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霄走过去,拍了两下许默宁的脑袋,径直进了盥洗室。他出来的时候发现许默宁还坐在书桌前看文件。
“不早了,该休息了。”
许默宁回过头对他笑了笑说:“还有一点儿。你先睡吧。”
文霄也没再说什么,躺下睡去。
许默宁估摸着文霄应该睡着了,就绕到床的另一边上床。她躺着在黑暗中借着残留的一点儿柔光看着文霄的侧颜,想起了徐远明曾对她说的话。
那时她才刚嫁给文霄,陪他参加竞选活动,辅助他。经过几次的接触,她和徐远明逐渐熟悉,在一次文霄的电视辩论胜利后,徐远明在台下对她说。
“你嫁给了他,这辈子只能有他一个男人了。”
当时许默宁也十分兴奋、开心,立马回了句:“难道我还能找到比他还优秀的男人吗?”
徐远明笑而不语。
现在想来,徐远明的那句话带有引申含义。
许默宁翻了个身,背对文霄。不一会儿,文霄挨了过来,将她搂进怀里。她知道他还没睡着。
“你不觉得比起夫妻,我们更适合当盟友或是工作伙伴吗?”
“怎么说?”
“像你和哥那样,嗯,我有点夸大自己的能力了。”
“关系更近一层不是更好。”文霄把她搂的更紧了点。
“做事纯粹点会更好,有杂质了,有时候反而难办。”许默宁任他搂着,仍旧保持着同一姿势。
“夫妻之间的关系是最纯粹的,还有什么关系比夫妻之间的关系更亲近呢?”
“比你和哥的关系还亲近?”
文霄睁开了眼:“比起其他人,我是更信任远明。”
“你的意思是比起何致,你更相信哥?”
“你怎么知道何致的。”
许默宁微微动弹了些,调整了下姿势:“虽然能者多劳,但再有能力的人,事情办多了,难免也会留下蛛丝马迹。”
文霄沉默良久后,松开她,躺回原来位置,闷闷地说了句:“睡吧。”
许默宁深呼吸了下,闭上了眼。
另一厢,辽静刚从睡梦中醒来。自从怀孕后,她的作息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经常是困了就睡,睡醒了就天黑了。
“小姐,总统怎么到现在还没来。”辽香扶着辽静坐起,嘴上抱怨道。
“霄哥在我睡着前和我说过了,他今晚有事要去找默宁。”
“可是这么晚了也该谈好了啊。真不知道那个女人耍了什么把戏把总统给留下了,小姐,你可要小心点。”
“辽香,你怎么说话的。”辽静突地提高了声音,“现在是我们霸占在别人家里那么长时间,不是别人欠我们的,是我们欠她的。何况,霄哥本来就是默宁的丈夫。”
“小姐,就是你那么好说话,别人才会欺负到我们头上。”
辽香想起许默宁赏她的几个巴掌,和被扯去的一缕头发,她就恨得牙痒痒的。尤其是头发被扯掉的地方,因为头皮严重受伤,再也长不出头发了。
“默宁对我们已经够宽容的啦!我爸就曾经说过默宁不是个小角色,她是只还在沉睡的老虎。如果她真想要对付我们,我们怎么还能在这儿太太平平地过了那么多年。”
“那是因为总统心里始终只有您一个人。就是她再嫉妒,也没办法。何况,就她的智商,总统要弄死她不就分分钟钟的事嘛。”
辽静无语了。
“不行,我要过去看看。”
“辽香,不行,你今天要是去了,明个儿就给我回家,我换人来照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