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默宁再次点头。
“那请问,你是不是选错目的地了。曲艾根本就不会见我们。”
许默宁继续淡定地点头:“我知道。”
果然,车辆驶到曲府门口就不让放行。说是曲艾身体不好,不便见人。
许默宁向门卫笑了笑,示意司机沿盘山公路回去。
“走右边那条路。”
“可夫人,那不是下山的道。”
“我知道,你尽管放心地开吧。”
路渐渐大了,显现出了“曲家牧场”的牌子。
“为什么来这儿?”
许默宁指了指不远处棕红马上的一对交颈天鹅。
“你怎么知道的。”
“猜的。我只知道一个人从不离家,哪怕房子再大也是会闷坏的。更何况是得过马术一等奖的人。”
“刘毅?”
“我说的是曲艾。”
眼见着曲艾进了马房,独留刘毅一人在外喂马,许默宁赶忙下车走去。
“夫人!”刘毅惊讶不已。
“早听闻曲家牧场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刘少治理有方啊!”
“夫人过奖了。”
刘毅趁着低头的一瞬间朝许默宁背后刚要走出来的曲艾使了个眼色,曲艾见了急忙躲回马房。他们之间的小互动,许默宁自然知道。
“夫人今天来是想来选马吗?”
“嗯。我看眼前这匹就不错嘛!”许默宁摸了摸那两人刚刚的坐骑。
“这匹恐怕不行。对了,听说您前几天买了匹野马,野性挺大。我们这有专门的驯马师,要不帮您去驯驯。”
“不用了,那匹马是我送人的礼物。驯服也是一种乐趣啊!”许默宁摸了摸柔顺的马毛,“这匹马保养照顾的不错。刘少不肯割爱,想必是你和刘夫人的心爱之物了。”
听到刘夫人这词,刘毅一时没反应过来,毕竟从来没有人称曲艾为刘夫人,只有称他为曲艾的先生。
“你们感情一定很好。”
“不及您和总统。”
许默宁笑了笑:“刘少能把这么大个牧场治理地井井有条,想必能力一定不差。听说你和易家与王家的两位少爷关系不错,时常走动。我想为我的干儿子请位书法老师,但是苦于和易家没什么联系,想请刘少做个中间人。”易家和王家是平党的第二和第三领导人,与曲家关系很不错。
“夫人,这话说重了。大家都是爱马之人,而在这儿只有曲家这唯一一个可以骑马的地方,大家平时走动自然多了。夫人说的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
“就先谢谢刘少了。”
“上次在党代会上见过刘夫人一面。刘夫人很漂亮,很文静啊!”
“嗯,小艾是很可爱。”刘毅脸上洋溢着幸福。
“刘夫人这么美好的一个人,却要应对政治上的纷争,想必很难得心应手。刘少应该为其分忧不少。”
“我其实也做不了什么。”
许默宁能看得出刘毅其实是一个很有野心的人,就不知他把野心用到哪儿了。
“只羡鸳鸯不羡仙的日子其实人人都想有,可惜悠闲的日子可来之不易啊!”
“夫人,也有烦恼?”
“嗯,想必刘少也听说了上次党代会上的闹剧了。我也真是丢脸丢大了。”
“辽源做事本来就横,夫人不必放在心上。”
许默宁动了动手指,政斐马上把文件放到她手上:“我有个朋友和刘夫人很像,所以觉得对刘夫人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
“刘少和夫人都无心官场,不如做我个顺水人情。如我可以如愿,我可保夫人今后在官场的日子无忧。”许默宁把文件送到刘毅手上,“刘少那么爱夫人,不妨和夫人讨论讨论我的提议。就先告辞了。”
等坐回车里,政斐就说了句。
“你刚才说的那番话根本无关痛痒,会有用吗?”
“期望呗。”许默宁摊了摊手,按下车窗,“谁知道呢。”
过了会儿,许默宁呐呐说道:“平党可以说是许多第一夫人的娘家。创造之初到现在都代表了新贵族的势力。现在虽然党小了,但凝聚力依然是最强的,往往第一领导人的意见二、三都附和,基本无分歧。上一届平党的第一领导人去世前,坚持要看到刘毅和曲艾成婚。曲艾也是自那以后变得大门不出,二门不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