因为易家拥有全国将近90%的出版社,垄断了下游终端产业链。”

“你既然知道的那么清楚,当时怎么……”政斐说到一半恍然大悟,“毕竟我们不是金属党的,这风声是假风声,到时候说起来假也要假的有名堂。”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