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复仇,我帮你。”
“那你凭什么帮我?”楚景辉看着叶之庭。
好玩呗。
叶之庭的真实想法的确如此,但她觉得这个理由楚景辉一定不会相信。
总要说一个正常人或者鬼觉得靠谱的理由。
“手链在我手里,我只能保护自己的周全。”叶之庭不急不慢的说道,不管对面已经急得跳脚,“但你不觉得奇怪么?一般人遇到鬼,第一反应不该是躲起来么,什么也不做,也至少应该觉得害怕。”
“你未必不怕我。”楚景辉阴恻恻的看着叶之庭,期许能够看出叶之庭的些许破绽。
“随你怎么想好了。”叶之庭无所谓的说道,露出一个狡猾的笑容,“反正手链在我手上,按照你现在的能力,估计也杀不了几个人吧。”
楚景辉无言以对,他的确被叶之庭的一番话给说中了,如果他可以直截了当的杀人,也就不用在这里费劲心机,引诱人进入这个他布置了一年的法阵。
“你想怎么做?”楚景辉有点烦躁的来回踱步,然后焦急的问道。
“和他们玩一个游戏。”叶之庭在墙上涂抹着她粗糙的画,嘴唇因失血过多而微微泛白,但她丝毫没有显露出担心的神态,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墙上的献祭图不需要多么栩栩如生,给人足够的想象空间就够了。
她往后退了一步,看了看自己的画作,觉得一切差不多了,才在画的边缘处加了一行繁体的小字,蘸着鲜血的指尖抹过凹凸不平的墙壁,留下了一句话。
似乎暗有所指,但又明白了当。
“你这是……”
“我画的是猜忌。”叶之庭无所谓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脱力的靠在墙上,脸上浮现的是苍白的笑容,每当叶之庭有什么计划的时候,她总会露出这样的表情,让人觉得捉摸不透,甚至觉得她疯了,简直是个神经病。
叶之庭听到这样的心理表白一定会首先纠正你说。
错,是精神病。
“下面,楚景辉同学,我们该好好计划一番了。”叶之庭病态的笑让楚景辉的魂魄都感到一点害怕了,“如何让我们的游戏更加的精彩而又有趣呢。”
............
“我和他的合作大概就是这么完成的。”毕竟叶之庭和林洛还是队友,双方还是需要必要的交流的。
叶之庭有时候感觉就是自己在带孩子,什么时候可以和林洛说,什么东西不可说,什么东西不说她会炸毛......
林洛听完了叶之庭的叙述,愣在那里。
叶之庭戴上面具,打开了广播口。
楚景辉的魂灵一步一步进入到那个地方,叶之庭看着他,一点点走进郑震他们被围困的教学楼,满意的点点头。
录像带被塞入电视机里面,在众人迷茫之中,电视机被楚景辉打开。
有人在朗诵一首诗歌。
“我猛然推开窗户,心儿扑扑直跳就像打鼓,
一只神圣往昔的健壮乌鸦慢慢走进我房间;
它既没向我致意问候;也没有片刻的停留;
而以绅士淑女的风度,栖在我房门的上面——
栖在我房门上方一尊帕拉斯半身雕像上面——
栖坐在那儿,仅如此这般。 ”
一段刺耳沙哑的声音在念着,没有丝毫欣赏的价值。
林洛辨别出,这是叶之庭用上变声器的声音。
孩子们和老师听到这个声音,下意识的,惊慌失措的看着突然被自动打开的电视机。
一片雪花点的加载过后,一个戴着小丑面具雌雄莫辨的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大家可以看到的是她脸上夸张的笑容,嘴角咧到了耳朵旁边,被鲜红唇膏涂得血腥味十足的嘴唇,一开一合,发出可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