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叶之庭脸上有了浅浅的笑意,“先看看墙上写的是什么。”
“呃……墙上?”林洛这才看到墙上似乎写着什么,她一点点挪过去,看到血红色的字体张牙舞爪的印在墙上。
“是谁帮助了我
反抗泰坦巨人的高傲?
是谁拯救了我
免遭死亡和奴役?
难道不是你自己完成了这一切,
神圣而火热的心?
你不是年青而善良,
备受愚弄,曾对上边的酣眠者
感谢他救命之恩?”
“这是什么意思?”林洛对这段诗很陌生,她压根没读过,于是下意识去问叶之庭。
“我没和你说过吗?”叶之庭走到林洛身边,林洛比她矮了小半个头,叶之庭轻轻扶住林洛的肩膀,“培根的三联画1976,还有之前你在幻境里听到的那首诗歌?”
“幻境里的内容,你怎么知道的?”林洛诧异道。既然是幻境,叶之庭又没中,没理由知道自己在幻境里经历了什么啊,莫非自己在听到念诵时下意识重复出来了?
叶之庭干练的声音打断了林洛的思绪:“那是我在你耳边念的。”
林洛:“……”所以,我在幻境里被吓得不轻还有你的一份功劳在内!
过了一会儿,林洛才继续问道:“所以,这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呢?”
“再明显不过了。”叶之庭说道,好像就是等林洛来发问“三联画中画的是普罗米修斯,而你听到的那首诗歌,来自于恶魔派诗人雪莱,至于这首……”叶之庭抬了抬下巴,“人们总是将这首诗歌和雪莱的那首进行比较,这首诗歌由歌德写成。而他们共同之处就是,里面的主要人物,无一不是那希腊神话中盗取火种的英雄—普罗米修斯。
“盗取火种?”林洛顾不得惊讶叶之庭的知识储备量了,“普罗米修斯盗取火种,将火带临到人世间,如果和火有关的话,我可不可以理解为,这里曾发生过火灾?”
“悟性不错。”叶之庭赞许道,“如果说剧情刚刚触发时念诵的诗歌意味着危机,那么眼前的这段诗歌,意味着希望。”
“希望?”
“是的,生存下去的希望。普罗米修斯盗取火种而遭受折磨,可他最终还是逃脱了可怕的惩罚。向上看看吧,我们能不能逃离开,就看这了。”
三楼从林洛这个角度看上去甚至要比楼下恐怖,这……大概意指危险重重之处必定有所转机吧。
“上楼之前,我们首先要明白我们最主要的目的,那是离开这个庄园。”叶之庭拦住想要上楼的林洛,“但还有很多疑点没有解开,就算庄园发生了火灾,那么除了兰妈妈,其余的人都死在火灾里面了吗?”
林洛沉思了一下,她已经能淡定的说出这种有悖常理的话来:“我觉得我可能是被兰竹和吕珠毒死的。在餐桌上。”她补充道,“杀了我,就没有人能阻止他俩有情人终成眷属了。”
“你这么说挺有道理的。”叶之庭表示赞同,“但兰妈妈的死我总觉得太蹊跷,兰竹和吕珠杀她的动机是什么?一个知名家族企业的总裁的母亲离奇死亡,足够引起轩然大波了,兰竹也很难掩盖下去,他总要有个非杀不可的理由吧?”
“理由?”林洛很不屑的说道,“就这个霸道总裁的脑回路,他做事需要什么理由,一个爽就够了。”
“你啊。”叶之庭无奈的说道,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刚刚的语调透露着一股宠溺的味道,“带着这些问题上去看看,说不定就能解开谜团了。”
“最起码,我们也要弄清,这个庄园里所见到的人的死因。”
“我们现在都是这座庄园的地缚灵了,怎么跑的出去。”林洛小声抱怨道,她不敢离叶之庭太远,就紧紧跟随叶之庭的步伐,然后踏上摇摇晃晃看上去久经失修的三楼楼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