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玉楼雅间內,苏婉腰间隨意繫著一条粉色丝带,挽成一个蝴蝶结。
她一边品著灵茶,一边將目光落在吕阳身上,露出標准的甜美笑容:“吕符师还真搬到映月巷去了,可惜呀,不是小女子亲自带过去的。”言语间似乎带著一丝惋惜。
吕阳笑眯眯回应:“苏道友若是想登门拜访,今晚便可过来。”
“小女子就不打扰吕符师了。”苏婉说著便起身准备离开。
吕阳却接著说道:“苏道友居住的地方应该离映月巷不远吧,要不改日我去拜访一下,顺便瞧瞧苏道友的房屋布局?”
苏婉没有回应,但在走出雅间门时,脚步微微停顿了一下,悄悄伸出了两根葱白如玉的手指。
吕阳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端起灵茶轻轻喝了几口,便起身告辞。
午时初,吕阳坐在交叉口酒楼靠窗的位置静静等待。
直到日头升至正中央,他才听到一阵脚步声,抬头望去,只见来人依旧身著黑色长袍,戴著那张血色狰狞面具。
“青冥沼泽遗蹟洞府最近困住了不少筑基金丹修士。”吕阳看向血色面具下的双眼,语气平静说道,“你能从里面出来,著实出乎我的意料。”
吕阳察觉到,木紫嫣弟弟身上的气息並不强大,儘管有一股血色力量遮蔽,但绝对不是筑基修士。
以他这样的修为境界,想要从青冥沼泽洞府脱身,难度极大。
这段时间,散修们已不像之前那般疯狂,尤其是在金丹修士被困之后,他们仿佛被泼了一盆冷水,冷静了许多。
“前辈,遗蹟洞府並非您想像的那般简单,它有好几个入口。”黑袍修士一口气喝完灵茶,接著说道,“找个安全的地方,这里说话不太方便。”
吕阳点了点头。
片刻后,两人来到符宝堂的静室隔间,在这里制符虽然需要支付不菲的灵石,但好在无人打扰。
坐下后,吕阳道出了心中的疑惑:“你究竟知道多少?落日宗跟遗蹟洞府有没有关联?”
木紫嫣弟弟摇了摇头:“其他的我不太清楚,我只知道最多两年,整个青冥將会彻底崩塌。至於遗蹟洞府,那完全就是个陷阱。”说到这里,他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恳求,“前辈,我恐怕活不了多久了,只希望您能带著我姐姐离开青冥!”
吕阳脸色微微一沉:“我走不了,落日宗暂停了飞舟,谁都无法离开。”
“喜盈苑!”木紫嫣弟弟急忙说道,“喜盈苑有办法离开。”
吕阳听到这话,眯起眼睛说道:“看来你是喜盈苑的人。”
木紫嫣弟弟自嘲地笑了笑:“像我这样的底层修士,只不过是暂时还有点利用价值罢了,喜盈苑早就进入遗蹟洞府了,他们有什么目的我不清楚,但喜盈苑肯定有办法离开。”
吕阳皱起了眉头,他不確定木紫嫣弟弟所说的消息有几分真假,但能感觉到对方与木紫嫣之间確实有著深厚的姐弟情谊。
“喜盈苑不可轻信啊!”吕阳嘆了口气。
“我此次前来就是为了这件事。”木紫嫣弟弟说著,张嘴吐出一颗紫色的小巧珠玉,落在他手中,“只要带著这颗珠子,喜盈苑就不会为难你们。”
“前辈,我姐姐那天笑得很开心,她很少如此开怀,能跟在前辈身边是她的福气!”木紫嫣弟弟深深地躬身行礼。
吕阳神色凝重说道:“我答应你!”
“谢谢!”话音刚落,黑袍修士放下一块玉佩,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