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原谅我吧,我是爱你的,求求你了!”韩子文抱着肖凌的大腿哀求道。
肖凌从来没有觉得一个人恶心过,就算是当初亲眼目睹了韩子文跟汪思琪在办公室偷情,也没有现在这么恶心。
这就是自己曾经喜欢过的人啊!不仅劈腿,被发现后还厚颜无耻的请求原谅,而且还用下跪这个招式。
肖凌使劲撕扯韩子文缠在自己大腿上的手,无奈男女力量差距太大,根本拽不来韩子文的手。
正在肖凌愤怒的要报警的时候,一个人影悄悄进入洗手间,抄起一个扫帚冲着韩子文劈头盖脸的打下去。
“你个王八羔子!还敢劈腿!还敢纠缠我女儿!看我不打死你!”肖母一边抽着韩子文,一边怒骂着。
韩子文一时招架不住,节节败退,只好往门口跑。
肖母狠狠地摔上大门,犹不解恨,还发誓要打断韩子文的腿。
肖凌目瞪口呆,她揉揉自己的眼睛,再睁眼一看,眼前这个愤怒的女人的确是自己的亲妈。虽然肖母脾气有点燥,但她从来自诩人事教师要以身作则,要以理服人。像今天这样动手打人,还是第一次。
肖凌狗腿地倒上一杯水,请母上打人润润喉再继续。
肖母一巴掌拍在肖凌背上训道:“没出息,这种人直接动手就好了,何必跟他拉拉扯扯的。”
肖凌使劲点头,不敢说自己已经动脚了。
等肖母缓过来气我问道:“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肖凌看事情已经瞒不住了,就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妈妈。
原来,那天本来肖凌是准备在家备课的,但是学校同事汪老师打电话给她,说学校准备在开学前再开个会,让她下午三点到学校去。
这个汪老师就是汪思琪,是学校副校长汪增全的女儿。
没想到到学校后,走过六年级的办公室时,她尽然发现韩子文和汪思琪纠缠在一起。
学校办公室的窗户是没有窗帘的,这两个人在大白天及这么肆无忌惮的······
“你怎么会去六年级的办公室?”肖妈问道。
“六年级的教室在最前边,而一年级的教室在六年级的右后方,我们平时都是斜穿过去的。”
“那么说,那个汪老师是估计叫你过去看到那一幕的?”肖母沉吟道。
“嗯,这也不难猜到,我后来问了问其他同事,他们都没有接到开会的通知。她只是想让我一个人知道吧。”
“这个汪老师听起来心机很深啊。那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我都辞职了,只想离他们远远的,再也不要见到。”
倒不是因为太在乎,而是觉得太恶心。
“分了就分了,我本来就不看好这个人,分了更好。”
肖母只有这么一个孩子,自是如若珍宝,不舍得让她受半点委屈。两个人出去吃饭,都是肖凌出钱,她气不过,还是肖凌劝她,说他家还有弟妹要养,她自己又不差钱,何必再为难他。
用现在的话说,韩子文是个凤凰男,每月交完房租,留出一个月的生活费,其余的钱都会寄到家里。肖凌也能理解,毕竟一个贫困的家庭供养出一个大学生不容易,现在能挣钱了,自然要回报家庭。于是,她就经常邀请他来自己家里吃饭,逛街的时候看到合适的衣服鞋子也会给他买一些。
两人都是奔着结婚去的,所以都没太在乎这些。
只是想法太美好,总是容易被现实打脸。
母女俩说完这些糟心事,就已经中午了。
这些事早发现比晚发现好。
自从肖父离世后,两人相依为命,肖母想让她找一个可以托付终身的人,在她过世后,也能好好待她。肖凌想着,父亲已经不再了,妈妈就是自己唯一的亲人,她也不想让妈妈操心。若是结婚后才发生这种事,妈妈肯定比她还受不了。
肖母气过也就过去了,毕竟还没有结婚,自己女儿受到伤害也不算太大。于是,收拾收拾随手放在客厅的菜,给女儿做大餐去了。
肖凌洗个苹果,窝在沙发里咔嚓咔嚓的啃。
不能怪肖凌没心没肺,再多的忧伤随着韩子文那一跪也就没有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底线,韩子文已经触碰到她的底线,就算韩子文再如何求她,她也不会回头的。
既然不会再回头,悲伤就是最无用的,何必再让自己纠结再让妈妈担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