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霄听到这话一惊,不再说话。
“能让于杰的妻子……”
“我为什么要帮你,帮你有什么好处呢?”文霄看着她,反问道。
许默宁看了他一眼,先弯腰坐进车里,等文霄也坐进车里后,她回道:“我能帮到你的,总有一天,你会少不了我的帮忙的。”
“很好,我期待那一天。”
许默宁同时微微一笑,心里念着,那一天不会远了。
回到象牙宫,文霄很自然地跟着许默宁走进卧室,顺便随手关上了门。
“嗯,我还有点事,你先去洗吧。”许默宁得体地展现地主之谊。
“都这么晚了,我都没事了,你还有什么事。”文霄笑着问。
“我……”
“好了,不逗你了,你先去洗吧。我有事还要出去趟。”
许默宁闻言,点了点头,走进盥洗室。
文霄走出房门,正好鹰隼已经在一旁恭候了。
“都办妥了。”
“是的。”
“什么反应?”
“没反应。”
“很好。走吧,咱们去文司令那儿一趟。”
进了文家大院,穿过大堂,就见文正在花园里悠闲地打太极。
“怎么样?”他的动作一笔一划很到位。
“应该不在许默宁和苏恒那儿。不过,辽源和这事脱不了干系。”
“明白了,这个警告我来给。”文正停下手,拿过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汗,“对了,最近你对我的日常很感兴趣啊。”
“没有。就是上次和何致一起来,感觉您比何致比对我这个儿子还要亲,觉得好奇罢了。”
“有什么好奇怪的。何致和我怎么会有我和你像,和你亲。再说,何致是你的人,我不过爱屋及乌罢了。”
“那我就放心了,还怕父亲打算换人什么的呢?”
“这个玩笑可开大了啊。”文正虽笑着,但眼神却狠得很,“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习勤怎么样了?”
“习勤是我的孙子,我还能亏待了他不成,你可以回去了。”文正双手背在背后,先走了。
文霄等文正远走,才转身离开。
等他回到象牙宫,许默宁已经抱着熊宝宝侧躺着睡熟了。文霄蹲下身子,捋了捋她额前的头发,轻轻印下一吻。
“都多大了,还喜欢抱着娃娃。”他想要去拿,却又怕惊醒了熟睡的他,只能作罢。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关注起她,关心起她了?仿佛一切都很顺理成章,但他为什么有种错过了的感觉,人啊就是犯贱,谁叫当初别人对你好你不珍惜呢。不过他和别人不一样,他要的就一定是他的。
文霄突然想起辽静,现在的他面对辽静有越来越多的愧疚,越来越多的愧疚使得他不敢再面对辽静。
文霄起身去洗了个澡,回来的时候睡到床的另一边,和许默宁中间隔了很大一块距离。
第二天,事务很少,加上政斐不在身边,许默宁觉得不安心,早早办好事就回了房间,坐到窗台上去看书。
不一会儿,文霄也回来了,见许默宁全神贯注地看着书,他也翻了本出来,躺在床上看,嘴角还噙着笑。他躺下还没看多久,鹰隼就敲门进来了。
“辽长放弃了手中的垄断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