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恋爱总谈过吧。”许默宁想当然地说,毕竟像她这样没谈就嫁的占着少数。
“算有过吧。”
“什么叫算呐!讲讲嘛,和我讲讲嘛。我最喜欢听八卦了。”许默宁笑着带着撒娇的味道央求着。
丛柯笑了,不过没了刚才的苦涩,一副拿她没办法的宠溺模样。
“那是在7年前。我记得第一次见到她是在8月24号。”
许默宁的心咯噔了下,七年前的8月24号是她和文霄举办婚礼的日子,而且在文霄当上的总统以后,每年的那一天她和他都要正儿八经地秀一次恩爱。
“怎么了?”
“没事,听到7年前,突然就觉得自己老了,都29,快30了。那个女孩是Ali人吧。”
“不,她是Icsy人。那年我回国了。”丛柯向后靠去,伸开双臂摊在椅背上,头仰着看着星光灿烂的天空。
“那天晚上我喝多了,想找人发泄,就强上了她。”
“呃,这个我就不做点评了。”许默宁听到这话,有种想吐血的冲动,“那个女孩子叫什么?”
“阮惜。名字挺好听的吧。”
许默宁点头:“一定是个很温柔的女孩吧。”
“嗯,是个温柔、传统、怯懦又矛盾的女孩。和你完全不一样。”
许默宁好奇了,被这个故事完全吸引住了。
“她不是一个传统意义定义下的好女孩。她为了生计,去酒吧卖酒。她母亲的不干净,注定了她未来的路不会一帆风顺。我上她的时候,她还是第一次。第二天我给她一些钱就走了。可能是缘分吧,我第二次遇到她的时候,她一身学生打扮清纯极了,像只小白兔一样惹人怜爱。而且还是只会咬人的兔子。”
“那你和她为什么会分开呢?”许默宁发现自己并不想听他们之间的甜蜜。
“她的工作性质决定了无论我怎么保护她,她都会沾染上脏东西。后来,我发现她不止和我,还和我的兄弟以及其他人发生过关系,不管她是不是自愿的。她对我的爱从来都没有信心。”
“因为这个,因为你的在意,你们就分开了?”
“说来可笑,那时的我居然一点儿都不在乎,一心只想和她在一起。直到我爸的介入,她离开了我。”
“让我猜猜看,伯父不会是以斩断你的经济来源威胁你吧。可是我记得你初中的时候会炒股,听同学说你还赚了呢。7年前,你应该和我一样是研究生了,赚钱的能力应该不会倒退吧。”
“差不多吧。我爸对威胁对我没效,我甚至还年少轻狂地想带她私奔,现在想来我恨不得打自己一个巴掌。我就跟个傻子一样。你知道吗,在她离开我的前一天,我还买了钻戒想向她求婚……”
“可能伯父以你的前程威胁她了,她为了你好才离开你的。”
“我知道。”丛柯闭了闭眼,“其实当时她拒绝我的时候我就猜到了。我恨是恨她轻易放弃了我们,恨她不相信我的能力。”
“回不去了吗?那她现在怎么样了?”
“她嫁给了我的好兄弟,应该会一直无忧无虑到老。”丛柯大吐一口气,竭力作出轻松的样子,“和人说了后,真的感觉好多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嘿,那可是我的座右铭。”
“只是巧合了。”
“以前我们一个学期都说不到你和柳思琪一天的话,而且以前都是我在说,难得你今天和我说了那么多。”
“你呢?难道没有什么烦恼吗?不是国家大事,就是一般人的事。”
许默宁转了转眼珠:“要说有还真有,不过就是不好说。”
是想让我猜吗?丛柯换了个姿势。
“你现在这样的地位,和父母的联系还多吗?”
“你还真是一击击中要害。我倒想联系,但一没时间,二怕说错话。当然,你懂得,爸妈那儿有什么话不能说。就是怕这话不止说给爸妈听了。”
“其实,挺羡慕你和你爸妈关系那么好。”
“我还羡慕你呢。你就是传说中别人家的孩子。”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一直聊到花开。许默宁已经有些困了,丛柯偷拍了她一张后,就提议回去。
其实,政斐一直门后的阴影处等着,因为丛柯没关门,他就一直看着许默宁和丛柯聊得开心。
许默宁走出氧气房,见到政斐后,就开心地蹦到他背上要他背。此刻的她只想呼呼大睡,最好现在就可以躺下。
许默宁和政斐的房间在三楼,丛柯的在五楼。电梯到了三楼,丛柯有礼貌地向政斐道别,此时许默宁伏在政斐背已经睡着了。
政斐对丛柯说了一句:“最多只是露水姻缘一场,好聚好散。”
丛柯还没来得及回话,电梯门就徐徐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