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因为莫教授不是平党,她随夫入了和党。她的丈夫是林森,夫人,您应该有些熟悉。”
“是的,平党的第三把交椅。”许默宁默不作声地把压在手底的资料又理了理,“对了,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你说九年前的调查,那又是什么?”
九年前,她不是还只有大三大四吗?
“是有几个问题想要问您,想对您进行一次类似回访的活动。我们九年前那调查是关于微表情的。项目进行的挺隐蔽,不过耗资巨大,在帝京和华耶两个城市各选出了五十名高校的学生进行跟踪调查。”
“可是那时不在这两个地方啊。”她是保研到华耶,顺便牵了户口。
“您是莫教授额外加进来的,当时我们也挺奇怪的。”
“那你们没有打听一下原因吗?”
“说实话吧,我们能参加到这个项目里就觉得很幸运了,不敢多问。和您说实话,这次我是偷偷来找您的。前几次跟着小组都见不到您。”
“你对我很好奇,为什么?”
“我们通过对您的微表情的观察,发现您是一个‘纯粹’的人。直白地说就是您心里想什么,脸上就会表现出什么。您每次公开场合都能表现地很得体,一点儿破绽都没有,这是绝无仅有的。因为您是公众人物,所以我们对您观察的机会就更多,我们观察地越多,就越发现您表现地越完美,让人找不到一点线索,或是分析出一点资料……”
他的长篇大论让许默宁感到头痛,直接打断:“你的重点是?”
“我很好奇您对发现在自己身边的一切都百分百相信吗?”
许默宁笑了笑:“你的研究不已经给了你答案了吗?对了,我有个问题你们的样本全是女的吗?”
“是的。”
“为什么不找男的。”
“这个不清楚,好像还有另外一个项目样本全是男的。”
“除了莫教授外,参与到这个项目的人都和你一样吗?”
“一样?我只知道和我的学历、经历都差不多,对了,和我一样都是男的。”
许默宁似乎明白了点什么:“我想问一下,有关我的数据、参数与其他相比怎么样?”
薛千好像有难言之隐似的,想了会儿才说:“实话和您说了吧。你的绩点和其他人比,最多只能算是中等。您的能力、智力以及天分看上去都很一般。您的每一步成功似乎真的只能说是幸运。”
“你们的莫教授也是这么觉得的吗?”
“我只知道报告上是这么写的。”
“你们报告上说我是个‘纯粹’的人和很幸运。”
“嗯,怎么说呢,差不多吧。”
“这样啊,谢谢你来这一趟。”许默宁撕了页白纸递给他,“不介意的话,能留下个联系电话吗?”
“好的好的。”薛千写下后,又对了几遍,在递还给许默宁后,干净利落地走了。
“这人什么都和你说,不像是能被选进这样项目的人啊。”政斐出声。
“你以为他真傻啊。这人精着呢!”来之前肯定下了番功夫,对她的喜好抓得倒真到位的,“真希望他的专业素养能比得上这些小心思。“
“政斐,你觉得怎么样?”
“也许只是个普通的项目。”
许默宁笑了笑:“是啊,只是个普通的项目。”就是背后有好大一盘棋。
午餐时分,许默宁和政斐用完餐,刚回到办公室就接到了白雪的电话。
办公室里有监控,不直接来找她是对的。但专线打进来也是有人监听的,真算起来还不如直接来找,起码两人之间的对话文霄不会直接知道。因此白雪这么做意图很明显。
“默宁,我就不矫情了,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也知道虹党现在的形势不容乐观,我要你帮我。”
“怎么帮?”
“月底的党代会,他们要限制娱乐业的发展,要提高税率来扶植教育。还要限制奢侈品进口,重新实行外汇定额。要是真实行了,那可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谁提议的?”许默宁心里其实明白,多半是和党要扶平党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