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默宁扭头看向他。文霄咳了两声,剩下的人马上拿着东西离开。
“下午去看看卓眠风吧。听说已经脱离危险,刚收到消息说醒了。你说好好的人怎么会出车祸呢?”文霄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
许默宁则是一脸惊恐。
文霄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凑到她眼前:“好奇我怎么知道你和他很熟?其实,我对你的一切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怎么?有什么瞒着我不想让我知道的,但被我知道了,觉得很害怕?”
许默宁回神摇头,摆脱他的手指。
“吃完午饭,我就去。”然后整理了下文件,拿着出了会议室。
另一边,开完会,白雪就和人去了高档餐厅吃饭。
白雪见眼前的人,把一盘烩饭捯饬来捯饬去,就没往嘴里送一口。
她切了小口牛排放到嘴里,吃好咽下后说道:“不合胃口就放着。不想吃没人逼你,换一道就是了。”
那人放下勺子,一脸担忧:“难道你刚才没听见吗?总统说徐远明要回来了!”
“听到了,那又怎么样?”白雪满不在乎,喝了口红酒。
“徐远明一回来,咱们可就真没戏了。”
“你本来就是在白日做梦,前面就是死了好几个也轮不到你。”
“轮不轮得上我,不是你说的算的。”
“既然我都没说话的余地,你又何必找我帮忙。”
那人制气她的手,放在唇下一吻:“可是你会帮我的。”
白雪也吃这一套:“想让我怎么帮你?”
“你懂得的。”
白雪嘲讽一笑,拿起没喝完的红酒朝他脸上一泼:“你就是条疯狗。”拿起包就走。
那人看着她的背影,舔了下流到嘴边的红酒:“配你这个婊子不是正好!”
然后响指一打:“结账。”
此时,另一边许默宁和政斐也正好吃好了午餐,赶去国立第一医院。
走进病房,卓眠风已经醒了。卓家的管家正喂他喝汤。
“你这造型,要是让爱慕你的女人看见了,可得流多少眼泪。”许默宁一顿,“又少了个健全的钻石王老五。”
“你少诅咒我了。这腿瘸不了那么久,过段时间就好了。”
“怎么回事?刚从Ela回来就出事?”
卓眠风瞧了她一眼:“是总统让你来问的吧。”
“你怎么看出来的。”
“换做以前,你会第一时间这么正大光明地来看我吗?”
“去了趟Ela,人没变傻嘛!不过,Ela的入境记录里怎么没有你的名字。”
“明知故问。”
许默宁不管他蔑视的眼神,继续说道:“这次的事是国内的人还好,就怕是国外的人动的手脚。”
经许默宁这么一提醒,卓眠风想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但是为什么呢?除非……他眼睛一亮,随即一暗,自嘲地想:怎么可能呢!
“你一分钟经历了大喜大悲,看来是不需要我再说什么了。你好自为之,我回去了。”许默宁起身,走到门口时又停了下来,“对了,你受伤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有人知道了,估计免不了又要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