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以后到党代会召开,文霄和白雪两人都很有默契地没去打扰许默宁。许默宁的日子过得很平静,平静到她手头上事似乎在一夜之间都消失了。这样的平静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暴风雨。
她和政斐两人想了很多办法去避免被夹击的冲突,但始终无果。直到会议召开的早上,许默宁还在为这件事伤神。这几天一直没休息好,弄到现在被手机铃声吵醒连发起床气的力气都没有了。
“妈,怎么了?”许默宁从被窝里爬起来,靠着有气无力地问。妈妈从来不会这么早打电话来。
“昨天你爸去遛狗,让人用砖头给砸了。”
“什么!”许默宁大叫一声,“严重吗?送医院了吗?妈,你昨天出事的时候怎么就不直接和我讲呢。”
“我……我知道你辛苦,不想让你费神。”
“妈,我是你女儿,什么辛苦不辛苦,费神不费神的。”许默宁转念一想,“妈,你现在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
于芳欲言又止:“刚刚有人敲门……才1点,我又一个人……”
“被闯了。”
“没没没,没人。我从猫眼里看了没人才开门的。”
“有人故意恶作剧?”
“地上有个信封,我打开一看,全是照片,全是你爸和我的照片。”于芳忍不住哭了起来。
“妈,你先别急,我爸呢?”
“还在医院。”
许默宁看了下时间,才5点:“妈,你再睡会儿,到8点我再打给你。”
“哦哦。”
“别想了,什么都别想,想了也没用。”许默宁等于芳挂了电话,才把手机收起来。
这通电话肯定又被记录了。这倒不是麻烦不麻烦的问题,而是太蹊跷了。
“政斐。”许默宁知道他已经等在门外了。
政斐进来后,许默宁就把事和他说了下。政斐迟疑了下,把一个信封递给许默宁。
“这是我刚才进来的时候,在你门口捡到的。”
许默宁打开后,直接就怒了:“TMD当老子好欺负啊!”
信封里装的是一份刚排版好的早报,看样子还没拿去印刷。正当中央就是她爸被砸的到处躲和最后头破血流倒在花坛里照片。
“政斐去监控室调录像,我要知道是谁放的。”
“监控室的录像只有正官能调,要想知道录像内容,只有总统去申请才可以。”
“买机票。”
许默宁虽气,但也没撕了这份报。早报是在早上7点开始发行的。而能用这种方式把这份早报给她的人一定不简单。这人不是帮她就是要威胁她。如果是要帮她,就该更清楚点,都现在这个时间,要去阻止发行根本不可能。若是和老妈那通电话联系起来的……知道这通电话的人和制造这通电话的人要是同一个人会方便的多。
政斐订完票,就开始帮许默宁整理行李。
“不用了。”
“不用?”
许默宁把手机朝地用力地掷去,看手机摔的粉碎才觉得有些解气,然后又向政斐摊手要手机。
“妈,我今天就回来,你不要急。”许默宁知道于芳肯定睡不着。果然在电话第一声响后就被接起。
于芳连声应好,最后除了说好,好像什么话都不会说了。
“我妈手上的照片肯定不是这报纸上的。”
“先别多想,到了再拿主意。你不想拿行李就不拿。”
许默宁点了点头,快速梳洗好,就和政斐直奔绍宁机场。
坐在飞机上,政斐见许默宁死死捏着那个信封,脸上的表情时而平静时而狰狞,他不知该如何安慰她才好。
“往好处想想,最起码一旦报纸发行了,你就有足够的理由不去党代会了,而且两面不得罪。”
“我宁可得罪,也不要连累我爸妈。亲人远比事业重要。而且白雪一个在官场里打滚这么久的人,想事绝对不单纯。指不定她还认为是我派人去害我爸妈来放她鸽子呢!”
政斐没话说了。此刻的许默宁正在气头上任何一句话都能引她胡思乱想到没谱。
从机场出来,以免引起不要的骚动,两人选择打的回去。此时已经8点40了。
“哟,总统夫人回来了。您是好久没回来了,我们可时常念着想着盼着您,我可经常说你好,人好,脑子聪明……”许默宁一回来,就被每天都坐在单元楼前的齐桂英一眼认出。
“齐大妈,是好久不见了。不过我现在有事,下次再聊。”
“是是是,您贵人事多。都是大事,重要事,赶紧去赶紧去,别为了我耽误了。”齐桂英说的那叫一个真诚。
等许默宁上了三楼,到了自家门口,扭头对政斐说:“去查查,这女的有问题。”
“就因为奉承你?”自从许默宁当了第一夫人,她每年最多回家一次,每次坐下的时候不超过15分钟,政斐自然对这儿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