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的就这么死了?真的彻底挂了?
别说人家不信,我自己也没法信啊!
这是什么情况?算怎么回事?到底几个意思?
我是谁?齐家少爷齐典,我会死?还死得这么不明不白胡里糊涂?死的方式还这么烂大街,这么没水平没技术含量,靠,这算开得哪门子的国际玩笑?谁开的?
要知道从小打架我就没输过,刚开始是靠野路子,两膀子天生的蛮力加自己琢磨的损招阴招,屡战屡胜,后来条件好了之后老妈拎着我去学了跆拳道,说别浪费了天赋,有好资源就得开发利用,其实估计她的本意是想让教练的气势压压我,让我别小小年纪就那么犯贱嚣张,偏偏我那天赋,真跟井喷一样,压都压不住,小不在意嗖嗖的就成了黑带,连教练都不说啥了,只告诉我妈“他这素质条件,直接可以去国家队”
去他姥姥的,断然拒绝了他们的推荐,我照样过我大少爷的生活,挥金如土,纸醉金迷,打架嘛,越来越胆大气粗,一般人真不敢惹我,没啥好下场。
交的朋友特别杂,怕我畏我者居多,都知道我这人不好说话,冷得吓人,特无情,基本一年到头没个笑脸,我看得出,他们愿意跟我处,说白了,无非是看我有钱,关键还肯撒钱,拿钱不当一回事,根本不在乎。
我在高速上飚到快两百,我在俱乐部里骑马飞跃栏杆,在会所里面无表情地挥霍着票子,我的人生,随心所欲,无所顾忌,放肆任性。
借用一句话,有钱就是任性,我就这样。
干嘛不花呢?又不是自己的钱,是那老不死的给的,他给多少,我就花多少,一点不过分,至少我这么认为!
我妈不知道是他的第几房小三,反正排名不会靠前,被他始乱终弃后到我懂事的那十多年,我们母子过得大概比乞丐好不了多少,漂流过好几个城市,我妈换过无数份工作,没日没夜地干活养活她自己和我,直到后来老家伙不知是因为良心发现还是什么,反正我不那么认为,他开始满世界找他的私生子,我才撞大运的一下子从贫民窟住进了小别墅,来到了黄浦江边这座城市。
而那时候我的武力值已经爆表了,从小到大被人白眼多了,现在谁敢多看我一眼,我都能一拳挥他一个趔趄,有种你白我一个试试!
我吃好的,用好的,穿好的,老不死的说了,他的钱就是我的钱,真的假的?那我就老实不客气了。
感激他?我呸!
土豪?不喜欢这个词,虽然差不多是那么个意思,不过本质上多多少少有一点点不同。
从来我就不信任任何人,当然我妈例外,她没少吃苦,就算我惹事生非胡作非为,我还是尽量绕着她,少让她知道,没办法,谁让她是唯一的亲人呢,不过后来她大概看不惯我的生活方式,宁可回老家去住,我拦了没拦住,心里就想随她去吧,说不定那样她能多活几十年,不用天天看着我操心,眼不见为净,也挺好。
至于老不死那边,基本可以忽略不计,我根本都没兴趣认真看他到底长得啥样,他到底多有钱,他的产业究竟有多大,管他呢。
除了惊人的打架天赋,其他方面我其实也不菜,只是被狐朋狗友夸张失真地赞美多了,自己也麻木了,随便吧,爱说啥说啥,任凭你们说出花儿来,我还是我。
这一辈子大概就这样,不会变了!
不会讨厌这样的自己,因为,就算讨厌,又能怎样?
别人想要的,想追求的,我已经轻轻松松握在手里啦,还能更上一层楼怎的?
当我从一个乞丐一跃成为一个大少的时候,我的人生,就这样被定了格!
那,就这样吧!
那天小丁忽然说“齐哥,你怎么能没有女朋友呢?你不会是...”最近这小子跟我走得特近,屁颠屁颠的份外殷勤。
“去你妈的”我一脚踹飞他“胡思乱想什么呢?去,给哥找一个来”
他又疼又怕又笑,捂着肚子“好勒”
他真的找来了一个,看上去还不错,我盯着那小丫头片子,咽了口口水,小丁这小子平日里做事不那么靠谱,今天倒派上用场了一回。
女人我见得多了,老实说,不太感冒那些十里洋场上逢场作戏的小女子,她们看上我的钱多过我的人吧?
虽然我承认自己是个天生的衣服架子,但这里是上海,钱的重要性不用我多说什么是不是?
不过这种清纯腼腆型的,倒还真是我的菜。
现在的女孩子,怎么都是瓜子脸?那些网红看上去都一样一样的,我是一个都分不清,叫不上名字。
这个嘛,倒可以跟她喝两杯,不知道她能不能喝。
半个小时之后我才知道,这丫头喝酒像喝水。